端木雙直步向上,暢通無阻,一路到客船的第三層,也就是貴賓客艙中,方才停下了腳步
“雙兒姐,我們來到這裏幹什麽?”邢書墨對于第三層客船的定義還是有幾分理解的,知道這是富人們的地盤
“是不是上來吃東西的,我聽說第三層可是有着特供的餐食,有寸肉千金的燕鵝肝,粒粒難尋的千水露,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還真的有點期待哦對了,還有藍參葡萄酒!啧啧,想想還是有點激動的!”
邢書墨所說的這些皆是珍貴稀有的美食——哦不,應該說是仙食在十年前,朝廷禦用第一美食家東甘就曾言過:藍參錢燕鵝肝的出現,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發明!
雖然以一個非美食家的角度來看,這個笃定判言還是帶有許些偏激,但卻并非沒有道理,在一年前的一次宴會上,當今皇帝就對這幾樣贊賞有佳由此可見,能被食神東甘如此高評,這些他口中稱贊的‘仙食’自是不凡
“除了吃,你還能做什麽?”端木雙沒好氣地白了他一樣,開口說道
“讀書,睡覺!”還有一個邢書墨不好意思說,那就是晚上偷看青青丫頭洗澡
“————”
“放心吧,不會把你給賣了的再說,把你賣了也值不了多少錢,一斤不到兩個銅闆的價格罷了”端木雙擡腳,朝着第三層淩亂通道的其一走去,她的美妙聲音飄了過來“臭子,快點跟上,我們要辦正事去!”
邢書墨在身後委屈地嘟着嘴,什麽事情都将我蒙在鼓裏,你讓我跟上我就跟上?這也太沒面子了吧!于是,爲了反抗端木雙,邢書墨特意等到端木雙過了拐角不見蹤影,他才拍拍屁股,屁颠屁颠的跑上去
第三層的通道縱橫雜亂,若是沒有熟悉路線的人帶領,怕是要費一些力氣才将其理清
最終,端木雙和邢書墨在一間外面裝飾奢華的大房間門口停了下來
邢書墨擡頭打量,見到外面市價千金的夜明珠,竟然隻是鑲嵌在牆壁上充當飾品,嘴角不由一扯,再看看那幾幅畫境出神入化的品,他感覺自己的嘴角已經在抽搐了當然,還有其他珍貴的裝飾品,隻是邢大少爺大少爺内心已經麻木了
“楚花雅閣,楚國之花爲竹,骨風傲氣,桀骜不馴,譽爲剛強不屈雅字當頭,溫和柔綿,待人物平和兩者合一,剛柔并合真是一個令人驚歎的好名字,雙兒姐,那麽好的名,一定是你取得吧?”邢書墨看了一眼房間上的閣名,不由稱贊
在楚花雅閣的門前,兩邊分别站立着護衛,兩個護衛見到端木雙的到來,恭敬喊道:“大姐!”
端木雙朝着兩個護衛點點頭,随後将視線落在邢書墨身上,雅笑一聲,說道:“你這是擡舉雙兒姐了,雙兒姐何德何能?我可跟你說,這名可是當今皇帝親筆禦名的!”
“啊?”邢書墨眼球瞪大,嘴巴張開,他沒想到端木家族能量居
(本章未完,請翻頁)然那麽多,達到能讓皇帝看見,甚至重視的程度
“你猜錯了”端木雙看出邢書墨心中所想,搖了搖頭“這名是皇帝所取不錯,但是卻是楚國境内全部大型客船的所擁,并不是端木家族獨占每一艘巨型客船上,都有那麽一間房間,隻供皇室血脈的皇族人所用”
聽到端木雙的解釋,邢書墨頓時明了,若這名真的是皇帝賜予端木家族的,那麽端木家族可就不會屈身于區區的海城了
不過又聽到端木雙後面的話,邢書墨心中困惑,開口問道:“雙兒姐,你說這楚花雅閣是皇室族人專用,那麽這裏面應該是住着皇親世子了?”
“你進去就知道了”端木雙笑着說道
端木雙站在門前,擡起細白手,輕輕地敲了幾下,很快一道溫和的聲音從楚花雅閣内傳了出來
“端木姐,請進吧?”
這聲音溫和儒雅,卻帶有幾分淩厲風行,似乎冬霜中的傲梅,看似淡雅,實則卻是令人敬畏,不敢亵渎隻是邢書墨心中疑惑,這道聲音怎麽聽起來讓人那麽耳熟了,難道是自己認識的人?可是皇室貴族中,他也就認識笙月而言!
當然,邢書墨到現在還不知道,笙月是皇帝私生女的這身份還是她假冒捏造的!
