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的冰梯如蓮花般一朵朵盛開,相繼綻放,精美花紋在冰梯上顯現出來,爾後又迅速消失,仿佛沒入這些一塊一塊鏈接着的冰梯中w.w·· 發`發#說%冰梯逐漸向客船蔓延而來,平浮于海面上,懸空晃動,令人頗爲擔心就此墜落入汪海中
這時,空廓的海面上,婉約似水的箫聲徒然響起,令人辨不出是從哪個方向湧來笛聲陣陣動聽撥顫心弦,引人入勝,仿佛令人置身于另外一起奇異的世界中,清淨心靈
随着箫聲籠罩而來,一個白色的人影出現在冰梯上這是一個身穿白色潤滑絲綢霓裳的女子,女子看起來莫約二十多歲,身材高挑,容貌絕色,蒼白的臉上散着絲絲冰霜,令人視而心顫,望而止步女人的臉色似乎帶着許些滄桑,宛如一攤死了的聖水
在女人的身後,相繼出現了兩個同樣姿色豔麗的女子,兩個女子皆是盤着頭發,靜若處子,手中拿着吹笛顯然,這行雲流水的音樂便是出自于這兩個女子口前的長笛
海風吹過,霓裳随風擺動,女人在冰梯上漫步行走,仿佛是在空靜的美妙環境中散步一般
女人越來越近,她的容貌也越發清晰精緻驚豔,冷如冰霜,身上有一種不食煙火的氣質
“好生漂亮!”站在走廊中望着窗外的邢書墨大贊起來一個就很難的了,一下子來三個,還真是大飽眼福
相比于一臉好奇興奮的邢書墨,旁邊的千高卻是緊皺眉頭,握住了别在腰間的武器,滿臉警惕地看着正漫步而來的絕美女人
察覺到旁邊千高氣息的波動,邢書墨看了過來,疑惑地問道:“千高大哥,你怎麽了?”
“冰鳳凰”千高眼睛盯着海面冰梯上的女人,冷聲說道
“冰鳳凰?”邢書墨心中大驚冰鳳凰這個人他可不止一次聽到,今日一見,心中着實一驚在他的想法中,身爲笙月的姑姑,最少也應該有四五十歲的年齡,可現在看起來完全就是二八少女
“笙月那女人肯定又在騙我了!”邢書墨心中憤憤嘀咕
邢書墨看着千高,見他表情凝重,自己心中也一沉,直接開口說道:“先是笙月行刺,現在又有冰鳳凰正大光明地走來,怕這一回,冰鳳凰很想将你們留在這沼澤海域中”
千高沒有開口,他也覺得沒有必要跟邢書墨這屁孩開口,直接扭頭,疾步大跨,原路返回
邢書墨看着消失在走廊盡頭的千高的背影,心裏一陣诋毀,低聲罵了一句:“還真是沒有禮貌的家夥”
轉而,他将視線重新放在正緩慢靠近客船的冰鳳凰身上,若有所思,臉露擔憂
三個女人的出現,自然在客船中引起了軒然大波,頓時三五成群,低聲議論起來,熱鬧非凡其中有渴望的熱烈,有羨慕的細聲,也有忌憚的擔憂心聲,畢竟這三個女人出現得莫名其妙,沒人知曉這三人的目的
笛聲依舊,高亢潮峰,低沉
(本章未完,請翻頁)連綿,演繹出一段又一段的人生精彩,喜怒哀樂,讓聽衆嘗遍了酸甜苦辣宛如陽春白雪,餘音袅袅,像一隻調皮的精靈在心靈上跳動,令人沉迷的天籁之音
忽然,異變出現在走廊上看熱鬧,或者正要往走廊趕的衆人,随着笛聲彌漫,竟一個接着一個倒地不醒,一瞬間,整個走廊‘橫屍遍野’,每個路口船艙都躺着‘一具具屍體’
原本喧嚣的場合,瞬間變得異常寂靜,鴉雀無聲
邢書墨一臉困惑地看着走廊上的情景,左右觀望,發現除了自己外,竟無一人能站立不倒他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臉蛋,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後發現這一切都是事實,才确信這一切皆不是虛幻
“怎麽回事?大家都怎麽了?”邢書墨驚吓地呆在那裏
突然,邢書墨感覺到船外竟有一道目光射向自己,冰冷平靜,略有寒意邢書墨猶被蟲蟄,如夢方醒,看了一眼走廊上靜悄悄躺着不動的人群,腦子一轉,身體猛然倒下,也學着那些人閉着眼睛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衣中吊墜,竟微光散發,如蛇探巢,鑽入邢書墨體内,循環不停
吊墜的變幻,邢書墨自是不知此刻的他腦海中正浮現出他之前看過的那些奇聞怪談的書籍内容,一一對入,心中大驚不已
傳聞星國内有奇人冒險于幻海,從幻海中獲得希貴夢幻竹,取其三節,灌于血液,煉制數年,終成四笛,戲子,雅風,引松,暮月四笛皆有幻術,不通樂業者吹響,可擾人心神使其煩躁,精通者吹響可将人心神不穩,容易幻覺
而如此不過吹響半刻,便能将客船上所有乘客全部催倒,那笛子的主人在音樂一境得是如何的出神入化?
