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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亂而嘈雜的敲門聲響了起來,雪立刻起身,她知道這來者不善,她迅速拉起還沒有睡醒的夏妮,打開箱子,讓她鑽了進去,在箱子關上的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這是雪在空黑靈的密室裏的魔法書裏學到的,隐身藏物的魔法。爲了以防萬一,她還用封印魔法鎖住了箱子。敲門聲停止了,随即她家的窗子又被敲得砰砰響,她聽到外面有人喊:“搜查教團叛賊,沒人的話,我們就暴力破門了!”
雪立刻穿好衣服,拿起魔杖,下樓,向着門口走去,隻見幾道光束,從她家的大門穿過,門被一腳踢開,瞬間沖進來三個白衣人,他們手拿着魔法槍,看到了伸出魔杖準備施法的雪。
“放下你的武器!不然我們開槍了!”
雪真的想用學到的最惡毒的咒語讓他們吃點苦頭,未經允許就強行破門而入,這跟強盜有什麽區别?她說服自己要冷靜,雪知道自己不能魯莽,街上的巡邏隊都是白衣人,與他們交惡,除了自己可能丢掉性命,恐怕會連累到其他人,她把魔杖丢在桌子上,還是讓他們先離開的好。
“你看着她。别讓她耍花招。”帶頭的人讓他其中一個手下留下,帶領另一個人開始上樓搜索,她在心裏默念,千萬不要被識破魔法,讓他們找到夏妮,樓上開始傳出翻箱倒櫃的聲音,“強盜,無恥的強盜!”雪看着那個剩下來的白衣人,那副笑臉的面具讓她感到惡心和憤怒。
格拉瑞爾的法律和民主都在白衣人到來後,就化爲了烏有。白衣人沒有找到夏妮,他們雖說是尋找叛賊,但是也沒抱多大的希望,他們接到的命令是威懾,引起恐慌,搜查也隻是做做樣子,從一樓到二樓能翻開的東西都翻亂,能砸碎的東西都砸碎,雪隻能看着自己的家被毀掉,如同一群蝗蟲,隻留下一片狼藉。
“如果你發現有人行蹤詭異,就立刻報給我,我們就能保你平安。”
“你對每一個人都這樣說的吧。”
白衣人沒有理她,揚長而去。雪扶着桌角,她因爲憤怒幾近失去平衡,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想起夏妮還被關在箱子裏,她沖上二樓,雪酷愛整潔,所以她的卧室總是非常幹淨,現在卻是衣櫃傾倒,衣服全丢掉地上,連她的床都被翻了個底朝天,不過正好擋住隐形箱子所在的地方,無形中保護了夏妮。她也顧不得地上的衣服和其他東西,用力地搬開床,解開了魔法,把夏妮放了出來,夏妮一下子沖到她的懷裏,放聲哭泣,雪安撫着她,自己也莫名地流下了眼淚。
“我好怕,他們弄出好大的聲音,後來他們走了,安靜得可怕,我以爲你被抓走了。”
雪撫摸着她的頭發,“沒事了,我還在。”
就在白衣人搜查教團餘孽的同時,一大隊警察和白衣人押着一群囚犯,向着曾經發生巨大爆炸的地方而去,那裏已經建起了建築,這場爆炸就是要開辟出空地,白衣人一直在這裏秘密地行動,帶着反對者和教團的犯人來到這裏也是爲了加快進度,把他們當做苦力用。
空地的不遠處潛伏兩個人,注視着一切。
“戈德裏克,我們該走了。要去彙報主教大人了。”
此人正是戈德裏克-格林,格林變化不大,隻是臉上沒有了往日的陽光輕快,在經曆了死亡的挑戰後,他一心隻想報仇。在兵團被屠殺的那一天,他的馬受驚不受控制,跑進了森林深處,他不知道自己向哪裏而去,隻能向前狂奔,他又累又餓的過了好多天,知道昏倒在森林裏,是教團的人救了他,他醒了之後才知道格拉瑞爾發生了政變,反抗者都遭到了殘酷的鎮壓。
他和教團的幸存者勉強在格拉瑞爾遠處的高山山澗裏找到了藏身之處,等待着機會,從白衣人手裏奪回自己的祖國,可是看起來卻是那麽遙遠。格林害怕夜晚的到來,他每天都會夢到兵團被屠殺的那一天,自己的朋友一個一個倒在腳下,槍林彈雨在耳邊飛過,讓他驚醒過來。還有幾個小時天才會亮,可是他再也睡不着了,篝火隻剩一點火星,他看到主教大人還在向歌薇女神祈禱,格林将自己的身體靠在冰涼的石壁上,在遇到教團的人之前,他從沒有真正和他們接觸過,家裏也隻有姑姑是個虔誠的信徒,他總是以爲教團隻是一群禁欲刻闆的苦修士,可比起白衣人和首席巫師協會那群人來說,也就不是什麽令人讨厭的品質了。至少一些祈禱和誦經還可以讓自己能夠得到暫時的平靜。
自己的死黨早已不知道去了哪裏,“芬奇,不知道你的傷怎麽樣了,可别死了,森傑,你還活着嗎?特斯維爾的姑娘們會不會以爲我死了,而爲我哭泣呢?小希爾會不會換了目标呢?”他笑了笑,起身加入了主教的祈禱。
奇奈-森傑站在斯克林特的高牆上,望着自己家鄉的方向,想着過去的人和事,他聽到了細微的腳步聲,他知道是維拉,這個比自己小了三歲,性格卻像是個小孩子一樣的小姑娘。
“我知道是你,維拉。”
“這一點都不好玩,小狼。”維拉撇着嘴走到森傑的身邊。
“小狼也是狼啊,沒有什麽能夠騙過賞金獵人的耳朵,如果能的話,j再加上賞金獵人的鼻子。”
“還說呢,爺爺讓你去獵殺石魔,害得你的臉都留下傷疤了。賞金獵人有什麽好。”
森傑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那是實戰訓練時留下的,的确,石魔差一點要了他的命,還讓他休息了三天,他現在卻故作輕松,“怎麽?有了傷疤不就更有男人味了嗎?”
“你在想家是嗎?”維拉的大眼睛盯着他的雙眼,他沒有喝活化藥劑,還是一雙人眼。
“是啊,我有些擔心他們。”
“你真好,還可以有家可以思念,我卻不知道自己的家鄉在哪裏。”
“斯克林特就是你的家,我們是你的家人。”
“什麽家人啊,真讨厭!”維拉突然不開心了,轉過身跑開了。
森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似乎他總是在狀況外,維拉這麽古靈精怪,又有誰能猜透這個姑娘的心思呢。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