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辛趕快讓青離扶起,鄭姑娘謝過後,仍繼續拜了下去
“昨日在府衙門口,情況太亂,沒有正式給側妃娘娘見禮,今天好歹得讓民女補齊了才好還有關于藏冰,今年的藏冰,至今隻拿出了一角,給側妃娘娘和幾位大人,還有爹爹使用,如今還剩好些冰窖裏還有許多不知側妃娘娘需要多少,何時用,民女帶人去取”
在場的幾位早已知悉,這位府尹千金極懂得人情世故,見她禮節到位,說話又極周全爽利,不卑不亢,都投來贊許的目光
“清揚,”待鄭姑娘說了這一番話後,左嚴提醒了她一聲,“側妃隻問還有多少,你何須解釋如此多?”
鄭清揚聞言,立時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抿着嘴羞澀的笑了笑,眼神向左嚴那裏飄忽不定,帶着紅暈的面頰,此時顯得更加嬌嫩了
那女兒的情态,不由得令天辛想到: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水蓮花般不勝涼風的嬌羞
清揚,清揚,清雅淺笑,愛意揚揚
而左嚴口中的那一聲“清揚”,除了暖化了鄭清揚,還落在了天辛的心坎兒上
左嚴,清揚……
“左大人多慮了,鄭姑娘所言正是我所想,我想問一問鄭姑娘,冰窖的藏冰可夠近千人使用?”
滿屋子的人聽到天辛所言俱是一驚,“千人?”
想到剛才大街上滿滿的人群,幾個人心下了然
“聽說雖然城門處把手嚴格,仍有陌生人進出?”
左嚴點了點頭,但他明白,天辛這樣說,并不是爲了責問他的失職之罪,是以耐心地等候下面的話
“大人!”
一聲急匆匆的叫喊,引得所有人看向外面,一名守衛從外門隻外門跑進來,直進了他們所在的屋子,才氣喘籲籲地彙報情況
“大人,不好了,那幫農戶,把兩個城門全堵住了,不讓任何人進出!”
“……!”
左嚴眉頭緊皺,但随即疏散開來,驚喜地看向天辛
普遊崇熏等人皆又驚又喜地拍手
農戶超過千人,即使分兩批,東城門西城門各五百,也足以把城門圍得水洩不通!
憑他什麽細,進的來出不去
隻要消息遞不出去,白忙活!
接下來,他們隻要繼續在城中搜查那些“多餘的人”就行了!
“隻是-----”那名守衛欲言又止
“有話直言”
“還好,這次都沒有帶孩子出來,隻是有些婦人耐不住熱,中了暑氣”守衛爲難的看着幾位,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左嚴問天辛:“側妃娘娘可是這個意思?”待天辛報以肯定的回複後,立即說,“那卑職現在就随鄭姑娘去取冰”
左嚴走後,崇熏請天辛先去房間休息,待情況穩定了再回王府
但見普遊看着左嚴遠去的背影發呆,便拽着他回寝屋
一路上,二人還在不停息地讨論着左嚴的變化,似乎自今天在正堂見過天辛後,他整個人态度就跟以前不一樣了
安靜的房間裏,喬以杉慵懶地坐在圓桌邊,胳膊肘撐在桌上,一手扶着額頭,閉目養神
“青離,我今天的表現,是不是很差?”
“庶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