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已經昏睡過去的她似乎還有些溫存的意識,隻覺得耳邊的喘息還在不停地回響,腰身被一隻高溫未退的手臂環住,她就躺在這樣的懷裏失去了意識。
當她醒來時,脆弱的雙眸頓時被對面窗子投進來的光亮閃得刺痛了一下,她下意識地要擡手擋住那突來的亮光,忽然間一股酸痛從手臂上襲來,她毫無防備的低呼了一聲,連帶着整個身體都湧出一股異樣之感,仿佛在泛舟一樣。
“呃——”
天辛不由得蹙起了眉頭,頭微微朝後揚了一下,隻在那一瞬間,脖頸處傳來的一陣刺痛又立刻讓她清醒了過來。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對上的就不是剛才那刺眼的光線了,而是她的夫君尹宸溫柔似水的目光。
“小——王爺?”
那溫柔的眼神似月光照水般投來暖暖稱心的關懷,可就在那一刻,她想到的,不是他的溫潤如玉,也不是他的尊貴如佛,而是——
昨天晚上,他無情的撕咬她的唇瓣,将她的雙手扣在頭頂的粗魯,不顧一切奮力在她身上洩欲的沖動……
一夜的肌膚之親,讓她酸軟無力,不由得紅了臉,她趕緊避開他的視線,然而她還在他的懷裏,此時正用他的身軀擋住窗外強烈的光線,她整張臉都在他的目光之下,怎麽避,都躲不開他的視線。
而且,這麽近的距離,她的耳畔還回響着他粗重的喘息……她整個人不禁哆嗦了一下。
“怎麽了辛兒?”
“啊?沒,沒什麽。”她趕緊應答着,說話都有些吞吞吐吐的。
這時,面前的陰影離得越來越近,她不由自主地往身下陷了陷,還好褥子足夠軟和,讓她有了一絲回旋的餘地。
他已經穿上了便衣,而她,還是昨天晚上與他激情過後的模樣。
尹宸的氣息越來越強,而她的臉,已經滾燙如火。
“辛兒,累不累?疼不疼?”他在她的耳畔低聲問道,仿佛一團火焰被瞬間點燃,侵襲了她脖頸的傷痕,那痛欲不由得加劇了。
她把臉轉向另一邊,對着艙房床裏面的内壁不去看他,隻是輕輕吐出一個字:“疼。”
這回尹宸沒再強迫她,而是由着她,說道:“那本王抱着你,休息一會兒再去沐浴。”
“嗯。”
上船後的第二天,那間艙房裏,隻有他們兩個人。
沒想到第一晚是那樣度過的,她想不到,娶了她很久的尹宸從來沒有對她怎麽樣,怎麽忽然間就——
她用力的晃了晃頭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不要去想那些,卻在同時痛叫了一聲,緊接着便難過的呻吟了起來。
而這個動作卻讓身邊的尹宸緊張了起來。
他的手立即附上她的額頭問:“怎麽,不舒服嗎?”
她急喘了口氣,微弱的說:“疼——臉……”
因說話的時候牽動了臉上有白痕的部分,隻吐出兩個字,她便停止雙唇的蠕動,隻剩下呻吟的嬌喘。
尹宸趕緊将她抱起,被頭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頭,一陣冷意使她顫抖了一下。
他急忙給她裹上,才小心地揭下她臉上的藥貼,仔細觀摩那些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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