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推移,回到二月廿五的晚上
繁星點點,沼澤海域上空茫一片,曆經疲憊的客船拖着它沉重的身軀,緩爬于海面上
“大姐,有海盜船!”護衛急沖沖地趕到船頭甲闆,急聲喊道
端木雙從甲闆上跳了起來,腳步急聲,靠近鐵欄,果然見到側邊有一艘體型巨大的商船正朝着這邊行駛而來,速度飛快,轉眼己至
商船燈火明亮,船頭數架炮火铮铮發光,令人聞風喪膽,船上更是人影憧憧,整齊而又有序,宛如一隻訓練有素的海上鐵軍
“果然如此”端木雙眉頭緊皺起來,視線死盯着飛快行來的商船——哦不,準确的來說應該是一艘商船改造而成的海盜船,雙手緊緊地抓住鐵柱,鐵柱上的細架被捏得變形
“都吩咐下去,凡是能動的家夥,都進入備戰狀态,各個隊都準備好炮火,弓弩,刀劍”端木雙立即吩咐下去
“是,大姐”護衛應道,随即飛快趕去頒布大姐的任務
端木雙看了一眼飄在暗海上的海盜船,轉念一想,起身進入客艙,直奔第三層貴賓艙中的楚花雅閣
海盜船内
陰暗的房間内,女人痛苦地嘶聲呐喊,悲怨中帶有幾分木讷,就像是一隻被烏鴉在嘎嘎響
房間密閉,黑暗中唯有一根蠟燭亮着微光,拼命地燃燒着自己在房間中央,一個絕色女人的手腳被捆綁起來,整個身子吊在房間内,懸空擺動絕色女人的發絲混亂,衣襟破爛而又濕漉,潔白無瑕的肌膚若隐若現,充滿着毒藥般緻命的誘惑
女人雙目無神,猙而不眨,她俏麗的臉色盡是蒼白無色,像是被灌入白沙的塑像一般女人嘴中挂着一絲鮮血,猩紅殘冷,令人痛惜而難以直視
在女人的面前,一個長發男人翹起二郎腿,靠坐在軟椅上,端着盛滿紅酒的玻璃杯,緩慢搖曳,饒有興緻地欣賞着面前被折磨得近乎半死的女人
“雪月姐,你還是不願意心甘情願地屈服于我嗎?”長發男人的聲音極其沙啞,就像是安靜的環境中用刮刀割着鐵塊發出的聲音一般
房間無光,看不清長發男人的模樣,也不知道他臉上的表情如何
“你再猶豫一刻鍾時間,你的族人就有一個陪你死去的父母償命喲!”長發男人冷笑着說道“啧啧,你還記得你父母是怎麽死的嗎?你父親是被我親自吊起來的,我用刀片在你父親的整個身體上劃上幾十個傷口,然後再放入灌滿鹽水的水桶中哈哈,想你鐵骨铮铮的父親,竟然在最後開口求饒起來,心中那美妙的滋味,真的是不多嘗到啊!”
“再想想你母親,雖然四十有餘,卻身材豐滿誘人,模樣倒是嬌麗起初,我是想讓母親給我伺候一遍,看在你的份上也就擾了她了,可沒想到你母親竟是不知好歹,竟以死相逼沒辦法——”
“我隻能給你母親喂了點東西,順便叫我的手下弟兄們進來一起享用
(本章未完,請翻頁)啧啧,還真别說,你母親的技術真是一流的,不過很可惜,她還是被我的那些見女人就發狂的弟兄們給弄死了,雪月姐,你怎麽知道你母親——”
“夠了”名爲雪月的絕世女人聲音微弱地吼道
“你母親是被我兄弟們給輪着弄死的,死的時候她臉上還帶着滿意的笑容,嘴巴上,全身上,都是我兄弟的精華——”
“我說夠了”雪月劇烈掙紮起來,嘶啞着聲音大吼,仿佛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長發男人冷笑幾分,站了起來,将身後的椅子一腳踢開,慢慢地走到了雪月的面前,看着懸挂在半空的女人,舉着手中的美酒,輕輕喝了一口
“雪月姐,你知道嗎?若是你早就屈服了,那麽你的父母親也就不會死去,說不定你伺候好我,可以混一個壓寨夫人當當可惜呀,你太自以爲是了”長發男人将手中的美酒緩緩地朝着絕色女人頭上倒下去,紅酒流淌,映紅了雪月的全身,濕透了肌膚
“我羊溫,可不是什麽善良之輩,你若忤逆我,我便将你降入地獄——”
羊溫優雅緩慢地脫掉了他的衣服,走到了雪月的身後,将腦袋靠在雪月的肩膀上,大手死扣雙肩,不讓其搖動一絲羊溫伸出舌頭在雪月的脖子上輕輕舔了一下,打結繞動,顯得極有情調
“啊——”一聲凄慘叫聲中,羊溫朝着雪月潔白的脖子處咬了一口,直接将血肉扯了出來,血肉模糊,鮮血湧動,十分的血腥殘忍
撕拉!
