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就到此爲止吧!”梳着雙馬尾英姿飒爽的女生拍了拍手,笑容滿面的樣子元氣滿滿。
我随手将竹劍立到一邊,喘着粗氣揉着自己已經酸痛至極的胳膊。
所以說爲什麽我一定要練這該死的劍道不可?
回憶起某人幫我遞交的入社申請,悔不當初。
恩,作爲新的一卷,容我介紹一下自己。
鄙人東臯月,即将邁入17歲花樣年華的少年,單身,绯聞女友爲本校人氣女王川上富江,目前正深陷四個社團地獄的普通(?)高中生,愛好是科學與财富,能力是超強的恢複力。
距離上次的“孤獨”事件已過了半個月,就在一個星期前我才将桐繪送上了車站,并且和她約定三個月後的假期回到家鄉黑渦鎮看她和秀一。
想想之前桐繪淚光閃閃的表情,就好像我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樣……
至于鳴,我已經爲她辦理了入學手續,就讀栅川中學初中部,目前和我居住在一起。
……
“東同學,對于自己的劍要愛護,這麽随随便便丢棄可不是一個武士的行爲的說!”
馬尾少女拿起我丢在一邊的竹劍,歸置回架子,又做到我旁邊,一副興緻勃勃的樣子:“不過,東同學你進步真的很快哎,明明才學習了不到一個星期的說。”
明明是個元氣美少女,但是這個一本正經的口癖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那就承蒙社長大人的誇獎了。”
“叫我琴的說。”
我剛點了點頭,社團的門被拉開,一個看起來蠻文靜的女孩朝社長打了一聲招呼,邊走了進來。
“真是的,琴,你也不看看時間,馬上天都黑了,等你這麽久,回家又要被老媽啰嗦了。”
她這麽一說我才發覺,天色已經很晚了,這次一對一特訓花費的時間确實比較長,要不了多久估計天都黑了。
“嘛,很抱歉,耽誤這麽久,我送你們回去吧。”
剛說完,就看見那女孩摸着下巴打量了我幾眼,點了點頭:“你應該是二年級a班那個東臯月?川上富江的男友?”
“……最後一句是多餘的,所以說我是跳進北海也洗不清咯?”
算了,反正怎麽說她們也不會相信的,對于這種謠言我也是做過辟謠工作的,隻是沒任何卵用罷了。
“嘛嘛,介紹一下,我叫廣賴慶子,琴最好的朋友,請多多指教了,臯月同學。”
“……你好”真是看不出來這妹子表面文靜,其實也蠻活潑的,難怪會和元氣少女一色琴成爲好朋友。
我看向社長:“不介意吧?”
“我和慶子住在高橋三丁目,如果東你不方便就不要的說。”
“沒事,正好順路。”
這麽晚了,富江也沒來,估計是去接鳴了,倒也不耽誤。
換好制服出校門,天已經黑了,好在頂多半個小時就能到,隻是一旁兩個妹子的聊天話題從某偶像到護膚品又到誰誰誰又吸毒了那旮旯又出現怪事了,我實在難以跟上她們的跳躍性思維。
“對了,琴,我們班有個轉校生哦,好奇怪的樣子。”
“是長得很奇怪麽?”
“那倒不是,長得還挺斯文的,不過剛來就一直在對别人道歉,真沒搞懂他家的人是怎麽教的。”
“那不是挺有禮貌的說?”
“才不是咧,那家夥真的是對誰都道歉哎,連續三天一直在道歉,臯月同學你說會不會很奇怪?”
喂喂,你們兩個女生聊就好了,幹嘛把話題扯到我身上。
“大概吧……額?那男生是三天前轉校的?”
我摸了摸腦袋,我腦袋裏的家夥正好也是三天前開始蠢蠢欲動,似乎又發現了什麽獵物的樣子……應該隻是個巧合。
“我确定是三天前哦,那個轉校生叫阿澤夕馬,今天我還看見他在衛生間被一群不良欺負,使勁跪在地上道歉呢,說起來還真是可憐。”
“可惡,又是那群不良,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的說。”
很明顯一色琴的思維和我們并不在一條線上,慶子也很自然的無視了她繼續說道:“而且老實說,我總覺得他怪怪的,又不是懦弱的那種,反正很奇怪!”
事實上,我對轉校生什麽的一點好奇也沒有,不過因爲他出現的時間和腦袋裏的家夥不安分的時間一緻,不管是不是巧合,去看一下總不會虧。
“恩,我也很好奇,慶子同學是哪個班的?明天我去看看吧?”
“好啊好啊,高三b班,歡迎莅臨!”
相比廣賴慶子高興的模樣,一色琴看起來到不怎麽高興:“東同學你也不要欺負他的說。”
“怎麽可能……”
聽着兩個女孩你一言我一語的聊天,将她們送回家後,我也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桐繪雖然走了,但是房子并不冷清,意料之外的,鳴也會做飯,雖然沒有桐繪做的那麽美味,但也算救了我這種家務廢柴的命。
打開大門,映入眼簾,一個多餘的女人懶懶散散半躺在沙發上,仔仔細細的塗抹着指甲油,就好像在完成一件藝術品那般認真。
“啊啦,我是不是該說歡迎回來?”
她頭也沒擡一下,惡劣的語氣撲面而來。
我揉了揉眉間:“老實說,你川上大小姐什麽山珍海味吃不到,爲什麽老是要到我家來蹭飯吃,還一副主人的模樣。”
“臯月君這是不歡迎我嗎?明明看起來和那兩個女孩聊得很開心,很歡迎她們來做客……真是區别對待,嗚。”
别以爲你僞裝成怨婦我就會忘記你鸠占鵲巢的事情啊魂淡!
所以說,我到底上輩子做了什麽事情會和這種惡劣女人糾纏不清!
還有你怎麽知道我護送兩個妹子回家的!你這個偷窺狂!
“如果不是因爲你強行讓我加入了那麽多社團,我也許還會歡迎你。”
癱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甩了甩胳膊:“練劍真是折磨人。”
富江完全沒将我的話放進耳朵裏,興緻勃勃的朝我比了比自己的指甲,像是想要被父親誇獎的小蘿莉那般:“看看,這顔色怎麽樣?”
咦?換畫風了?之前明明還喜好紫羅蘭色來着,這次換成了銀灰色,老實說還是挺好看的。
“……和灰指甲一樣,你離我遠點,會傳染。”
“……你是想要我把它塞進你的眼球裏?”
将菜放上餐桌的鳴視線轉移到客廳的戰場上,一歪腦袋:“哥哥和富江姐姐的關系還是那麽好啊……”
“誰和她關系好了!”
“畢竟是绯聞情侶嘛~”
“嘁。”
這是回到家後,一成不變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