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才不是慶光府的人。王爺上次和潇王外出,回來的時候就帶了她來。她自己個兒都說不清自己的身世,誰又清楚她是哪來的。”
“難怪剛才有一個侍女說東方煙是‘不知來曆的外來人’,”天辛嘀咕道,“不過東方孺人看着雖然像中原人,可是那樣妖媚的姿态,卻總帶着一股異族人的風情。真讓人猜不透她到底是不是清白人家的女兒。”
周氏略微痛苦地說:“誰知道呢,但隻要王爺願意相信,王爺願意寵愛,她就能在王府站穩腳跟。誰說什麽都沒用。現在多虧了王妃這一胎,救了其她的姐妹。”
……
中午吃了飯,尹宸陪天辛在院子裏散步,有個小丫頭進來跟韓尋耳語了幾句。
“什麽事?”尹宸問。
那個丫頭是楚王府的人,本隻是來跟韓尋說些外面的情況,有需要的話,韓尋酌情挑幾件說給天辛聽,給她解解悶,這是很尋常的事,但見尹宸突然開口,她反而被問住了,不知該不該回答。
見韓尋對她點點頭,她才放心地又對尹宸和天辛說了一遍。
“奴婢剛剛聽說,我們王妃她——肚子不舒服,派人去請了大夫。”
大概過于求子心切,天辛還沒表态呢,尹宸卻是在場人中最先發聲的一個。
“怎麽會肚子疼?吃壞東西了?”
小丫頭怯怯懦懦地回道:“細節暫且不知,隻聽凝芷院的老婆子說,王妃吃的東西全吐了,虛弱地一點力氣都沒有。”
“……!”
衆人皆驚,待天辛和韓尋急急忙忙趕去凝芷院。
盡管楚王妃是尹宸的親嫂子,他總歸還是要避嫌,留在了院子裏。
凝芷院裏面已經亂成了一團。
侍女婆子慌裏慌張地忙來忙去,楚王妃凄慘的叫聲仿佛刺刀一樣毫不留情地刺在天辛的心上。
可是這樣的痛苦,無人能代替。
大夫還是趕在尹儒到來之前先把了脈,看了她的眼睛和氣色,最後說,楚王妃食用了大量的薏仁粉,因爲黏性太強妨礙消化,才會緻使嘔吐。
但是薏仁粉,孕婦是不宜多食的。
還好有驚無險,胎兒保住了。
但,即使楚王妃本人沒有生育過,府裏還有懂事的嬷嬷,還有其她生育過的侍妾,她們一定交代過王妃身邊的人,可食與不可食之物。
王妃又怎麽會吃下那麽多的薏仁粉呢?
尹儒很生氣,一邊坐在床邊安撫楚王妃,一邊質問跪在床前的一衆人:“你們是幹什麽的?怎麽給王妃吃那個東西?!”
一聲震喊,床前的一群侍女渾身抖瑟,不敢發一言。
“還不說?!到底怎麽回事?誰在王妃飲食裏放了那麽多的薏仁粉?”
“……”
“王妃的一應飲食,都有誰接觸過?快快招來!”
底下的侍女你看我我看你,沉默了好一陣兒,前面的一個侍女才小心地回道。
“回王爺,王妃的飲食從開始做到送進來擺盤,都是小青和小藍負責,放到王妃的屋子裏後,就是奴婢一直在跟前。今天王妃喝的是鴿子湯,奴婢在的時候,沒有人往裏面放東西,奴婢更不知道什麽薏仁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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