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君昨晚有些事情,今天不在狀态,腦袋比較亂,這兩張可能要強行度過去,希望大家見諒。
……
雜亂的腳步聲,七八個美術社的社員還有幾個自願幫忙的男同學沖了上來。
甚至有幾個還問後勤借了榔頭工具,松阪留美将美術室打開後,立刻沖進去了幾個男生。
“真是的,早就對活動室房間裏擺着這些怪裏怪氣的東西心煩了,今天老師終于棄暗投明了。”
一個男同學開着玩笑,但是可以聽出語氣中對于這些無頭雕刻的不滿,他們抄着錘子就朝四角淩亂放着的雕刻砸了過去。
我真有些懷疑現在教育制度是否給學生造成了太大的壓力,自泡沫經濟以來,就業壓力實在太大,導緻學生面臨學校家庭和社會的壓力也曾被增長。
青少年暴力事件也越來越多,你看看這些發洩着揮舞着錘子的男同學,甚至那些帶着的小興奮駐足圍觀的女同學,就明白他們壓力到底有多大,隻能通過這種方式來排解。
這麽說我難道還拯救了某些處于暴力傾向臨界點的學生嗎?
話題扯遠了,回歸現狀,幾分鍾的時間,美術室所有雕刻七零八落的,哪怕是一兩個有腦袋的也遭到了荼毒。
幾個男生紛紛滿臉興奮:“還有教員室呢,走!”
我背靠着教員室,見他們準備過來,偷偷的将教員室的門打開,鑰匙也塞進了口袋。
來到教員室門口,一個男生奇怪的看着站在門口的我:“東,你靠在門口幹什麽?”
“啊,我有點奇怪,剛剛門裏還有聲音,現在有特别安靜,想聽聽裏面怎麽了。”
聽我這麽一說,其中一個男生恍然大悟:“真的啊,之前裏面還有很大的響聲,現在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管他呢,反正是岡部老師授意的,我們直接進去也沒什麽吧。”
一個男生說着,将門打開,看見裏面的場景,驚呼出聲。
先不說地上七零八碎的石膏塊,那古怪的套在石膏像上的衣服,就說地上的一灘血,都讓他們心裏突突。
不過裏面并沒有人,爲首的男生松了口氣,繼續帶着同學開始砸雕刻,其他的女同學和一兩個男生還在美術室裏收拾地上的石膏碎塊。
我站在門口,看着他們瘋狂的敲打着石膏,摸了摸下巴,不遠處富江站在樓道口,靠在牆上,往這邊看着,不發一言。
難道是被本大人威武霸氣和睿智折服了麽?
我得意的走了過去:“怎麽樣,這樣是不是就能永絕後患?”
“誰知道呢?”她偏過頭,手指纏上了肩上的一截頭發玩弄着,“臯月君也就隻能對付對付這種低級不入流的鬼怪了。”
“什麽叫做不入流,人家好歹怪多!”
我有些不滿的扭頭看了看社員室:“我看過了,全校就這兩處有無頭雕刻,隻要全部消滅就不是問題了。”
“然後你還大張旗鼓的找了這麽一幫人來?”
“有免費勞動力我幹嘛還要耗費心思力氣!”
“你把這些雕像砸碎,不會是那個姬野授意的吧?”
她話題一轉,直指中心,讓我不由納悶這個富江本體到底有多聰明。
你看看她,長得漂亮,五官完美無瑕疵身材也好皮膚更好也就算了,要是智商都在女人平均線以上,還讓别的女性怎麽活?
這足以說明,就算是上天制造怪物,也是極不公平有偏心的。
“姬野是巫女嘛,聽你口氣很不爽她?”
“哼。”
冷哼一聲,她突然伸出雙手搭上了我的肩膀,以一種極度暧昧的姿勢,仰起頭墊腳一副想要親上來的模樣。
我承認當時我有一秒鍾被這女人給吓傻了,眼看她越靠越近,我連忙想要推開她,沒想到她隻是靠近我的耳朵:“我是不是該懷疑臯月君對那個女人有好感?”
“那我是不是該想個辦法讓她離開,免得被第三者插足?”
感覺耳邊暖暖的熱氣,我愣了一下,更用力的掙脫。
可是這女人力道大得要死,連我這種強化過的力量都很難掙開,這種被強上的感覺讓我無緣無故産生了抵抗意識:“不就是因爲人家是巫女,對你這種惡劣的一塌糊塗就好像惡鬼一樣的内心有淨化作用,你才對她有偏見嗎?”
說話間,我終于掙脫開,想想自己之前如同被欺淩的小綿羊那般,瞬間怒極攻心,将她壓在了牆上,雙手也抵住她的胳膊,惡狠狠地威脅道:“我警告你,再不許用剛剛的……額。”
感覺到距離很近,幾乎臉都快要貼在一起,就連對方呼吸都拍在臉上,還有胸前都能感覺到她的某些部位,我心跳加速,有些後悔自己如此不冷靜。
一瞬間,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我正保持着壓着她的姿勢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教員室突然傳出了女子的尖叫聲,我心裏一喜,正好擺脫了現在尴尬的境地。
松開富江,看着她默默揉着胳膊,緊緊盯着我的樣子,還有那複雜讀不出來有什麽意思的眼神,我有點後怕的加快腳步走到社員室門口。
一個女生吓得躲在旁邊男生的懷裏,瑟瑟發抖,我往裏一看,最角落的地方,一塊布被人掀開,裏面是半截屍體,岡部的腦袋也滾落在一邊。
詭異的是,那無頭的身體身上還占着石膏灰,就連斷裂的脖子旁邊還有個破損的石膏粉袋子,滿地的石膏粉和脖子粘連。
仔細看還能看見遠點的地方,昨天晚上用來割喉的兇器還在。
“都愣着幹什麽,還不趕快報警!”
我吼了一聲,學生們這才慌亂的走動起來,其中有的土豪還拿出了手機。
我瞥了眼被分成兩半的屍體,這些大概會以自殺來定案吧,失去藝術與信仰的老師,精神受到強烈打擊,最後自裁什麽的。
接下來隻要自己做好筆錄就行了,至于死亡時間之類的,就讓警察自己頭疼去吧。
那麽,姬野美琴的事情完成了麽?
掃視着驚慌的同學,我看見了站在角落一臉驚駭的島田志,他和岡部關系最好,甚至還一起雕刻,收到影響最大的就是他了吧。
至于富江,早已沒有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