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陽王國遭受到第二次不明襲擊的次日,克萊爾公主便站出來對這次的事件進行了“解釋”。
她在向全國人民道歉的同時,也宣布了朝陽祭的提前落幕,這是朝陽王國建國以來第一次中斷朝陽祭的慶典。
與此同時,某位銀發少女也從沉睡中蘇醒,但當她聽到自己失去了二十萬金币時,卻又再次昏厥了過去……
見到如此情況,某個一臉麻煩的家夥把剩下的一切都甩手給了某隻精靈後,飛速地奪門而逃……
一個月的時間轉眼而逝,莎蘭城堡中突然傳出了令整個朝陽王國貴族圈都震驚的消息。
因爲那個一直以來都被稱作“孤獨公主”的克萊爾公主……竟然要冊封屬于她的第一位騎士!
盡管有些小騷動,但朝陽王國似乎漸漸趨于了平靜……
……
某個夜晚……
維克拉帝國通往聖光王國的小路上……
……
一名戴着面具的少女正在向前方狂奔,即使鋒利的石子将她裸露的雙腳劃破,也沒能令她的速度減弱分毫。
“!”
少女雙瞳猛地一擴,整個人被一塊凸起的石塊絆倒。
一陣瘆人的摩擦聲響起,少女本就殘破的服裝頃刻沾染上了豔紅……
“……”
由于面具的遮擋,少女的容貌無法被看清。
她用不斷滲出鮮血的雙臂撐起身子,拖着已經崴了的右腳繼續前進。
然而沒等她走出幾步,面具便綻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
少女猛地抱住雙肩,整個人開始劇烈地顫抖。
但直到她渾身無力地跪倒在地,也仍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幾息過後,十數名騎士在不遠處逐漸現出了身影。
他們控制着底下作爲坐騎的玫瑰烈馬,緩緩朝少女所在的地方靠近。
冰冷的金屬面罩将所有人的面容盡數遮擋,猙獰的輕裝铠甲更是在月色下泛着瘆人的寒芒……
“……”
少女艱難地擡起頭,同樣冰冷的面具對準了走在人群最前方的騎士長。
突然,所有的玫瑰烈馬都停住了腳步,随後一陣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在黑夜中回蕩起來……
“請跟随我等返回維克拉帝國。”
“……”
聽着蘊含不容違抗氣息的話語,少女并沒有任何反應。
片刻之後,她忍受着不斷從四肢傳來的劇痛,彎腰從地面撿起了一塊菱形的石頭……
看到少女的這番動作,騎士長從身後拿出了一顆泛着紫光的水晶。
“你所戴着的面具是由無數限制魔法構成,如今無法使用魔法的你什麽都做不了……”
“閉嘴……”
少女無比平靜地打斷了騎士長,然後在所有人呆滞的注視下,她将殘破的裙子撕裂至大腿根部。
将布條纏繞打結後,少女重新注視起眼前的騎士長,擺出了戰鬥的姿勢……
“你認爲自己還有機會?”
騎士長略帶嘲諷地搖搖頭,手中水晶的紫芒越發耀眼。
“咕……”
少女死死捂住脖子,被印刻在面具上的無數紋路瞬間綻發出刺目的紫光!
一陣痛苦的掙紮過後,她如同脫力般倒在了地上……
沉默之中,騎士長示意身邊的一名騎士去将昏睡的少女回收。
然而當那名騎士下馬走到少女身邊時,令人驚恐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倒地的少女突然暴起,手中的菱形石塊狠戾地插入了那名騎士的脖子中!
“該死的!”
騎士長被少女的舉動所觸怒,但沒等他手中的水晶再次發動,一把自不遠處極速而來的小型匕首瞬間将它擊碎!
“!”
騎士長難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水晶碎片,整個人陷入了呆滞的狀态。
遠處的面具少女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她再次從跟前已經死亡的騎士身上抽出了一把雙手劍後,朝騎士長狂奔而去!
“怎麽可能?!你明明隻是個法師!爲什麽被封印魔力的你還能夠做出這樣的動作?!”
騎士長在嘶吼的同時迅速抽出了腰間的佩劍。
一陣刺耳的利器撞擊聲過後,少女被巨大的沖擊力擊飛向了遠處!
“咕……”
倒飛之中,少女瞥向了身後那匹已經失去主人的玫瑰烈馬,在和烈馬擦身而過的瞬間,她猛地抓住了缰繩!