撕拉!
雪月的衣裳被全部撕裂,化爲碎布落在地上,而随着衣裳的撕爛,雪月那完美無瑕的身材盡是顯露在了空氣中
羊溫雙手捏着雪月的高峰,由白變紅,最後紫化,終于,羊溫身軀一挺,密閉空洞的房間内再次傳出女人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痛苦,麻木,不過一步之差而已
半個時辰過後
羊溫整理好了衣裳,看了一眼挂在半空中半死不活宛如死狗的雪月,嘴角扯着一絲冷笑,将地上的酒杯撿了起來,推門而去,外面的月光終于灑了進來,落在雪月慘白的俏臉上
血滴如水,響聲刺心,極爲刺耳陰冷
“大哥”在羊溫剛走出房間的時候,一個身材矮,剛及羊溫肩膀的男人在房間外喊道
“恩”羊溫輕笑一聲,看得出來他的心情極其美麗“說吧,那艘客船怎麽跟我們交涉的?”
“嘿嘿,大哥,你真是料事如神啊”矮男人呵呵一笑,谄媚的表情完全暴露在臉上,聲音極爲猥瑣的說道:“那艘客船果真如大哥所料一般,竟然不敢與我們面對面硬碰,而是選擇提出了和平處理也就是說,他們願意支付給我們一些報酬,不讓我們白跑一趟”
“哦?”羊溫眯着眼睛,笑道“那你們如何處理?”
“方才大哥不在,二哥也說這單子比較重要,他不敢輕易拿定主意,所以等大哥你有空了,再
(本章未完,請翻頁)由大哥你決定”矮男人說道
“算你們心中還有我這個大哥”羊溫端着酒杯,邁着步子朝另外一邊走去
“大哥,你說這話就不拿我們當成兄弟了不管什麽時候,你永遠都是我們心目中的大哥,一輩子如此”
羊溫聞言朗笑一聲,負手于後,大步走去矮男人滿是笑臉,彎着腰心翼翼地跟在羊溫的身後
這艘商船是一年前羊溫親自帶頭從一個頗有名氣的商會手中搶來的,雖規格上不如其他商船、客船般宏偉巨大,但這艘船的材質極其特殊,主體乃是經過了十多年鍛造的洛陽鐵所造
洛陽鐵是史書上記載最堅硬的鐵質之一,材料稀有珍貴,堅不可摧,水火不侵,是武器打造的首選材料,但是将其造成船隻,卻是罕見少問也正是看中了這艘船的不凡材質,羊溫才率領着人馬,不惜一切代價将這艘商船搞到手
再将這艘船的基礎上進行一些改造,比如将船頭方面牢固,炮火架子搬上去,多加幾個旋槳于是,這艘商船成爲了名副其實的戰船,在這一年中爲羊溫等人立下了種種功勞,可謂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一路上,那些兇神惡煞的海盜們見到一臉笑容的羊溫,心中不由一陣興奮,臉上堆出笑容,皆是哈腰朗聲地紛紛喊道
“大哥,你來了”
“大哥,這一回我們再幹他們一炮吧?上一回那個女人給兄弟們開了葷之後,兄弟們心裏就癢癢得很,也不知道啥時候遇到這麽個頂呱呱的女人”
“大哥,聽二哥說啊,那船上有着海城中端木家族的端木雙,那女人可是一個妖精,這一回肯定也是讓大哥你先上的”
“大哥,甭理會他們的這什麽和平談判,依我說,我們直接将他們撞爛,到時候自有他們求着我們不可,還需要什麽談判?”
“————”
衆位海盜看着不遠處停靠的客船,雙眼冒光,興奮而手舞足蹈,狼吼八方,紛紛拿着手中的武器舉着呐喊吼叫
“你們二哥呢?”羊溫掃視了一眼手下們,笑了一聲,問道
“二哥?”其中一個頭領摸了摸腦袋,一臉的疑惑,低聲說道:“大哥,二哥應該是在他的房間内,從半個時辰到現在,都沒有見到二哥出現在船頭甲闆上”
“哈哈,大哥,估計二哥從哪裏弄來的好貨色,現在正在驗貨也說不定呢以二哥那身戰鬥力,不到幾個時辰,怕是消停不下來的”其中一個海盜打趣道
“就是就是,二哥就喜歡吃獨食我說大哥,你敢跟他好好唠叨唠叨了,好東西都分享給兄弟們嘛!”
“都閉嘴!”羊溫收起笑容,眼中冒着寒光,在衆人身上一掃衆人心中寒栗,背脊骨一陣冰冷,都閉嘴不說
羊溫性格狠辣兇毒,雖然平日他對于手下們看上去頗爲和善,可若是他發起脾氣了,怕是将船上的所有人屠殺個幹淨,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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