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妃,這是靜壇法師”青離聲告訴天辛
天辛微笑着請靜壇法師就座,盡管靜壇法師一再推辭,天辛仍态度極好的問出心中疑惑
“王妃下榻水墨痷,靜壇法師多有照顧——”
“王妃踏足貧尼自當照應,即使要謝,也是王妃來謝,側妃這是要代替正妃行使權力嗎?”
青離瞪大了眼睛,老尼怎能如此無禮?
因爲護主心切,她毫不猶豫斥責靜壇法師:“法師,這是潇親王側妃,豈容——”
“這位姑娘的意思是,貧尼不配與側妃娘娘說話?那貧尼就不多打擾了,貧尼告退”
靜壇法師說着就轉身要離開
“站住!”
天辛大叱一聲
靜壇法師聞言定在原地,眼睛看着前方
手中依然不緊不慢地數着佛珠
天辛起身緩緩走過去,繞到靜壇法師面前,對上她的眼睛,沉穩得問道:
“不知我哪裏得罪了靜壇法師,靜壇法師似乎對我有很大的意見?”
天辛說着話,視線并沒有離開她的雙眸
那雙眼睛,已經被多條細細的紋路包圍,看起來并不澄澈,飽經滄桑的痕迹記錄了她多年的辛酸
久待佛堂吃齋念經,本該心如止水容量萬物,五蘊皆空,度苦厄行善舉
都說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但天辛在那裏讀到了一絲,不應該出現在出家人眼裏的怨念
“貧尼……不敢”
又是一副語出不敬後擺出看起來似被強權所不容的模樣
天辛冷笑一聲:“法師進門後,一說話就是夾槍帶棒,我知道不該僭越,可王妃她——本來是想問問,王妃近日在庵裏可好,可有發生什麽奇事”
“……”
“如此看來……我是得不到答案了?”
靜壇法師依然波瀾不驚,一直沒有表情的臉上微微一動:“奇事?當然有”
天辛眉頭一挑,“哦?”
“皇家人接二連三造訪這座破庵,難道不是奇事?”
“這些天來,法師對王妃的好心照顧,王爺跟我都很感激,不過王爺對王妃多年的情——”
“夫妻之間再情深義重,有矛盾也很正常,吵一架拌個嘴就過去了
怕就怕,連吵架拌嘴的機會都沒有”
自來到水墨庵,這已經不是靜壇法師第一次搶白天辛了
不過這句話,卻紮紮實實地落在了天辛心上
吵架、拌嘴的機會……
尹宸與石屏屏,一個在王府,一個在偏僻的庵堂,兩個人見不到面,當然沒有交流的機會,所以,這就是王爺王妃一直沒有和好的原因?
如果二人早就相見,矛盾之後或許隔夜便會再相親相愛,這才是夫妻
靜壇法師沒有說錯,怕就怕中間的障礙,一直存在不斷攪擾,才導緻夫不像夫,妻不像妻
但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靜壇法師,又如何能明白王府裏的情況,她哪裏知道王爺與王妃、與我之間的故事?
天辛頓了頓,才一字一句地向靜壇法師說道:
“本以爲法師是怪王爺不夠關心王妃,現在看來,原來法師的心結在我身上
不管王妃有沒有失蹤,法師對我都會是一樣的态度,一樣的評價,畢竟我側妃的身份已經擺在這兒了
在您心裏,我才是最不是的人
您是怨我,插在了他們二人中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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