痛苦的馬嘶聲過後,一道燃燒着熊熊烈焰的痕迹開始在黑夜中蔓延……
看着不斷遠去的少女和烈馬,騎士長在面罩之下的表情變得陰沉起來。
“追!”
命令聲響起,所有玫瑰烈馬身上紛紛燃起了火焰……
……
少女艱難地爬上馬背,用雙手劍狠狠地在烈馬的臀部割下一道口子。
一陣悲鳴過後,烈馬徹底陷入了癫狂狀态……
……
十多分鍾的狂奔後,少女身下烈馬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終于,在一陣沉悶的痛苦嘶吼中,烈馬徑直地往前方倒去……
“!”
少女甩掉手中的利劍,在落地的瞬間雙手緊緊抱住頭部。
在翻滾的過程中,由于衣服在之前已經被磨破,此刻雜碎的石子再次将她的身體傷得鮮血淋漓……
可是少女沒有絲毫停頓,她在停止滾動的刹那迅速起身,直接朝前方的樹林沖去!
然而在她剛邁出第二步時,一陣恐怖的威壓将她壓制得難以動彈!
“!”
咒語聲突兀響起的同時,一道将黑夜都撕裂的烈焰痕迹蔓延至了少女身旁。
騎士長直接從玫瑰烈馬上躍下,單手捏住了她的脖子。
“最後再說一遍,跟随我等返回維克拉帝國。”
“……”
“如果不是法爾科閣下一再強調不能傷你,我現在恨不得讓你埋骨于此!”
“……”
少女的身子恢複了自由,但脖子上傳來的巨力卻令她産生了極其危險的窒息感。
騎士長脫下了面罩,露出了猙獰的臉龐。
“原來如此,你竟然也擁有戰士的天賦……這樣一來就可以解釋爲什麽之前追擊你的兩個小隊會無緣無故被全滅。”
“……”
“我早該想到才對,和法爾科閣下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你應該也有自己的過人之處……”
“……”
“或許我……”
“給我閉嘴,你這個腦子長到肌肉上的笨蛋。”
“……”
騎士長目瞪口呆地盯着少女,并沒有爲再次被她打斷發言而感到氣憤……
雖然無法看清隐藏在面具下的容貌,但少女卻給人一種冷漠而不屑的感覺……
“你在法爾科面前點頭哈腰時的樣子真的非常惡心,我甚至覺得用狗來形容你都是對它們的侮辱。”
“……”
“還有就是你能不能别再前一句法爾科閣下後一句法爾科閣下地叫喚?這隻能将你那蛆蟲屬性展現得淋漓盡緻。”
“……”
“之前我竟然會讓法爾科那種蒼蠅假裝我的男朋友。現在一想到這件事,我感覺自己幾天前吃下去的東西都能吐出來……”
“夠了!”
騎士長咆哮地揮出一拳後,少女如同斷了線的風筝一般朝遠處倒飛。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少女被重重地砸在了某顆大樹的樹幹上……
……
糟糕透了……
明明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弄碎那顆水晶,卻沒想到面具到現在還沒有完全失效……
可惡……
我怎麽能夠在這裏停下腳步?
我還沒有找到回去的路……
我還沒有……
再見到他!
……
……
騎士長抽出了腰間的佩劍,臉上的虐殺之色愈加濃烈。
他喃喃自語地邁出腳步:“啊……尊敬的法爾科閣下,實在是太抱歉了,沒想到那名少女竟然在逃跑的過程中遇到了實力強大的魔物……她的死亡真是讓人覺得無比痛惜……”
話落的瞬間,佩劍的鋒利劍刃已經觸及到了少女的頸部!
但是……
劍刃也僅僅是隻能觸及到少女的頸部!
“?!”
此刻的騎士長連驚訝的表情都無法做出。
因爲以他們爲中心的整個區域……全都處于了靜止狀态!
一陣輕微的咳嗽聲過後,一名白袍老婦人在一位白袍女子的陪伴下緩緩自樹林中走出。
與此同時,少女臉上面具的下半部分……
完全粉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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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謝老攻基的打賞鼓勵。注:那些讓我tj的人你們放棄吧,我是絕對不會再進宮了。不努力完成一本書,永遠也無法成長……我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的文筆有多好……甚至我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文筆很差,但我仍然想要堅持下去。我會試着提高文筆……但如果這部書實在不合您口味,我真的不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