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青年琢磨了好一陣,最後壯着膽子給佘健打電話,小心翼翼把前後經過說了一遍。
不過,過程被兩人改編了,省略了葉凡自稱是柴一拜把子兄弟的那一段。
因爲兩人商量過了,如果葉凡不是柴一的拜把子兄弟,那兩人就相當于被葉凡忽悠了,這種可能丢臉丢到姥姥家的事,怎麽能随便說,而且,絕逼會被佘健罵成豬頭。
所以,最後事情的經過變成了:葉凡實力恐怖,當着兩人的面耍了一手刀法,在眨眼之間,僅用簡單的三刀,就把煙頭劈成了大小相同的六塊,兩人不得不忍讓。
沒錯,爲了給自己找一個退縮的理由,兩人把葉凡的本領吹大了,四塊吹成了六塊,而且,彙報的時候,一驚一乍的,把葉凡的動作說的近乎特效動作片……
未尾,兩人謹慎請示道:“老大,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佘健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随即劈頭蓋臉把兩人罵了一頓,罵痛快後,才冷聲說道:
“還能怎麽辦,難道告訴高富你們把事辦砸了,兩顆豬腦袋,動動腦子吧,高富又沒在現場,不随便你們說嗎,你們就跟他說:事情辦妥了,然後馬上給我回來,不要再跟高富有牽連了。他M的,老子又沒得一點好處,出了事還得我背黑鍋,憑什麽聽他調排。”
“是,是,老大,我們這就按找高富交差。”
挂斷電話後,兩人大大的松了一口氣,随即兩人又把故事改編了一番,然後給高富打電話,繪聲繪色的講述了一遍兩人大鬧佳靜賓館的過程,并宣稱帶人砸了佳靜賓館的大門和收銀台,可以說是出色完成了任務。
高富在電話中笑得直抽氣,完全不知兩人是給他講了一個笑話。
也正因爲不知道,高富挂斷電話後就邪惡笑了起來,開着車,帶着趙曼姗,直奔佳靜賓館。
出于某種心理,半路上,高富冷笑着和趙曼姗說道:“曼姗,我現在帶你去佳靜賓館,讓你親眼欣賞一下得罪我的下場,呵,這還隻是開胃菜,好戲還在後頭。”
趙曼姗沒說話。
高富不樂意的皺起眉頭,順手抽了一下她的手臂:“說話啊,啞巴嗎。”
“那是他們活該。”趙曼姗冷冷說道。
“這還差不多。”高富挑着眉頭,眯着眼,哼着小調,很惬意。
好一陣沉默後,趙曼姗鼓着勇氣說道:“高少,我倆的婚事……”
話沒說完,就被高富不耐煩打斷了:“現在你少跟我提這個,等我把那小雜種收拾幹淨了再說。”
“嗯。”
總的來說,高富還是很高興的。
然而,當他車子停穩在佳靜賓館外的國道上時,整張臉頓時黑得可以滴出墨來。
不是說把大門和收銀門都砸了嗎,爲毛還這麽完整,就叫人修好了嗎,瑪革逼,修得比光速還快啊……
和着他瑪的就是逗我開心是吧,害得老子還特意跑過來欣賞,還在趙曼姗面前裝-逼,這他瑪的是自己打自己臉啊!
高富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特别是看到葉凡、沈韻和韓果正坐在門口曬着太陽,嗑着瓜子時,更是差點一口氣不順暈死過去。
“你瑪逼,兩個狗雜種敢騙老子。”
高富狠狠的拍了下方向盤,牙齒咬得咯咯響,但能有什麽辦法,總不可能找那兩人麻煩吧,隻能生生把整隻鼈活吞進肚子裏。
其實,不止高富郁悶,還有兩人也郁悶,就是偷偷摸摸跟着高富的光頭和吳三,兩人跟着高富轉了一圈,又回到出發點時,不由得一陣發懵。
最終,光頭惱火一腳踢在駕駛台上,怒罵道:“他瑪的,白白轉了一圈又回來了,這是溜狗嗎,亂費老子的油錢。”
“坤哥,消消氣,不要扯動傷口了。”黃毛吳三體貼提醒道。
不提醒還好,這一提醒,光頭立即醒過神來,頓時兩手扶着腦袋,“哎喲~哎喲~”叫痛不已。
而葉凡這邊,兩青年一溜煙逃離店面後,葉凡即翻着眼皮往樓梯上走,但被早有提防的沈韻抓住,活生生的拖到了後面的雜物間。
沒辦法,爲了防止葉凡逃跑,不得不往房間裏拉。
這個時候,韓果很稱職的充當了幫兇,不止很自覺的跑到前台拿來了尺子,而且關上門,用身體頂着門,明顯是告訴葉凡:想跑,沒門。
“說說,怎麽回事?”沈韻已經把葉凡按在了凳子上,虎視眈眈的盯着他。
“什麽怎麽回事?”
葉凡不樂意的橫了沈韻一眼,抱怨道:“韻姐,我好歹替你把事擺平了,你就這樣對我嗎?”
“剛才那兩人怎麽一聲不吭的跑了,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麽?”
沈韻和韓果雖然在門外偷聽,但隻能聽見大概,沒法聽全,再者,也沒法看到屋内的情況,所以不知道葉凡玩匕首的那一段。
“我就是跟他們做了一下思想工作,說了一些做人的道理,然後他們大徹大悟,一見如故,相見恨晚。”
“放屁。”
沈韻果斷在葉凡額頭敲了一記,可惜沒用啊,後者鼓着眼睛望着她,好似乎一點也不痛。
“葉凡,你少拿這套忽悠我,你别以爲我不知道,我在門外聽到你念叨“錢啊,才這麽點,八百塊”,你老實交待,你是不是反敲詐他們的錢了。”
“怎麽可能啊,我是那樣的人嗎?”
葉凡站起身,攤開雙手道:“反正你不會相信我的話,搜吧,我剛才總沒有去别的地方吧,如果真敲詐了他們,那錢肯定就在身上,搜吧。”
“别以爲我不會搜,哼。”
沈韻果斷把葉凡幾個口袋裏翻了個底朝天,但什麽都沒翻到。
難道自己聽錯了,難道自己誤會他了?不可能啊!
沈韻正郁悶時,葉凡解起皮帶,浩然正氣道:“爲了證明我的清白,我脫光了讓你搜個徹底。”
“……”
我艹!居然脫褲子,大殺器啊!
沈韻和韓果嘴角直抽,特别是後者,随時準備拉開門逃遁。
“停!”沈韻連忙叫道。
“不行,樹争一塊皮,人争一口氣,我必須脫光光。”
好一個“必須脫光光”,刺激得沈韻和韓果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葉凡不像開玩笑哦,已經解開了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