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劉行遠去的背影,楊淩兒凄婉地苦苦一笑。
“就知道與我相比,蒼生社稷才是你的寶。”
有些哀怨地輕歎一聲,楊淩兒收拾着被劉行弄亂的藥材,繼爾輕聲道:“打開我的心扉放你走進來,可是誰又知道你爲了這江山社稷,何時會置我于不顧、棄我而去呢?唉,難道女人天生就隻能做你們男人的附屬嗎!難道就不能讓你們永遠将人、将心留在我們的身旁嘛!”
“哎呦、我的好徒兒,這怎的還沒跟人家正式定下婚事,就先變成怨婦了!”
就在楊淩兒的喃喃自語才落音時,忽然間半空中傳來了一聲話語聲。
循聲擡頭,當楊淩兒擡頭看向牆面時,層層霧氣形成的幻像之中顯現出了慧了的嘴臉來。
“我說徒兒呀!你愛的那個人,他就是爲了拯救蒼生、終結亂世而來的,難不成将他捆在你的褲腰帶上,你就真的能夠開心嗎?”幻象中,慧了見到楊淩兒擡頭向他望來時,又開口含笑說道。
聽聞此言,楊淩兒皺了皺眉,像是自語,又像是對慧了說:“是呀!他本就該是頂天立地的漢子,我若将他變作守家的男兒,我還會喜歡他嗎?他本就是這亂世浩劫的終結者,我怎能爲了一己之私,将他拉住手腳、讓他失去該屬于他的痛快呢!”
言至此處,楊淩兒在擡頭,對着幻象中的慧了道:“師傅,我是不是最近變得有些自私、是不是有些太不懂事故了呀!”
“傻孩子!”聽到楊淩兒這樣有些自責地說話,幻象中的慧了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女娃娃都會有你這種想法。隻是沒到婚配時,一旦步入洞房了,你這種自私的心就會少卻許多了。好了,不必爲此揪心了,爲師找你有要緊事。”
“師傅有何吩咐。”
“馬上用最快地度,給我配出太傅那種逍遙散來。三天内我要三百劑。”
“啊?”
耳聽到慧了一次向她要三百劑逍遙散,楊淩兒頓時大驚道:“師、師傅,您要那麽多逍遙散做何用呀?這逍遙散,可是太傅嚴禁我等亂去使用的呀!這物什危害有多大。有多麽損功德,您也該清楚的呀!”
“我當然清楚。”幻象中的慧了聽到徒兒這樣說,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狡黠地笑:“若不是這物什有那麽大的危害,我還不要呢!損功德又如何,隻要能完成好太傅交托給老夫。損點功德我還是承受得起的。”
“可是、可是,三百劑您讓我三天内配出來,徒兒真的辦不到呀!”
眼見到慧了那狡黠的笑,楊淩兒心中明白了他這個已被劉行宣揚爲當今天下第一毒士的師傅一定是要出什麽狠毒的招數,去對付西夏哪個倒黴的權貴了。
然而以她一人之力,一天配出一百劑逍遙散那等于難于上青天的事,所以她還是說出了難處。
見楊淩兒這樣說,慧了卻是淡淡一笑:“放心好了,我稍後馬上去聯絡太傅。他神霄派不是有一個小子入了他的法眼,是個醫術奇才嗎?老夫這次就推那小子一把。讓太傅立即着他入室、做神霄宗主的弟子,然後和你一起去配那逍遙散便是。”
“那、那好吧!”
聽完慧了這番話,楊淩兒也隻能是無奈地點了點頭、應下了此事……
與此同時,在别院的前院大廳内,劉行已見到了被萬亞飛從南朝悄然裹挾、舉家遷來北地的慶國公一家。
劉行想要慶國公來此,那是另有一個大計策在醞釀。這個計策一旦施展開來,劉行堅信定然可以使天下再次人心爲之一振。同時也注定将給南朝那位康王趙構迎面打上重重地一拳,将他原本掃地的斯文打得更加狼狽不堪。
但由于劉行在見慶國公的時候,就連雷震都被屏退出去,所有人都不知道劉行與慶國公談了什麽。隻是知道。當劉行和慶國公一起走出房間時,二人的臉上都洋溢起了開心、燦爛的笑容來……
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劉行還沉浸在方才與慶國公所定下新計策的開心之中,牆面上忽然一陣迷霧萦繞、緩緩飄起後形成了一道幻象之牆。
“太傅。我要三百劑逍遙散。”幻象中慧了的臉一露出來,他馬上便開口對劉行說了一句。
本在悠閑地端着茶碗想要喝茶的劉行一聽他這話,頓時放下了茶碗。
一臉詫異地望着他,劉行問道:“不、不是,我說大師,您一次要那麽多逍遙散幹嘛呀?你、你是想給誰用呀!我的天。三百劑、足夠給一個人吃上半年的了!”
見到劉行如此驚詫,慧了冷冷一笑:“我給誰用,總之不是給宋人用,隻會給黨項人使。懇請太傅準許讓你看上的那個小子即刻拜入你的門下,然後讓他去與我那徒兒一起配制逍遙散。隻要您的逍遙散到位,我保證很快将會給您一個不同感覺、來自西夏的捷報。”
“我看上的那個小子?你是說劉守真?”聽他這樣說,劉行愕然地道:“爲了你的三百劑逍遙散,你就讓我奪人弟子、收歸自己座下。我說大師,您當收徒弟是玩笑呢?還是當我神霄派是你妖靈道一般可以想怎樣、就怎樣的肆意妄爲呢!”
“我不管,三天、三天内我要三百劑逍遙散!您給了,我保證提前、完美地完成您交代給我的勾當。您若不答應,那您馬上下令,換個人來,我立即回五台去。”幻象中的慧了說出的話好像是在威逼劉行,但他的表情已出賣了他的心、因爲他是在壞壞地笑着。
他之所以這樣,劉行很清楚地知道,那是他十分明白自己一定會爲了早日結束西夏的戰事、可以抽出手來全力去攻滅女真,一定會答應他的要求。
“你爺爺的,你個老不死的,你要威卻讓小爺陪你胡鬧!”先是沒好氣地罵了他一句,旋即劉行道:“好吧,爲了早日結束西夏戰事、爲了能全力去滅掉女真,小爺就吃你這威逼一次!但是我告訴你,敢有下次,小爺先讓金奴回來毀了你修爲!”
“别、下不爲例、下不爲例,您可别讓你家那位小衙内來找我了。他如今在興化府那邊,已經殺紅眼了!這要是來找我,我可不想給那群黨項人做了陪葬!”慧了這番話一說完,“嗖”地一聲收起功力消失在牆面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