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
天辛好奇地轉向蘇暢
蘇暢對上天辛的目光,淡淡的說:“夫人别聽她胡言亂語”
聽到這話,淳兒頓時來了氣,臉漲的通紅,揚起下巴便說:“我什麽時候胡言亂語了?你分明脫離金——”
“淳兒姑娘!”
一聲呵斥響起,衆人皆被震住
而那呵斥,并非出自蘇暢之口,而是——
天辛轉頭看向近身服侍她的一個侍女
她打斷了淳兒的話,走過來果斷強行把她和天辛分開,接着笑笑對她說:“淳兒姑娘,這些吵架的事讓夫人看到已經了不得了,怎麽好讓更難聽的話污了夫人的耳,快别在這兒鬥嘴了,擾了夫人的興緻”
侍女說的有理有據言辭懇切,蘇暢和其她侍女們也随之點點頭
可淳兒卻不買賬,一把甩開侍女的手,大聲說:“什麽嘛!就是他脫離的金武門!爲什麽不能說?”
“……”
“這種欺師滅祖的人,他憑什麽保護姐姐啊?”
“……!”
被她指控的人仍直挺挺的站在對面
他一向冷若冰霜的臉,此時難得出現了别的顔色,微微有絲紅暈
隻是不知,那紅暈是被太陽烤熱的,還是被揭穿了惡行,難以下台而引起的尴尬
天辛問淳兒:“什麽金武門啊?你說他——”她指指蘇暢,說道,“欺師滅祖?”
她不記得蘇暢,可是在晉州府的時候,他顯然和胡軒有過節,是以聽到關于蘇暢的消息時,便多問了一句
不過未等淳兒給她解釋,身後的北仁就上前來“警告”淳兒:“淳兒姐姐,你千萬别吓到我姐姐,吓到她,我會跟你拼命的!”
淳兒撅着嘴,白了北仁一眼,冷哼一聲:“懶得跟你廢話”
然後又做出一副懶得解釋的樣子,對天辛說:“金武門就是我們家的——”
天辛正仔細聽着,但淳兒的話突然再次被中斷,而這一次阻止她的,不是侍女
“你确定你說出來,回去後能有好果子吃?”
蘇暢趕在她說出要緊的話之前,及時讓她斷了繼續解釋的念頭
他看到淳兒被噎住的表情,接着又抛出一句:“聽說胡公子正找你呢!”
那泛着紅暈的臉恢複了他素來的冷淡,說完便轉身要離去
“你!”
淳兒氣呼呼的吐出一個字,這個叛徒,拿她的軒哥哥威脅她?
休想!
随即眼睛一斂,煞那間漆黑的眼瞳仿佛凝上了寒霜,殺意凜然,穿透了銅牆鐵壁
天辛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從她身上散發出來,不由得往旁邊站了站,侍女急忙護着她
蘇暢似乎感覺到了什麽,迅速地回過頭來,發現淳兒揚手在面前劃了個飽滿的半圓,另一手配合着,又快速轉了個身,雙手在身前擺出蓮花狀往前一推
“二姐不可以!”蘇暢驚慌失色大叫一聲!
可已經來不及了,淳兒發了很大力,最後一筆推力瞬間将她和蘇暢之間地上的泥土翻卷而起,院兒裏頓時泥塵漫天,猶如沙塵暴般風卷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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