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完點點頭,沒多問,繼續坐在那兒等着。
盧卡提了那個中東男子一腳,接着跟旁邊他一個人說了幾句什麽,那人點點頭,立馬走進了裏屋。
不一會就出來了,手裏多了一把鐵錘。
盧卡伸手把那人手裏的鐵錘接過來,接着走到中東男子跟旁,一把抓住他的手給他按到了地上,沖他叽裏咕噜說了一通英文。
中東人滿臉的恐懼,雖然聽不懂他說的什麽,但是我知道他肯定在求饒。
但是盧卡不爲所動,罵了句“shit”,接着手裏的錘子猛地掄了下來,一下砸到中東人的手上,中東人立馬慘叫了一聲,盧卡又往他手上砸了兩下,中東人這才伸伸手,說他什麽都說。
接着他就屋裏哇啦跟盧卡說了一通。
盧卡聽完皺着眉頭走到蛇王跟前,小聲的說了幾句什麽。
蛇王聽完臉沉了下來,不過手裏的活沒有停下來。
這時門外突然停下了一輛轎車,門推開,從門外進來兩個人,先頭的那個人,黃色的臉,黑色的眼,一看就是中國人,看起來得有三十出頭,右手可能受了傷,打着石膏,挂在脖子上,後面的那人面皮較黑,眼窩深陷,似乎是泰國人,個子雖然不高,但是很精瘦,肌肉線條非常的好。
我見到先頭那人之後不由的有些激動,心裏湧起一股很親切的感覺,他跟蛇王比更像地道的中國人。
不過他走進來之後看了我一眼沒有搭理我,一臉嚴肅的匆忙朝着蛇王走了過去,用中文沖蛇王道:“蛇王,我帶了巴尼來,今晚上我們一起去場子裏看看吧,到時候要實在不行我就自己上。”
蛇王這才把手裏的銀器放下,擡頭看了眼後面的泰國人,點了點頭。
巴尼雙手合十,沖他行了個禮。
蛇王低頭看了眼地上的中東人,沖盧卡說:“拖下去吧,沒看到客人在這嗎?”
盧卡這才一扭頭,吩咐人把那個中東人給拖了下去,接着就有人提着水桶拿着拖把跑過來把地上的血迹清理幹淨。
蛇王這才擡起頭來看向我,問我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我恭敬的站起身,沖他道:“初來乍到,我們哥仨今天身體不适,所以一直沒能來請你一起吃個飯,這不今天休息的差不多了,來請您賞臉,給我們吃個飯。”
蛇王擺擺手說不用客氣,我堅持要請,他便沒有再推辭。
我讓他把盧卡和剛來的這個中國人已經巴尼都叫上,他點點頭,接着喊了一聲盧卡,盧卡出來之後蛇王說讓他打的武器打好了沒有。
盧卡說今天應該差不多了,他過去看看。
說完盧卡就出去了。
我們等了沒一會,他就回來了,手裏拿着兩個用布包好的包裹,進來後分别遞給了趙子儲和韓逸,不屑的笑了笑,用蹩腳的中文道:“這個,太重,不好用。”
說着他從腰裏掏出一把槍,塞到我手裏,說:“他們兩個保護不好你,你還是用這把槍吧。”
趙子儲和韓逸有些不悅,但是好在沒有發作。
蛇王擡頭看了眼趙子儲和韓逸,問我道:“他們兩個功夫怎麽樣?”
我笑了笑,謙虛道:“一般,入不得您老法眼。”
蛇王擺擺手歎道:“中華武術博大精深,但是恐怕用不了多少年就失傳喽,現在肯靜下心來浸淫到武藝裏的是少之又少,尤其是現在的年輕人,會耍兩下花招就以爲自己會功夫。”
一旁的黃皮膚男子微微颔首,輕聲道:“您老教訓的是。”
蛇王說:“我不是說你,要是都像你這樣,那中國武術恐怕早就發揚光大了。”
說着他站起身,道:“走,吃飯吧。”
吃飯的時候蛇王很少說話,隻是給我們介紹了一下那個黃皮膚男子,說他叫何安。
等快吃到末尾的時候,我小聲問道:“蛇王,您老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不知道我是否能幫的上忙?”
