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雀落在瓦礫上,帶着許些陽光,折射于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湖面旁邊便是楚國朝廷的正殿,楚和殿
楚和殿呈田字結構,周圍高牆伫立,牆上粉刷着金黃顔色,在與石柱上的青龍襯映,顯得極其威武帝尊
白蝴蝶飛舞,靜悄悄地落在了楚和殿面前的一個俊俏青年的肩膀上這白蝴蝶名爲靜蝶,性子喜靜,若是有吵鬧動靜,便立即散飛而去這些靜蝶是當今性格溫雅若水、心靈善良的靜妃娘娘所贍養,有着**的院子供養,很少飛出獨屬院子外,沒想到今日卻出來湊起了熱鬧
兩個年輕人中,年少的那個人搖擺不定,随時都有可能跌倒在地年壯的那人,笑容滿面,穩若泰山,眯着眼睛欣賞着靜蝶在自己肩膀上舞動
“三個時辰了”木一大太監接過旁邊太監遞來的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熱汗,臉上露出略微痛苦的表情
“大總管,我們要不要現在打斷他們兩個?我看那個叫逸安然的少年怕是撐不了多久了,定然比不過董公子的再這樣比下去,怕是逸安然身體吃不消了,書生孱弱,忌諱的就是落下不必要的一身疾病”在一旁的太監輕聲說道
“胡鬧!”木一怒斥了太監一聲“逸安然公子的大名豈是你這奴才能直呼的?”
“奴才知錯!”太監滿面駭色,急忙下跪
“下次不可如此魯莽了,知道否?到時候若是你如此沖動犯下了滔天過錯,就是遇到點天燈這等酷刑,縱使你是老身的人,老身也不輕饒你一二”木一冷眼看着太監
“奴才知道了!”太監急忙說道
“好好學學,不要亂說話我們在宮裏混飯吃的,就得有自知之明,要有忌諱,否則惹怒了不該惹怒的人,你的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多謝大總管提醒,李子定然好好吸取教訓”
“恩,這就對了”木一點了點頭“不過你說得也不錯,再這樣下去,逸安然公子可能就落下病根了,這可萬萬使不得如此,你等在這裏好生看待着諸位公子,老身前去皇上旁邊打探打探,看皇上是否已經處理了急事”
“奴才定然做好大總管的吩咐!”李子太監喊道
“恩,好好待諸位公子,不可怠慢了,老身這就一去”
木一大太監擺着拂須,踮着輕腳,腳步急速而又平穩地自下沿着石階邊緣跑而上
見到木一大太監離去,那些休息着的學子們紛紛側目,但皆是識趣地閉着嘴巴,縱然好奇,也不敢詢問一二他們讀書百卷,自是知道宮中有着許多規矩,即便是宰相大臣,也不能胡來亂搞,更别說他們了
在衆人焦急等待時候,在木一大太監離開不到一炷香時間,木一大太監再次出現在了衆人眼簾中
木一站在雲梯的上面,朝着下邊看了一眼,尖着嗓子喊道:“宣諸位學生聽旨!”
所有太監撲下身子,學子們皆是從地上起來,爾後相繼跪下,逸安然與董深淵也一同跪下
“
(本章未完,請翻頁)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因朕時有急事,令諸位學生等候多時,暴日受風,朕内心慚愧,望諸位學生心中莫怪朕之狠心,請諸位學生入楚和殿,與朕商議國事!”木一太監扯着聖旨,莊嚴宣讀
“諸位學生,快快請起吧!”
“謝主隆恩!”衆學子、太監們從地上爬起來
在衆人面前的李子見狀,帶領着諸位學子們走上石階,微微弓腰,朝着楚和殿走上去
逸安然剛要站起來,忽然腦袋頓然昏痛,差點暈眩過去在一旁的董深淵手疾眼快,見到逸安然欲要倒下之際,跨步一過,将逸安然攙扶不讓其倒下
“逸安然,你沒事吧?”董深淵問道
“沒事,謝謝了!”逸安然沒想到董深淵竟對他如此友善,頓然心驚,不過還是迅速平靜下來,朝着董深淵善意地笑了笑
“認識一下,我是董深淵,來自帝都董家,平日混混日子什麽的”
“我叫逸安然,來自南方竹城”
“久仰大名!”董深淵哈哈一笑“等面聖離宮,我們一同去風滿樓喝一壺清酒,吟唱幾句詩詞如何?”
