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費尼茲還以爲索爾坦在替他說話,誰像到他竟然一下子把他的酒話抖了出來,這簡直就是讓自己去送死啊費尼茲耳旁傳來一陣急速的響聲,他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好像有什麽射中了自己的頭,他擡頭一看,帽子前的尖端插了一把飛刀。
“殺人了!”他急忙躲到薩莉亞和索爾坦的身後。
丢飛刀的人正是瓊,她正拿着一把匕首向着三人走來,索爾坦和薩莉亞都被瓊的氣勢吓到了,他們都是第一次看到瓊發脾氣,覺得事态嚴重,急忙勸說她。
“親愛的女士,雖然費尼茲沒有騎士精神,但是您又何必跟他計較呢。”
“瓊姐姐,費尼茲先生那天喝酒失态,我覺得那不是他的本意。”
“好吧,你們說的有道理,”瓊長舒了一口氣,收起了匕首,“我不會做傻事的。讓我跟他談談。”
費尼茲真是有苦說不出啊,那兩人被瓊騙了,她表現得越平靜,自己的下場就越慘,看着薩莉亞的微笑和索爾坦看不見臉的頭盔離開自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暴風雨之前的平靜的臉。
“你是說我是兇狠的醜女?”
“我沒說。”費尼茲怎麽敢承認。
“索爾坦先生?”
盡管薩莉亞一直在給血騎士使眼色,不過率直的騎士顯然沒有領會,“他說了呀?”
“我信騎士的話。”
“真是的,你怎麽能,唉,是我說的,你打我吧。”長痛不如短痛。
瓊也毫不客氣,一拳就打在了費尼茲的肚子上,他急忙躺在地上“裝死”。而瓊就一直踢着他,不顧都要避開了要害。
這時,艾斯因從墓園外推着一個新的棺材進來了,他喊着幾人,“有新的勞務給你們。”
“真的嗎?”費尼茲立刻活了過來。
瓊一腳踩在了費尼茲的手上,讓他發出一陣痛喊,她完全忽視了費尼茲,走向艾斯因,“什麽任務?”
“白教會家夥在托斯卡那裏,出了麻煩,需要幫助,可能與聖女有關。”
瓊立刻認識到了事态的嚴重性,白教會通常在輝格鎮一帶活動,他們的聖女可是重要人物,通常會在重重保護下,況且輝格鎮在白教會的掌控下也與外界處于隔絕狀态,怎麽會出現在托斯卡那裏,各種各樣的疑問湧上瓊的心頭,不過再沒有前去一探究竟之前,一切隻能在猜測之中。
“你還有什麽告訴我的嗎?”
艾斯因把棺材放下,“這可能是你的機會,了解更多真相打成你的目的的機會。”
“雖然說我們血騎士不喜歡白教會,但是《聖典》教導我,幫助他人,是騎士的美德。”索爾坦說道。
“我也去。”費尼茲站了起來。
“我也想去。”薩莉亞怯生生地說,“雖然我接觸的訓練不長,但是總有一天我還是要真正的去戰鬥。”
“那做好準備,我們馬上出發。”瓊看着幾人,心裏興奮與迫切溢于言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