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這樣的反應已經表明了一切,再無需任何解釋
震驚之餘,隻是沉默了一會兒,喬以杉便開口道:
“聽說鄭昔中了毒一直昏迷”轉頭看向長街,“可看他現在,哪裏像中了毒的樣子?”
她對鄭昔大難當頭仍假裝硬漢不屈服的模樣嗤之以鼻
當年父親獲罪的真相,恐怕沒人比他更清楚了
在獄中,若不是左嚴暗中幫忙留意,早就被他害死了
沒想到,堂堂晉州府府尹大人,居然跟吉安府的雁王尹鴻勾結在一起,謀害皇上的親兄弟,還三更半夜的,和雁王的女人同乘一輛馬車,連基本的禮義廉恥都不顧了!
不過,善惡到頭終有報
鄭昔!你也有今天
喬以杉冷笑了一聲,繼續說:“原來這一切都是雁王做的!暴亂、交卸農具,虧他們想的出來拿着晉州府的俸祿,害晉州府的主人,這個鄭昔,和雁王真是一丘之貉隻可惜,被抓的側妃,而不是雁王,誰知道,鄭昔會不會松口,把雁王供出來”
但凡和父親有關的事情,她總是冷靜不下來
她想不明白,爲什麽父親到臨走都不願把真相把内情告訴她,隻讓她好好地活着,不要存了那些複仇的心思
她是他的親生女兒,怎麽能夠無視父親的冤情,心安理得地不管不顧呢?
此刻,她想到了什麽,于是對天辛說:“側妃娘娘,如果您還想離開的話,今天就是最好的時機”
天辛一愣,很意外,喬以杉居然會在這種時候提到這個
那雙令人過目不忘的眸子,像一波春水,時刻蕩漾着暖意
喬以杉不替尹宸挽留了嗎?她以爲,崇熏不在身邊,喬以杉會是她離開的阻礙
沒想到,她竟然——
“妾身不知側妃爲什麽要離開,不過妾身相信,您自有您的理由妾身不問,但也不想看着您這樣被拘束,不自由不快樂地活着,那樣對您,太不公平了”
“……”
“人總該追求自己所願,既然側妃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意願,何不堅持下去,結果好不好,總得努力嘗試過了才知道”
“……”
“不能一味将就,委屈了自己,辜負了年華尤其是像側妃這樣的人,實在不應該被困束”
父親總用自己的方式希望她好,但卻不知,她并不想按照那樣的方式走下去,于她,苟活,倒不如一死百了
就像眼前的潇王側妃,尹宸待她無可挑剔,幾乎所女人都豔羨她的幸福,地位,榮華,寵愛,她得到了一個女人夢想的一切,而她,卻一心想着逃走
天辛怔怔地看着喬以杉
面前的女子,一改昨天下午初見時的溫婉可人模樣,愛憎分明,大義凜然,難怪石王妃一提起她,一直贊賞有加
她可以溫雅如水,暖化自己設防的心,也可以嫉惡如仇,直言不諱地表現出對鄭昔等人的蔑視
“隻要他活着,王爺總有辦法讓他開口至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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