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道:“還不快給東方孺人梳妝打扮?”
孫孺人等人争先擁着東方煙進了卧房,把她的侍女擋在了外面。
給她挽發髻,然後打開桌上的飾品盒。
“诶?東方孺人的金器銀飾怎麽隻剩下這幾支了?”
“是啊,孺人常帶的金飾應該放在裏面的啊,怎麽都沒了?”
“是不是孺人給收起來啦?”
坐在正堂等候的天辛和周氏一直在等着,聽到裏面的動靜後,周氏問道:“東方孺人的近身侍女呢?還不快把人叫來,給孺人拿出來?”
近身侍女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後來的那個似乎也看明白了情況,識時務地沒有争強好勝,而是跟另一個站在一起,低眉斂目地用胳膊肘碰了碰對方的手臂。
周氏見狀,又問道:“孺人的近身侍女都不在嗎?還是孺人的東西真的都沒了?”
那個侍女慢慢地走了過來,淡定地跪下回道:“回良媛,我們孺人的東西——其實都丢了!”
“……!”
在場姐妹聽了這話并不意外,被捆綁起來的人還跪在院子裏,結果怎麽樣一審便知。
也許,連審都可以省下了。
因爲在花廳的時候她們都聽到了被抓起來的蓮堂的侍女侍從說:東方孺人的屋子她們都沒進去過,更何況卧房?
周氏問:“何時丢的?”
侍女擰着眉頭說:“今天一早。”
“一早的事,怎麽沒有見你們彙報?”
“孺人不想把事情鬧大,想暗暗地查,找到那個人,隻要把東西還回來就好,不想,還是驚驚動了各位主子。”
“丢物涉嫌盜竊,王府出了這種事不可能輕視,姐姐還在等什麽?”周氏問天辛。
天辛看着她笑笑說:“在等一個人。”
“誰?”
“‘偷’了東方孺人金銀首飾的人。”
周氏面色一僵:“真是……被偷了?”
被偷了,還鬧這麽大陣仗,到時候怎麽收場?
“總要給東方孺人一個解釋不是?”
這時,隻聽“啪”的一聲,卧房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天辛和周氏都看向裏間。
隻見一身素淨的東方煙氣呼呼地走了出來,正要往正座去時,被香蘭和韓尋擋住了。
大概是迫于尹儒的囑咐,東方煙沒有再上前,而是苦笑了一聲:“藜姐姐最好給妹妹一個交代,不然,妹妹也不是這麽好欺負的。”
“妹妹放心。”
天辛回了一個笑容,站起身來,直往門口走去。
她瞧了眼門外,問道:“到了嗎?”
話音剛樓,就聽一聲粗犷的喊叫:“開門!”
天辛眼前一亮,見來人押着一個老者進來了。
周氏等人早已在她問話的時候就出來了,站在天辛身後,看着那個被押的老者不禁三五成群地猜測:
“那個人是誰呀?”
“不會是小偷吧?”
“在王府裏偷東西?膽兒太肥了吧?”
“林子大了什麽鳥兒都有。”
“我好像見過這個人似的。”
……
就在衆人議論紛紛之時,被反綁着的柳媽一下子驚呼出來,因站立不穩,直接癱倒在地!
那個老者也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無力地垂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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