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沒什麽事情,一起去吧,順便還能沿路旅遊放松下。”
富江毫不猶豫點頭答應,我想了想多個人其實也并沒有什麽,雖然這女人很惡劣,但我不得不承認其實我并不讨厭。
富江瞅了我一眼,接着繼續和桐繪說道:“幹脆我們開車去吧。”
“咦?沒問題麽。”
看桐繪歪着腦袋有些懷疑的樣子,我思考了一下,富江這女人無證駕駛,一向都是橫行無忌的,可除了撞撞怪物之類的,也沒出過什麽交通事故。
最重要的是可以省錢,省車費啊!
我立刻拍闆同意:“桐繪你放心,她開車倒還沒什麽問題,那就這麽決定了,富江你趕快去收拾行李,我們中午吃過飯就出發!”
我一口氣說完,正等着富江離開,然後上樓繼續收拾行李,卻見富江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麽。
“快去啊你倒是!晚了就不等你了。”
“不等我你就準備走路去吧!”
被我吼了一嗓子,富江反應過來,頂了我一句,而後才離開。
我有點摸不着頭腦,轉頭看向桐繪:“也不知道這女人發什麽愣。”
桐繪忽然捂嘴笑了起來:“因爲這是我聽見臯月你第一次叫直接稱呼富江名字。”
“……”
噫,這麽說來好像确實是這回事,以前似乎一直叫川上同學川上大小姐之類的?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要趕緊收拾行李了!
招呼桐繪一聲,我們繼續上樓,一邊打包一邊讨論應該帶些什麽。
對于外出旅遊,桐繪比我有經驗多了。
中午吃過午飯後,我們便坐上了富江的車,這次她選擇了一輛較爲普通空間也比較大些的家用轎車。
應該是考慮到開着跑車亂逛容易被打劫又或者是考慮到安全性的問題吧。
總之這空間放行李還是夠得。
然而當我打開後備箱,看見了富江那裝的慢慢的行李,不得不放棄,将我和桐繪的行李放進車後座。
因爲隻是去見個人,所以其實我們隻帶了衣服和日用品,所以并不是很多,車後座位置也夠用。
接着富江開車,我坐在副駕駛座,桐繪坐在後座,三個人興緻勃勃的上路了。
“我查過全國地圖了,夜見山市應該是在神奈川縣,距離這裏也就一千來公裏,當然這是直行距離,要是順着國道,我們大概要兩三天才能到。”
大緻說了一下方位,我們三個人也出了GT市。
沿路看看風景倒是惬意無比,接着發現路線有點熟悉,翻了翻自己回憶,恍然大悟:“上次去拍攝,就是這條路,說起來也不知道上次見到的那個醜模特去了哪裏。”
“醜模特?”
桐繪奇怪的問了一句,富江“噗嗤”笑了一聲:“那是個長得超出人類極限的醜貨,說起來也是個怪物,桐繪你不用在意那麽多,倒是臯月君,原來你喜歡的是那種女子啊,這審美有點意想不到。”
可惡啊,這女人沒事又開啓嘲諷模式了。
開什麽玩笑,這是把我和上一章(( ̄ε(# ̄)☆╰╮( ̄▽ ̄///)瑪德你個劇情主角亂說什麽話!)那位川遠夫人審美相提并論嗎!
簡直不可饒恕!
“我要是有那種審美,肯定就喜歡上富江同學你了。”
“你居然敢把本小姐和那種醜陋的深淵巨怪相提并論,瞎了你的钛合金眼嗎!”
咦?似乎聽見了什麽奇怪的名詞,算了不管了。
後座上,桐繪無奈的捂住臉,喃喃自語:“這兩個人又開始了,看來這一路上歡騰要過了頭了。”
到了晚上,正好經過一個小鎮,吃點東西休息了一晚,隔天早上買了些早餐繼續上路。
隻是這一次我和桐繪換了位置,我坐在了後座排上,看着裝出可憐兮兮的表情,以自己要開車沒多餘的手吃飯,“懇求”桐繪喂她的富江,我恨得牙癢癢。
别亂想,不是我想代替桐繪的位置,而是這女人爲什麽對桐繪這麽好,對我态度就這麽差?
而且我感覺我家桐繪就快要被那個該死的女人搶走了!
不行我一定要提秀一看好桐繪!
一路上再次挑起争端,我和富江繼續開啓鬥嘴模式。
知道說話說得累了,才坐在車上打起了盹,再次醒來的時候,車已經停了,我還以爲到了落腳點呢,卻見前面有禁止通行的牌子。
“怎麽回事,這不是國道麽?”
桐繪皺眉說道:“交警說是因爲最近這片地區暴雨,導緻泥石流,前方路面被堵,全部清理完成要兩三天呢。”
“看來我們隻能繞路了,臯月君,地圖。”
富江一開口,我就在自己的背包裏拿出一份地圖,打開,這地圖是我一直都在使用的,當然以前是我舅舅的,應該算是國内發售的最詳細的地圖了。
“嗯,看來可以繞道,不過這個墓碑鎮是怎麽回事?”
我指了指地圖上标注的地名:“這名字就讓人很不想去了。”
“既然是11區有正式地名的城鎮,應該沒什麽問題,我們還是快點趕路吧。”
既然桐繪已經開口了,富江也毫不猶豫的退車,準備繞道行駛。
車子漸漸行駛進了山路,好在還是有公路的,可見這個墓碑鎮也不是太偏僻,雖然名字實在是……
“正好先去墓碑鎮休息一晚上,明天晚上我們應該就到了。”
富江一開口,我和桐繪也毫無異議。
直到車子距離墓碑鎮越來越近,差不多還有十分鍾左右的路程,卻看見前面的路上停着一輛車。
一男一女關上了後備箱,正準備上車,看見我們,似乎還吓了一跳。
不過隻是個路人,我也沒太在意,車子很快就超過了他們。
“那兩個人……”
桐繪臉色古怪,忽然開口:“好像有點不對勁,他們有那種氣息……”
富江歪頭看了她一眼,并沒有說什麽。
反倒是我吃驚了,扭頭看這後面跟上來的車子:“難道他們做了什麽罪刑?”
“算了,可能是我看錯了。”
桐繪搖了搖頭,從後視鏡看這那輛車,眼神中滿是探究之意。
随後,我們進入了墓碑鎮,同時看見了奇怪的石柱在路邊和路口聳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