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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來的正好,恭喜奇奈處長高升,我把任命書和新制服送到這裏,您就來了。沒想到您身爲處長卻如此兢兢業業,這麽早就來到了辦公室,真讓人佩服。”
奇奈-法特一走進辦公室就看到自己辦公室裏的正站着一位身材矮小,窄胡子的男性,他摘下帽子向法特行禮,露出了光秃秃的腦袋,法特知道在情報七處還沒人敢不經允許就進入他的辦公室,來者恐怕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你好。”法特仔細觀察着面前的這個人,又看看桌子上的制服和任命書,他知道新制服是總部的官員穿的,他又觀察了一下客人的衣服,隻是用料華貴的巫師長袍。
那人又露出微笑,“想必您都看出來了,部長希望您能到總部去,接受他新的任命。”
“不知道你怎麽稱呼?”法特一邊與他搭話,一邊走到桌子前拿起任命書,仔細地閱讀起來。
“您看我,都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赫爾特-迪克,情報九處的調查官。”
法特放下手中的任命書,信上如赫爾特所說:情報七處處長奇奈-法特卸任處長職位,調任總部,聽候任命,下面署着卡特拉瑪-丁頓的名字,日期正是昨天。“赫爾特先生請坐,時間太早,我的屬下還沒有上班,恐怕招待不周,請見諒。”說着這番客套話的同時,法特的大腦立刻運作起來,他知道這份沒有說明新的職位的任命書更像一份卸任書,情報九處正是自己母親原來的工作崗位,專門負責對外情報收集,雖然是同屬情報部管轄,七處負責國内情報,兩邊的交集還是很少的,自從母親失蹤後,他一直小心翼翼地與九處的人接觸,卻總是無功而返,這次九處的人主動見面還帶着部長的命令,這倒是十分蹊跷。
“您是一個聰明人,我相信您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份任命書根本毫無意義,這也是部長的授意。爲了保密。”最後的一句話迪克說得十分輕,一副怕人聽見的模樣。
法特不禁笑了出來,“情報部是最安全的地方,隻有我們探聽别人的情報,還沒見過有人可以從我們這裏得到秘密的。”
“實際情況卻不是如此,可是白衣人殺了那麽多人,總有一些情報部的親人在裏面,當然我們絕對沒有懷疑你,”迪克看着法特逐漸凝重的臉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您是國家最忠誠的衛士,這一點無可争議。當然我也對你弟弟的死感到惋惜。”
“我知道這樣很無理,但是你絕不要再提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了,他站錯了隊伍,走上了無法挽回的路,這樣的結局也是他咎由自取。”
“我明白,我知道您最近調查異教徒的事情很辛苦。不過,部長先生還是希望您能盡快去見他。”
“我明白了。”法特立刻起身将任命書收起來,将制服搭在手臂上,“那我們走吧。”
在走出大門口前,幾個情報七處的特工從車上帶下來一個犯人,那犯人穿着厚厚的衣服,讓人分辨不出性别,頭部也被一個頭盔緊緊鎖住,似乎就是讓人無法知道此人的身份,法特将幾人攔住,詢問情況:“這是什麽人?”
幾位特工向法特敬禮,“這是白衣社和情報總部的人送過來的,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不過總部說要把他放在最高級别授權的監牢裏,同時對他的存在也要提高到最高機密。我得走了,長官。”
最高授權和最高機密,可是很多年來都沒有人受過這樣的最高“待遇”了,法特看向迪克,他也是表現得不知所以然的樣子,但作爲一名資深特工,這種“不知真相”的表情僞裝出來也不是不可能,不過上峰也沒有理由爲了一個犯人就刻意把自己從工作多年的崗位調離,他隻好跟着迪克上了車,希望那個受到最高級别關押的犯人隻是白衣瘋子們突發奇想弄出來的路人甲,隻是他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去證實一下那個的犯人的身份了。
賞金獵人的訓練是痛苦的,當然還有最爲危險的怪物實戰,學習賞金獵人的知識是枯燥,也附帶着學不好就會在實戰中丢掉性命的危險,在維拉因爲上次的談話冷落了森傑三天之後,第四天早晨,這位小辣椒就積極興奮地陪着森傑進行劍術學習,不過在範裏克大師的強烈要求下,維拉被要求使用鈍劍,用大師的話來說,“讓這個小惡魔拿着可以殺人的武器,這是那所有人的生命在開玩笑!”
這的确沒錯,這位闖禍大王拿起武器的确有幾分賞金獵人的架勢,一點也不像個女孩子,她對範裏克大師的不滿都寫在了臉上,她的不開心可能都要發洩在森傑的身上,森傑對自己的劍術雖然有信心,可是他卻不能對此輕視,範裏克的教誨仍在耳旁,“不要小看任何一場戰鬥,一個拿着草叉的農民都能要了你的命。”
森傑調整呼吸,做好迎戰的準備,那小妮子卻把一隻手背在後面,看了範裏克大師一樣,大師卻不理她,她偷笑了一下,不知道要搞什麽名堂。維拉主動出擊,踏着賞金獵人劍術又不露破綻的輕快步伐,走到距離森傑不遠處停了下來,當然隻需一步森傑就能攻擊到她,而她可能要一步多,所以森傑還不願意主動出擊,與人作戰和與怪物作戰完全不同,與怪物作戰更多運用到魔藥、陷阱,還有先發制人占據優勢;與人戰鬥,特别是二人對戰,往往後出手着能抓到對方的破綻,隻見維拉小踏一步,從背後扔出一堆石子丢向森傑,森傑急忙後撤兩步,用手擋住飛來的石子,同時另一隻拿劍的手在身前揮動,蕩開了維拉大步向前刺過來的劍,由于她的步子邁得過大,加上森傑的格擋,使得維拉的這一劍刺在了地上。不過她并未放棄,她拔劍用力向土裏一插再一擡,塵土就向着森傑鋪天蓋地地飛過來,森傑始料未及,沒有來得及擋住所有的塵土,視線受到了障礙,眼前一片空白,維拉的劍則架在了森傑的脖子上。
“我認輸。”森傑歎了一口氣,自己還是經驗不足。
“我赢了,我要獎勵!”維拉向着範裏克大師開心地叫喊着。
“好呀,你給森傑上了一課,而且上得很好,我讓他幫你打掃衛生。”
“好耶!我還要他幫我整理房間!”
“算了吧,你的房間比斯克林特的院子還要亂。”森傑急忙抗議道。
“失敗者沒有資格抗議,記住,下一次失敗可能就是丢掉性命。”範裏克大師這次竟然站到了維拉那一邊。
“好吧,我知道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