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王爺,可他更願意在愛的人面前,隻是個男人,她的男人
而他可以爲了她,不再做那個潇灑溫潤的潇王
而潇親王府裏,母妃是天辛唯一的障礙
是,爲了她,他與母妃第一次長談了一夜
他要母妃接受天辛,全身心地接受,不可以爲難她,更不可以給她難堪
那種語氣,幾乎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雖然一直知道母妃不喜歡她,可他也從未料到,終有一天,他爲了她,成了一個不孝子
母妃哭紅的眼睛,就像當時父皇隻選擇了母後的場景一樣
那個男人爲了别的女人而丢棄了她
如今,她唯一的兒子也爲了别的女人……
即使他不會像父皇那樣,但母妃的心最終還是被他傷到了
爲了兒子接受不喜歡的兒媳,他也沒有辦法
他不想再失去天辛,隻能心不由已,委屈母妃
那一次,他帶着千軍萬馬在境地圍追截堵,強行把她帶回王府,帶回他們的家
他以爲以後就可以一直陪着她,守候着她
他以爲隻要暖化她的心,她終會看得到他的愛
可是那些事情來的太突然
多年不對中原出兵的戰神拉古半年來兩次襲擊中原,而且襲擊地點,一次是他掌控下的晉州府,一次是晉州府西邊的秦州府
還有近年來沒有過暴亂的晉州府,自天辛走後,一夜間暴民騰起,四處亂妖言惑衆
找回天辛的第二天,皇兄意外到訪
晉州府已經四面楚歌,晉州府的主人尹宸,他比誰都清楚,可是他更加明白,僅僅是這些,确實不足以讓金銮殿的皇帝親自出面
能真正讓他移步晉州府的原因隻有一個
那天,皇兄講了很多
他說,暴亂的罪魁禍首,是江南的三哥
而爲皇帝的尹修,卻抓不到他的任何把柄
因爲謀劃的是四哥,執行的是二哥,一個誓死追随三哥,一個妄圖滅掉尹修的臂膀
而他最終還是接受了皇兄的想法
沉默了半晌,才沉重地說道,“蘇暢,是三哥的人”
乾盾聽到這個消息,吃驚地瞪圓了眼睛:“什麽?他是……瀚王爺的人?他——”
瀚王身邊,有如此厲害之人!那蘇暢帶走側妃就是——是瀚王的意思?
瀚王對側妃……天哪,兄長對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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