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魁聽了于超的話,開始往偏僻的效區走。
他之所以最終選擇聽于超的話,一是因爲,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第二個主要原因上,他車子上藏着幾把獵槍,就是上次獵殺葉凡時的行頭。
有槍,那還怕什麽,即便葉凡身手再好,難道還幹得過槍嗎,阿魁打死也不相信會有這種事發生。
已是傍晚時分,開了半了多小時後,天就黑了,但暫時還沒找到人煙稀少的地方,因此,繼續尋找……
葉凡已确定前面的人發現了自己,無所謂,也知道他們是在把自己往偏僻的地方引,也無所謂。
或者說,正合葉凡心意,哪怕幹不掉他們,也可以跑啊,通幽境,可不是花瓶擺設。
終于,阿魅找到了滿意的地方,踩下刹車。
兩人坐在車裏,回頭看着路虎車的動靜。
葉凡開着路虎逼近,隔兩人車尾還有十多米時,停住,然後,開門下車。
是算清賬的時候了。
眼見葉凡下車,阿魁和于超立馬下車。
阿魁和于超站在車門邊,有意沒關車門,因爲,座位上擱着一把獵槍,一彎腰就能抄到手裏。
至于爲什麽沒拿出來,當然是怕把葉凡吓跑了。
葉凡冷冽笑了笑,擡腳朝兩人走來,隔六七米左右時,站定。
雙方對視,各自臉上都是殘忍的笑意,有如殺父仇人見面,滿臉都是毫不掩飾的要置對方于死地的殺意。
葉凡說話了,打破沉默道:“别藏着掖着了,把獵槍拿出來吧。”
赫,知道啊!
阿魁和于超有些始料不及,不過,随即笑得更加殘忍了,既然知道了,那确實沒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當下,兩人彎腰把獵槍拿到手裏。
隻是于超斷了右掌,又不是左撇子,持着槍各種槍不适應,還擔心等會打不準。
不過,即便自己打不準,阿魁打得準啊,難道葉凡還能刀槍不入,呸!
想着這些,于超心中的戾氣盛了幾分,别扭端着槍,走到駕駛室這邊,與阿魁站一線後,獰笑說道:
“你有種,連槍都不怕,真是有種,上一次沒打死你,這一次再補上。”
說得這麽明白,那就是表态上一次的事,就是他們幹的了。
很好!
葉凡莫名感覺到了背上彈孔的疼痛,一個,兩個……九個,十個……
個個痛得揪心,痛得他眼中泛紅。
“你永遠都沒有機會補上了,你到是可以看看那隻手,再懷念一下,再看看左手,好好的告别吧。”
“少一隻手算什麽,斷了就斷了,老子還有槍。”
于超咆哮完後,突然擡起槍口,對着葉凡,扣下闆機。
阿魁同樣如此,而且,比于超還利落些,先一步扣下闆機。
“砰!”
“砰!”
接連兩槍,密集的鋼珠從槍口蹦出,射向葉凡。
葉凡早已催動通幽境,且把兩人的肢體動作辯别得一清二楚。
爆發!
兩人還沒扣下闆機時,他身形已經如魅影一般蹿了出去,先一步逃出了獵槍的射擊範圍。
當然,也不會傻筆的往兩人身前撲,那無異于往槍口送。
躲閃的同時,葉凡口中吹出一聲響哨。
于超和阿魁聽到了,不明白葉凡這個時候吹什麽哨子,催尿嗎,逗筆!
他倆不知道,但有一個人知道,是遠處躲着觀望的獨龍,他的視線和角度自然和于超、阿魁不一樣,所以,他清楚的看到,天空中一群黑線,有如利箭一樣,直接撲向于超和阿魁。
“小……”
“心”字還沒喊出口,僵死了喉嚨裏了。
實際上,前一秒,于超和阿魁也突然感覺到了天空中傳來一股緻命的危險。
下意識的擡頭一看,尼瑪,一線線黑影已到了頭頂一尺。
兩人仰着腦袋的角度,剛剛好,嗯,恰好把臉蛋送到一群血鴉的鐵啄下。
血鴉可不認識兩人,也沒什麽客氣可講,隻聽葉凡的命令行事,而葉凡的命令是:幹掉他們!
“啊!”
“啊!”
兩聲凄厲的慘叫,于超和阿魁的眼珠子,直接被血鴉王啄瞎,再奪走。
想當初,血鴉王連巨蟒的眼睛都能啄瞎,那于超和阿魁兩人,就相當于小菜一碟了。
不止眼珠子沒了,臉上和脖子上,全被撕下皮肉,眨眼間,兩人臉上沒一塊完整的地方,血淋淋的不忍直視。
于超和阿魁痛得撕心裂肺,當場倒在地上,恐懼之中,什麽都管不了,扣下闆機,直接亂射。
葉凡已先一步預料到這局面,早就一聲哨響調走了所有血鴉。
但于超和阿魁已瞎,不知道這情況啊,還以爲葉凡又叫那些怪物進攻,忙死命扣闆機,左右亂打。
好吧,幾槍之下,血鴉沒打中一個,倒是各賞了對方十幾顆鋼珠子。
自相殘殺啊!
手中獵槍已經打盡,兩人躺在地上,面目全非,吐血不已,胸口則是密密麻麻的彈孔,就如葉凡背上的那些彈孔。
葉凡走近,看着兩個隻出氣不進氣的人,冷笑送了他們最後一句話:“這些子彈,是我還給你們的,先去陰曹地府等着吧,江大豪馬上會來找你們。”
于超和阿魁身體抽搐,吐完了最後一口氣,再無動靜。
葉凡擡腳走人,開車離去。
比他先一步離去的是那個獨龍,油門擰到底,摩托車開出了火箭一樣的速度。
沒辦法,生怕葉凡吹一聲哨,讓那些怪物來追自己,能不快嗎!?
一路沒停一下,一口氣跑回了豪爺别墅,甚至是騎着摩托車沖進去,惹得豪爺的人以爲他要幹什麽,匆匆追了過來。
獨龍管不了那麽多了,騎着摩托車沖到豪爺别墅大門前,也沒心思停車了,直接一丢車把手,跳下摩托車,沖進大門。
見到豪爺後,開口叫道:“死了,全死了。”
這種話,誰聽着都肉麻啊!
豪爺豈會例外,嘴角一抽,艱難道:“誰死了?”
“阿魁和超哥,全死了,被…被葉凡殺死的。”
“……”
豪爺身子一震,滿臉難以置信,這才多久啊,怎麽就死了!?
他突然想起了葉凡在武館内說的那句話:我要一刀一刀的剜你,直到道上再沒你江大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