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家武戰不行,至于石家——哼,石家女兒剛死不到半年,潇王就立新王妃,你以爲石家還會對你們忠心耿耿?再說了,金武門要行動,誰都阻擋不了!”
猶如一記重彈在天際炸開,暈染了整片天空,連腳下的土地都顫了顫。
天辛一個踉跄,身子歪了一下,她擰着眉頭問:“你、到底想怎麽樣?你還與王雅勾結,你以爲你們沆瀣一氣,就能做到邪壓正嗎?”
話音剛落,金深兒就笑了出來。
在這荒蕪之地,加上她臉上瘆人的傷疤,她的笑聽起來愈加的陰森可怕,猶如厲鬼在眼前張牙舞爪。
終于在她的笑聲停止了之後,她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
“我還需要勾結她?她弄了個東方煙塞到楚王身邊,你用一招苦肉計就解決了。那個王雅能成什麽氣候?我還需要借助她的力量?我想怎麽樣?我想毀了你的臉!藜天辛受死吧你——”
毫無預兆地,金深兒就已經揮舞了幾下手臂,一手舉在空中,一手做出鷹爪狀沖向天辛,踩着腳下的泥土飛奔而來!
沙塵飛揚而起,沿着一條筆直的線四散開來,金深兒纖瘦的身姿在那揚起的泥塵中越來越近!
天辛無處可逃,就在金深兒的鷹爪手離她的面龐還有一寸之處,她閉上了眼睛。
忽然眼前一亮,一道寒光使她的眉頭不由得蹙了起來。
睜開眼睛的同時,隻見鋒利的劍正擋在她和金深兒的鷹爪手之間。
“姐姐快住手,不可傷她!”一個女聲在耳畔響起。
天辛随着劍鋒看向劍的主人。
“淳兒?!”
幾年沒見,她已經長大了,雖然個子高了,可那圓潤的面龐卻沒有大變化,還是那麽讨喜。
隻是,她的氣質和眼前的這道寒光看起來這麽都不甚相稱。
不過不等她再說什麽,金深兒就将淩厲的眼神投向了她:“你給我讓開!”
“不,姐姐,你讓開。”
“我不是你姐姐!”金深兒幾乎是在怒吼。
“就算你不是我親姐姐,這麽多年來,我還是一直把你當親姐姐看待的。我也知道你不喜歡她,可是這一次,姐姐,你真的不能傷她。”
“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誰都——”
“可是你有想過胡哥哥嗎?!”淳兒厲聲責問了一句。
也許說到了金深兒心坎兒上,她的手微微松了一下,沒有剛才欲傷天辛時那麽堅硬了。
天辛站在那裏沒有動彈,隻覺得聽到胡軒時,金深兒的舉止有所收斂。
隻是她的猶豫沒有持續多久,就馬上回過神來。
“不——我不需要想他,不需要過問他的想法。”
“……”
“我就是要毀了這個女人!”
“姐姐不行!”淳兒堅定地阻擋道。
金深兒後退兩步,依然揮舞了幾下手臂,雙手做出團球的姿勢,周邊的泥塵已經随着球的形成而揚在空中,包圍着金深兒,然後再某一個瞬間,她的眼神犀利一轉,不由分說便将手中的球推向淳兒。
淳兒抽回寶劍回身一閃,躲過那團襲擊,在她剛剛站立之處,猶如塵暴擊中,塵土漫天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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