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快樂啊諸君,祝大家學業順利,事業愛情雙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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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2這裏是秀恩愛的番外篇
“唔……好沉,快要被壓死了。”
夢中,我被一個巨大的怪物壓住了身體,胸口幾乎都快呼吸不過氣來。
從噩夢中驚醒,我睜開了眼睛,想要坐直身體才發現胸口壓了一個東西,黑色帶着珍珠光澤的長發灑滿胸口,不是富江這個女人又是誰。
她居然将整個身體上半身全部壓在了我的身上,難怪我特麽的會做惡夢。
用力坐直了身體,她整個人滑到了我腿上,胸口的壓迫感終于消失了。
沒被怪物殺死,差點被自己女朋友壓死我怎麽就這麽可憐!
“唔……”
她緩緩睜開眼睛,伸了一個懶腰,寬大的睡衣滑落了一角,露出光潔如玉的肩膀,很不善的看着我:“你知不知道打擾一個淑女睡美容覺是一件罪大惡極的事情?”
“那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差點謀殺親夫!”
惡狠狠的盯着她半響,見她無動于衷的打着哈欠繼續懶洋洋趴在被子上,隻能無奈的歎口氣,穿好衣服,推開房門。
已經到了下午,洗漱了一番,感覺精神了一些,坐在沙發上繼續翻一些關于湖邊詛咒的資料,桐繪遞給了我一杯水,坐在旁邊。
看,我家桐繪就是這麽貼心,不像富江那女人,睡個覺都不老實。
“沒睡午覺麽桐繪?”
看她有些倦容,我連忙關心的問道。
“還好,隻是在這裏帶的時間越長,越能感覺到詛咒的不斷侵擾。”
她看了眼我手裏的書,繼續說道:“看來這個詛咒是真的了。”
“真的才好啊!”我抱住桐繪親了一口:“你也别太擔心,去休息會吧,晚上還要麻煩你做飯呢。”
“不用把富江叫起來麽?”
“她喜歡睡就讓她睡個天昏地暗好了。”
和桐繪膩歪了一陣子,我這才離開房子,準備好好探查一下,嗯,首先就從正中央消防警鈴開始吧。
一個簡單的手拉鈴铛,看起來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曆史了,上面還有一些銅鏽,估計是這個湖邊小屋存留的最古老的東西了。
伸手拉了拉,因爲年代太久的原因,隻剩下沉悶的聲音,但随着鈴聲,遠處樹林間竟驚走不少飛鳥。
按理來說這沉悶聲是傳不到那麽遠的。
所以這個鈴也是詛咒的一部分麽?
……
吃完晚飯,活動了一陣子,天色也黯淡下來,其他旅客都回到了房間裏,隻剩下一個孤單單的人坐在湖邊,架起了畫闆。
原來是有着一頭淡金色短發的瑞貝卡,之前似乎聽見她是某個藝術大學的學生。
“azima,這麽晚了還不去陪你的女朋友麽?”
她笑眯眯的舉起了畫筆,看起來倒是很活潑。
“出來透透氣,這是要畫夜景麽。”
“感覺晚上的湖面更适合作畫,對了,我們都很奇怪,Tomie和kirie到底誰是你的女朋友?”
其實這個問題我已經被人問過了無數遍了,隻要我帶着富江和桐繪,總是會被問及。
“我要是說兩個都是,你會相信麽。”
“怎麽可能?”她搖搖頭:“我們都覺得tomie是你女朋友,Kirie應該是妹妹吧?”
“爲什麽?”
“因爲你們看起來很般配啊。”
好吧,無論走到哪,超過七成的人都會認爲富江和我看起來更般配些,隻有我們自己知道,每天不鬥個嘴吵個架就渾身不舒服,倒是我和桐繪才是正兒八經如同電視裏的夫妻那樣自然。
回到房子裏,桐繪和富江坐在沙發上,桌子上放着撲克牌。
“今晚是玩撲克麽,那你們完蛋了。”
我得意地笑了笑,一屁股坐在她們對面,開始洗牌。
不是我吹,以我的高智商,打赢她們是在太簡單。
兩個小時後……
我用力甩開牌:“媽蛋,爲什麽總是這麽臭一手!”
一把将自己臉上貼滿的紙條扯掉,掃過臉上有幾個紙條的桐繪,看向臉上什麽都沒有的富江,勃然大怒:“富江你又作弊!”
肯定作弊了吧!我敢保證,畢竟我們三個人想要作弊實在太簡單了,就算是富江也能用預感輕松赢牌。
“自己運氣差不要怪别人啊,臯月君,現在開始算紙條了,一個紙條一百円,可憐的臯月君身上有沒有三萬円呢?”
我臉色一變,摸了摸口袋,欲哭無淚的盯着她們:“你們不是把我的錢看的死死的麽,我上哪去找錢,可惡,明明終于成爲富翁了,卻還要回到以前身無分文的窮日子,桐繪啊,爲什麽光管我的錢,不管富江的呢,那個女人才是花錢最厲害的。”
“男人有錢就變壞。”富江得意的晃了晃指頭,“還有,這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種把自己女朋友成爲那個女人的?”
“我覺得我把她性質定位女人,就連神聽見都會感動的。”
“你們兩個……爲什麽每天都要鬥嘴呢?”
我呲呲牙,正想說些什麽,外面傳來了尖叫聲。
出事了?
好機會,正好躲避富江的債務。
我沖了出去,桐繪也跟了上來,至于富江,她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條胖次和我的襯衣,是絕對不會出來的。
其他的旅客也都紛紛趕來,正前方是瑞貝卡的男朋友安德雷,他此時一臉悲痛的跪在湖邊,大聲喊着瑞貝卡。
“怎麽回事?”
我靠近一看,地面和畫了一半的畫布上,全都是血,看起來已經有些幹枯,湖邊地面上有一些拖動的痕迹。
随後,湖裏鑽出來一個人,是jc,他懷裏還抱着一個人:“好沉,快幫幫忙。”
我躺進水裏,朝他懷裏抱着的人看去,正是瑞貝卡,隻是她面無人色,胸口有一個不小的傷口,渾身冰涼僵硬,顯然已經死去了一陣子。
估算了一下,在我離開之前,瑞貝卡還在作畫,而我們打牌隻玩了兩小時,畫布上的畫已經完成了一半,那麽,兇手應該就在不久前才殺死了瑞貝卡。
真是可憐的女人,前一陣子還愉悅的和我聊着天呢。
“一定是湖邊的詛咒,天哪,這麽久了這個詛咒居然還在,明天我們還是離開這裏吧。”
司機抱着腦袋,一副懊惱的樣子。
其他人将信将疑,但是臉色很差,任誰想要出來好好遊玩一番卻遇見這種事情,都不會心情好。
桐繪默默的湊到我耳邊:“不是詛咒,沒有詛咒的氣息,應該是人爲。”
她呼吸輕柔溫暖,差點惹得我轉身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