他擺擺手,道:“沒什麽。”
說着他問我:“晚上有時間嗎?”
我點點頭,說當然,現在最多的就是時間。
他點點頭,說:“那晚上來跟我一起吧,我帶你去解解悶。”
我痛快的答應下來,說成。
吃完飯他就回去了,傑米帶着我們回去休息,我問傑米今天上午的事是怎麽回事兒。
傑米說蛇王有一家的底下黑拳場,幫蛇王賺了不少錢,蛇王的拳手也幾乎都沒有敗過,但是最近來了一個很厲害的人,把蛇王養的打手挑了一個遍,讓蛇王損失了不少錢,而且揚言整個唐人街都沒有敵手,說白了人家就是來踢館了。
我問那那個中東人又是怎麽回事兒。
傑米說那幫人就是中東人給介紹過來的。
我點了點頭,傑米拍拍我的胸脯說:“不過沒關系,巴尼現在回來了,有那幫人的苦頭吃的了,今晚上我們有好劇看了。”
我笑了笑,糾正他是好戲。
他趕緊改口道:“有好戲看了。”
晚上吃過飯傑米就帶着我們去了蛇王的店裏。
他換了一身唐裝,出門上了車,盧卡和何安、巴尼他們都在,坐在了後面的車上。
傑米緊緊的跟在後面。
車子行駛到街頭的時候往右一拐,接着行駛了幾百米,一打方向盤,行駛進了一條潮濕的小巷子裏面。
小巷子裏面有倆人站在一個小鐵門前吸着煙,肩膀上都斜挎着槍。
見到我們的車子之後他們立馬警惕了起來,但是等他們看清車牌号之後立馬松了口氣。
等蛇王下來後,他們立馬恭敬的點點頭,叫了聲老闆,然後跑去把小鐵門打開。
蛇王點點頭就直接往裏面走,我們也趕緊跟了上去。
進去之後走不了幾步,右手邊就有個台階,通往地下,蛇王一轉身,往下面走去,我擡頭看了眼周圍的環境,發現非常的幽暗、潮濕。
台階下到底下之後就是一條很長的過道,起碼得有二十多米,我們徑直往裏走,旁邊是幾個鐵籠子,裏面還有床鋪什麽的,不知道是幹嘛用的。
到了走廊盡頭,就見兩個穿着黑西裝的魁梧大漢,見到蛇王之後立馬恭敬的叫了聲老闆,掀開簾子讓我們進去。
進到裏面之後瞬間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裏面的空間很大,房間層高很高,足足有六七米,中間聳立着一個打擂用的鐵籠子。
而此時鐵籠子下面擠滿了密密麻麻的觀衆,各個膚色的人種都有,在那不知道嚷着什麽,非常的吵鬧。
入口處右手邊有一張很大的桌子,一個人桌子後面大聲的吆喝着下注,不少人聚集在桌子旁往上壓着錢,而此時卓子上已經堆滿了成疊的現金,但是很明顯大多數人都買紅方勝,很少有買藍方的。
蛇王進去後沒吭聲,徑直往裏面走去,帶着我們直接去到裏面的台階上的一處桌台坐了下來。
周圍都是這種桌台,高大的台階使得即使坐在這裏,也不會影響視線,估計是給貴賓坐的,坐在周圍的人穿着都很華麗,有很多中國人,也有很多老外。
我們坐下之後立馬有人端來零食和酒水。
周圍的人見到蛇王之後都帶着讨好過來打招呼,蛇王沖他們擺手示意,讓他們玩的盡興。
坐了沒一會,就聽到下面傳來了一陣喧嚣聲,接着就見有兩個很健壯的男子上了擂台,都是洋人,穿着倒是挺随意的,不過衣服都撐的鼓鼓的,肌肉輪廓很好。
他們進了籠子之後就有人把門給鎖了起來,下面的人愈發的瘋狂,揮着手大聲的喊着。
這時候何安看向入口處的眼神突然淩厲了起來,接着俯下身子,低聲沖蛇王道:“蛇王,他們來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