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辛剛從京府過來,人還沒進晉州府就被蘇暢劫去了千山别苑,在境地,也險些被他帶走,今天,又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毫無動靜的消失了
他又輸了!
蘇暢……
他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兩個字
剛才大勝尹儒的喜悅早已在進門之前消散,臉色沉了又沉,眼睛射出足以殺人的目光,驚得在場的人,無一人敢正視他
他的身邊,竟然沒有一個能對抗得了蘇暢的?
瞧了眼周圍,看到一向平靜自持的尹修,眉心已經深深地蹙起了三道褶
身爲太子,身爲皇帝,他從接受的帝王教導,使他成爲了喜怒不形于色,心事不爲人知的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對他來講,已經習以爲常,無論何時,都仿佛天邊的一隻孤雁,清冷自如,誰也幹擾不了他,誰也不會輕易地走到他的心裏
隻有面對天辛,他才會這樣
但此時,尹宸心裏特别不是滋味兒
尹修和他一樣擔心天辛,而天辛,現在還是他的女人,别的男人在乎自己的女人,總覺得自己太無用
即使當年娶她的承諾,是他搶來的,可他以爲,隻要對她好,總能融化她的心
然而她,不會再給自己機會了
比起蘇暢從他身邊帶走天辛,更令尹宸難過的,是她的“點頭”
據掌櫃的所說,蘇暢并沒有搶走天辛,而是天辛自願跟他走的
她要離開他
她要離開潇王府
他最終,還是敗了
白色的身影從眼前飄過,讓他恍惚的神态清醒了一點
尹修環顧四周,最終将目光停留在某處,問掌櫃的:“多久之前的事?”
他在長街上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不止他,他身邊的人居然也沒有感覺,而他們,本身底子也不差
四周都有影衛布防,蘇暢在那樣的情況下帶走一個女人,竟然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覺的程度!
“金武門的人,無論男女,個個精通武藝,即使是一般水平的打手,也比尋常的高手,強上十倍”
胡公子的話語在耳邊回響
金武門……蘇暢……
胡公子沒有誇大一點,蘇暢的本事,的确不
“所有的門徒都異常忠貞,對各種誘惑可謂刀槍不入百毒不侵曾有無數人,試圖拿财寶女人等誘惑欲将其收歸門下……卻無一人成功”
無一人成功……
近百年無一人成功,但那個人,居然做到了
他不僅将蘇暢收歸門下,還成功的令蘇暢對他死心塌地
蘇暢這樣的人,居然肯爲了他,圍着一個女人團團轉,三番五次的欲帶走天辛
那個人,到底用了什麽方法,能把金武門的人收服?
尹修相信,這中間肯定有什麽秘密,他一定要知道
“你看到夫人和那個男子,是多久之前的事?”尹修沒有得到回應,又問了一遍
掌櫃的見他看向了自己,趕緊心翼翼地解釋着:“的記得,是四王爺過來後不久不過那時,貴人還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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