可偏偏,這兩個奇人高手,音樂世界的奇才,竟然隻是那個冰鳳凰的綠葉襯托
嘩啦——
嘩啦——
在邢書墨閉眼不起的時候,客船四周皆有破水聲音,道道如跳蛙的身影從水中飛起,皆是黑衣,手執短刀,身影如燕如豹,從四面八方湧入客船中,殺氣騰騰,瞬間将整個客船所包圍
海面上的冰梯此刻也終于蔓延到了客船,竟是無縫與客船的船頂相連一襲白衣的冰鳳凰從冰梯上走了下來,落于船頂上,兩個吹響笛聲的美貌女人也随着下來,此刻她們已經将笛子收了起來
衆黑衣人彙聚船頂,紛紛有序朝着冰鳳凰三人靠攏,将三人簇擁其中
“冰王”衆黑衣人跪下行禮
冰鳳凰輕點下巴,眼神平靜,衆黑衣人聞言,紛紛從地上起來,皆是面帶恭敬信仰,不敢靠得太近
就在此時,一道晴朗的笑聲傳來,船頂入口,白衣翩翩的宮栾走了上來衆人簇擁,滿臉警惕,短兵相見,有種一言不合就随時都可以開打的節奏
“冰鳳凰閣下,好久不見,你是越來越年輕了,你的美貌看得連我都頗爲動心呐隻是
(本章未完,請翻頁)不知冰鳳凰閣下不請自來,有何說法?莫非是想與我宮某大戰幾百回合,不死不休?”宮栾把弄着手上的白手套,打趣的口氣說道
冰鳳凰看了宮栾一眼,淡然說道:“我從雲樓中接到了任務,宗主大人親自頒布,說要讓我無論如何都要殺了你”
“哦?”宮栾臉上一笑,說道:“看來我的确很受到你們宗主的重視,先是派了戰神之首來殺我,現在居然連四大王之一的冰鳳凰也舍得叫了出來”
“雲樓心患,眼中鐵釘,宗主自然要拔之而後快若是讓你慢慢發展起來,雲樓勢必又有了一個不确定的破壞因素,這不符合雲樓中遠大的利益”冰鳳凰冷冷說道
宮栾聞言,臉色大悅,說道:“得知敵手如此之高評,我宮某也算是三生有幸了!隻是宮某疑惑,不知道冰鳳凰閣下有沒有能力能将宮某留在這裏?”
冰鳳凰淡笑一聲,纖纖細手指了下汪汪大海,說道:“你别忘了,這裏是海上!在海上,十個雷神都不是我的對手,我想要殺你,綽綽有餘”
水可凝冰,冰能化水在海上,便是冰鳳凰的地盤,若要斬殺同境界敵人,如屠獵狗,隻費吹灰之力
“呵呵”宮栾收起笑容,雙眸如刀,掃視了一眼冰鳳凰,冷笑道:“宮某平日裏自命不凡,性格高傲,萬事都想自己嘗試一番,冰鳳凰閣下若是想戰一回,我宮某也當舍命陪君子”
冰鳳凰眉頭微挑,顯然她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她向前一步,手掌憑空一抓,海水宛如一根柱子從她湧來,被她抓在手上,變幻形狀,時而化爲脫兔,時而變化靈蛇,各種形體
“真想一戰?”冰鳳凰将手中剛剛變幻成蜘蛛形狀的海上一甩,噗呲一聲,将船頂上的玄鐵圍欄甩斷半截,斷口處鋒利不齊,同時海水還在慢慢腐蝕着
“宮某榮幸!”
宮栾眼神一凝,手中握住不知何時取出的八蛇劍,身形一動,直接沖了過去空氣躁動起來,船體晃動不停,宮栾手中的劍像一張猙獰虎口,血口撲去,欲要将冰鳳凰吞噬其中
冰鳳凰臉色不動,纖手一挑,海面上的海水再次飛來,在她手掌變化瞬間竟是染紅,滴滴成血,血腥的氣息彌漫散開海水凝聚成兩把細劍,細劍蔚藍,鋒利如芒,在冰鳳凰的手上變成了精緻的飾品——同時,也是犀利的武器
部分海水凝聚在冰鳳凰的腳下,幻成冰靴,敏捷靈活,令船頂上冰鳳凰的身影如風如煙,難以捕捉
兩人一碰震響,乒呤乓啷的聲音響徹整個海面靈氣破碎,戰意激昂,整個船頂成爲了兩個人的戰場
見到兩人開打,督察司的衆人以及雲樓中的黑衣人面面相觑,皆是拿不定主意最後幾經思考,竟是很有默契地紛紛側開,或是落在第一層的甲闆上,或是退回第三層客艙中,寓意不約而同,都是給自方的首領騰出戰鬥的空間
煞氣淩人,兩人皆是傾盡所有,全力以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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