端木雙聽到房間内主人的肯定,她才緩慢地推門進去,率先擡腳而入,回過神的邢書墨緊步跟上
剛剛進入其中,映入眼簾的便是金黃色幾個柱子與金燦燦的牆壁,看起來華而權貴,淡卻溫和而在楚花雅閣中,米黃色的皮地毯平鋪全間,珍貴木料所造的桌椅整齊擺放,在四邊,皆有着穿雲梯插花的花瓶擺放着,簡單又驚美,給這房間内添增幾分俏皮,多幾分活力
楚花雅閣内空間闊大,東面又有幾間雅閣,雅閣緊閉,也不知道裏面的規格如何不過看這楚花雅閣内的模樣,想來也差不多哪裏去
隻是,當邢書墨看到楚花雅閣内那群整齊落坐的白衣人的時候,他想落荒而逃而見到從雅閣從内往外走出來的青年後,他想現在就跳海遊回海城!
邢書墨欲哭無淚,天底下的圈子怎麽那麽,好不容易上了船,前去帝都上學,怎麽又遇到這些煞星了呢?
他想立即奪門而去,但他立即打消了這個沖動的念頭從雅閣出來的宮栾已經看到他了,他相信要是自己撒腿就跑,宮栾一定朝他身後扔個刀片過來
宮栾還真做得出來!
“邢公子,好久不見,我們居然又見面了,真是緣分啊!”宮栾笑呵呵地看着邢書墨說道
邢書墨心裏想哭,鬼才想和你有緣分啊,本少爺躲你還來不及呢!
“怎麽看邢公子的臉上不是很好,難道邢公子暈船不舒服生病了,還是心情不好呢?”
“——”邢書墨在心裏已經把宮栾分屍了,遇見你能有好心情嗎?
(本章未完,請翻頁)“呵呵,看來邢公子似乎不太喜歡我”宮栾臉上看起來沒有絲毫的芥蒂,他将視線落在端木雙的身上,笑着說道:“不知端木姐那麽晚了,所來拜訪宮某,有何事情呀?”
“女端木雙拜見宮兵領!”端木雙臉色嚴肅,拱手禮端木雙年過三十,年齡上比宮栾還要高,按道理而言,自稱女确實有些不妥可畢竟身份擺在那裏,總不能說是本姐吧!
“再過半個時辰,就要經過沼澤海域中的冠沙島,冠沙島近年來盜匪猖獗嚣張,匪徒無數,女怕萬一有個閃失,耽擱了諸位大人的行程,女愧疚有加于是女鬥膽,懇請宮兵領若是必須時期,能出手一助,女自當感激不盡!”端木雙繼續說道
“哦?”宮栾臉色劃過一絲疑惑,問道:“還有端木姐解決不了的賊?”
“沒有把握”端木雙無奈地點頭,說道:“倒是冠沙島上面的海盜首領,想來宮兵領倒是可能認識,甚至還是宮兵領的老相識!”
“說說看,那家夥是誰?”
“血煞者,羊溫屠殺過上百百姓,誅殺朝廷官員,卷走朝廷俸祿千金,曾被督察司下令追殺過,後來藏匿于冠沙島爲海寇,久不立案”端木雙平靜地說道
聽到端木雙的話,躲在端木雙身後的邢書墨心中暗暗吃驚,沒想到這個女人的見識面如此廣闊,從項勇說出羊溫名字到現在不足一炷香的時間,她就已經将羊溫其他未提及的事迹屢清楚
這女人,還真是厲害!
“羊溫!”宮栾臉色平靜,笑容消失,他的雙眸中透着一股殺意“這羊溫還是我當年負責的一件案子,追查楚國上下,沒想到居然躲在了這裏,還真是沒想到啊!冤家路窄,也不知道他歡不歡迎我這個‘老相識’”
“端木姐,你先回去吧,若是有需要,你盡管言說便是,我宮某若是能幫助,定當全力以赴,義不容辭!”宮栾朝着端木雙點頭說道
聽到宮栾的肯定,端木雙心中懸着的石頭落了下來,行禮說道:“多謝宮兵領,女這就先行退下了,這就告辭!”
說着,端木雙轉身離去,随風擺柳、袅袅婷婷,風韻十足邢書墨低着頭,輕手輕腳跟在端木雙身後,心中不停的默念:“别叫我留下來,别叫我留下來,千萬别叫我留下來!”
“邢公子,你我數日不見,今日相見便是緣分,何不留下來共飲一杯,談天說地?”身後傳來了宮栾平靜的聲音,卻讓邢書墨心髒咯噔地幾下,似乎停止了跳動
完蛋了,本少爺要命喪荒海了!這是邢書墨的第一反應
邢書墨停了下來,因爲他不得不停下來,不然他身後可就飛來幾把刀了端木雙也停了下來,看了一眼邢書墨,再看了看宮栾,很沒有義氣地對邢書墨說了句:“你留下來吧,若是宮兵領有什麽吩咐,必須辦妥!”
然後,很果斷很堅定地離開了楚花雅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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