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尋和韓知兩個人在身後欣賞着側妃還有紅梅,韓知不禁有感而發。
“要是側妃的臉沒有那些東西就完美了。”
“要你多嘴,韓知啊韓知,你也是在瀚王身邊待過的,表現一直都很好,怎麽現在這麽毛躁了?不該做的你做了,不該說的你也敢說?”
“哦,姐姐,我知道錯了。”
“你可知道瀚王爲什麽會對懲罰你那麽狠,還親自動手?”
韓知沒有說話。
“你的傷都好透了?”
“好了。”
韓尋見她低下頭去,接着說:“他生氣,他親自動手,就是因爲我們帶出來的人出錯倒少,可瀚王他親自帶出來的人,卻頻頻出錯。”
“……”
“從季孜到良兒,再到你,每一次都讓側妃經曆大變故,你們都已經到了讓瀚王那麽好脾氣的人都忍無可忍的地步了,你還沒意識到嗎?”
“韓尋姐姐,我知道錯了。”韓知小心地說。
韓尋看不過每次訓斥她都這副要哭的模樣,索性直接說了狠話:“你做到才好,萬一再因爲他讓側妃受苦,哪怕隻有那麽一丁點兒,你都不用留在側妃身邊了……瀚王府,你也不用回了。”
“姐姐——”
“别說了,說多了側妃會起疑心的。”
“知道了。”
“晚上側妃去凝芷院參加楚王妃的宴席,你去準備一下側妃要穿的衣物和配飾。”
“是。”
韓知轉身回了房,韓尋正好看見天辛從梅林裏出來,忙迎上去給她捂手:“側妃冷不冷?”
天辛在外面逛了一天感覺起色好了很多,心情特别愉悅,高興地說:“還好,你們怎麽不過來玩兒啊!”
“側妃高興就好,奴婢們能有幸守着側妃就很開心了。”
“你真會說話,”天辛沖她笑了笑,“剛才又在訓韓知啊?她傷剛好,你别太嚴格了。況且我身邊有你就已經什麽都不用顧慮了,你何苦給自己找氣生啊,萬一你氣壞了,誰來照顧我啊?”
韓尋臉上一紅,不好意思地說:“側妃還說奴婢呢,奴婢看側妃是最會說話的了。”
這一天很快就過去了,韓知那邊已經準備了晚上要穿的衣飾,兩個人服侍她換上後,就跟着來請她的侍女去了凝芷院。
雖然說隻是一場洗塵家宴,到了那裏才發現,楚王妃把場面辦的很盛大,張燈結彩的,仿佛要辦喜事似的。
俏美人楚王妃笑意盈盈地親自到門口迎接她,讓她受寵若驚。
還沒進正堂呢,就感受到了一個香氣旖旎的畫面,進了屋子發現,果然聚集了很多女子,楚王尹儒的後院女人好像都來了,除了身邊的楚王妃,還有屋子裏爲首的良媛周氏是她認識的,其餘身着绫羅綢緞的俏麗女子全是生面孔。
西南出美人兒,果真如此。
她們個個花枝招展,美豔絕倫,滿屋子都是香噴噴的脂粉味兒,這樣豔麗的場面天辛很久都沒有見到過了,上一次應該是……
尹宸從境地接她回府後,面對了陳碩,白靜畫和季孜等人的刁難,那一次也是胭脂香氣四溢,濃豔了整個王府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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