逸安然一怔,旋即笑道:“如此甚好”
一行學子頗懂規矩,立即以龍榜排位決定着隊伍中的位列順序,逸安然與董深淵在首位,分别率領着一行學子,儲柔兒摘取龍榜第三,于是跟在逸安然身後,仲柏冉是第四名,自然也随在董深淵的後面,至于魯缇休這粗身大漢則是吊在了隊伍的末尾中
一群人浩浩蕩蕩,跟随着木一大太監進入了楚和殿
楚和殿内裝飾堂皇,梁柱林立,空曠威嚴,在正前方,梯直上,在梯上邊,正是金點綴的皇椅
皇椅上,一個身披金黃長袍的男人正低着腦袋,批閱着桌案上的奏折,沉靜入髓,似乎沒有意識到大殿内進來了一行人
此人便是當今的聖上,夏侯楚雲夏侯楚雲登基已有了整整十六餘年,年号依舊延續着先皇所用的天楚之年,在這十六年間,夏侯楚雲注重教育,推行大考制度,令不少寒窗弟子得以出頭,再大興農業與商會,百花齊放,得以楚國内一片欣欣向榮,執政曆來,深得民心
夏侯楚雲性格溫和,執政有力,曾在民間中,無次數被百姓與古代明君烽皇相互比較
衆學子們的這一等,又是一炷香的時間
夏侯楚雲批閱完了手上的奏折,擡起頭來,他那古井般的眼神掃視了一眼殿内的衆人,令不少人感覺自己完全是被看透望穿一般
“諸位學生來了,等候許久了吧?”夏侯楚雲正着龍體,淡聲說道
“回禀陛下,即便是讓我們等上一天一夜,也不會覺得任何漫長”董深淵向前一步,弓着身體,低聲說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有爾等愛士,此乃朕之福分,楚國之福分啊!”夏侯楚雲大笑幾聲,顯然很喜歡董深淵所言的話語,心情大悅“你這學生我似乎有點面熟對了,你是不是董家的後人
(本章未完,請翻頁),董尊國的孫子?”
“董尊國正是深淵的祖父!”董深淵如此道來
“你叫深淵,董深淵?”
“正是”
“深淵之龍,遨遊天地,翻雲覆雨,可造福百姓尊強楚國恩,确實是一個好名字,朕看你一表風度的,确實擔得起深淵一名起碼呀,你未來怕是比那董尊國有所爲咯!”
“深淵拜謝陛下的厚愛,隻是深淵才識短淺,不敢與家中祖父相比對比,怕也令陛下失望”
“你啊!”夏侯楚雲笑罵一聲“懂得謙虛是好事,但若是一味的退退縮縮,可就妄爲年輕人了年輕人應當熱血敢爲,想做邊做,莫管他們的眼光言語”
“謝陛下教言!”董深淵立即行禮
“不必多禮了”
說着,夏侯楚雲眼光掃視着諸位學子,最後淡淡地說道:“方才朕從木一這裏聽聞,你們是不是私自在楚和殿外比較站立?”
“草民萬死!”衆學子們紛紛跪下
“用不着擔驚受怕的,朕不怪你們,畢竟你們都是年輕人嘛,有點争力也是在所難免的”夏侯楚雲擺擺手,說道“不過朕倒是對你們這點遊戲頗感興趣,不知最後的結果如何?”
諸位學子皆是低着頭,在沒有揣摩透皇上的心思前,不敢當出頭鳥
“回禀陛下”木一急忙下跪說道“方才諸位學生在玩遊戲的時候,老奴親眼見證,老奴這便将結果給陛下一一道來”
“一個時辰之前,諸位學子們無一倒地,而第一個倒地之人名爲廖田,第二名倒地——到了最後,剩下了五人名次依次,分别是來自大西北的魯缇休,龍榜第十九名,第四名則是來自江南的才女儲柔兒,排名龍榜第三,第三名則爲龍榜第四名的仲柏冉,來自帝都仲家”
“至于第一二名,并未有所分出,分别是逸安然與董深淵,兩人共站立了三個時辰有餘”
“哦?”夏侯楚雲笑了一聲“真沒想到,居然有如此毅力,董家有如此後人,實在是董家的大幸啊!”
“謝陛下誇言!”董深淵立即喊道
“不知,逸安然是哪個學生?”夏侯楚雲掃視一眼衆人,開口問道
在董深淵旁邊的逸安然見狀,立即向前一步,因方才站立許久,腳步略微不穩,但依舊堅持着彎腰行禮,輕聲喊道:“學生逸安然,拜見陛下!”
端詳着走出來的逸安然,夏侯楚雲眼中帶有幾分色彩,笑着說道:“逸安然,你可是來自南邊竹城?”
“回禀陛下,正是”
“聽聞竹城四季如春,竹花遍地,可否是真的?”
“回禀陛下,兩年之前竹城确實如此美繞,可近兩年來寒霜沉重,竹筍受創,竹海早已不及當年之繁盛”
“是嗎?”夏侯楚雲眯着眼睛“可你知道,竹乃楚國之國花?”
逸安然聞言,臉色大駭,急忙下跪,喊道:“學生該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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