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也隻有韓尋和韓知進屋服侍。
“側妃冷不冷,奴婢去拿一床厚一點的被子。”
“不用,韓知,你還是坐下來歇一歇吧。橫豎現在在楚王府,許多事情不用我們自己操心,能多松快就多松快會兒,等回了家,你想閑下來都不能夠了。”
韓知在衣櫃前回頭看了看她,笑道:“有側妃體貼就是奴婢的福分了。”
意外的地,天辛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之前沒有注意觀察過,韓知的面色以往紅潤多了,看起來更像一個二八少女,在韓尋面前宛如一個剛懂人事的小妹妹,這和之前在王府,在船上的感覺,感覺仿佛完全不一樣。
韓尋端着藥碗走過來,馬上呲嗒了她一頓:“就你這蹄子嘴甜,說換被子多久了,到現在還沒把被子拿出來!”
韓知羞澀地一笑,扭頭把被子抱了出來。
……
這天她剛醒來,就覺得眼前一片清爽,從頭到底輕松了許多,似乎、總覺得少了點兒什麽。
她擡起手來摸摸臉上,光光滑滑的,直接接觸到了肌膚!
藥貼不見了!
“韓尋?”
一陣腳步聲從正堂快速走近。
“側妃怎麽了?”
“藥貼呢?”
韓尋遲疑了一下,說道:“前幾天把側妃的藥方給胡公子送去瞧了,昨晚兒胡公子回了消息,說藥膏要先暫停一下,不可以與傷藥同時使用,奴婢就給側妃揭下來了。還好那幾天的藥膏沒有什麽大影響。側妃别急,等傷口好了再用藥也是一樣的。”
她看向一旁的韓知,見韓知也點點頭,說:“哦,你把鏡子拿來我看看。”
韓尋轉身拿了一面長手柄的橢圓鏡放在她面前。
她的心仍如意料之中的那樣,往下沉了沉。
和上一次情況轉好之後的結果一樣,白痕淺淺的,一道道從眼下延伸到嘴邊或者下颌,如濕了面妝之後沒清洗幹淨一樣,刺咧咧的長在臉上,如厲鬼一般。
她輕撫着那些白痕問:“你們看,我吓人嗎?”
韓尋将鏡子收了回去。
“側妃本就是傾國傾城之貌,即使有這些白痕也比其她的女子風姿卓越,王爺是不會在意這些的,瞧這麽長時間以來,王爺待側妃始終如初就知道了。”
“……”
“而且,胡公子一定會盡快幫側妃治好這些白痕的。”
“……”
“這些日子以來,側妃都沒有沾染過脂粉,等身上的傷好了,奴婢給側妃上妝瞧瞧,白痕已經減輕了不少了,興許脂粉能遮住呢。”
天辛對着韓尋收拾東西的背影,無力地歎了口氣道:“算了,無所謂了,遮不遮得住我都能接受,隻怕回到晉州府後,又要聽到不少閑言碎語了。”
韓知立即笑道:“誰還敢跑到側妃面前嚼舌根啊!”
天辛看了她一眼:“我是說——你們。”
韓尋停下手裏的動作,與韓知對視了一眼,轉而看向天辛笑道:“側妃就不用擔心奴婢了,總之,奴婢們不會讓其她人欺負側妃就是。”
“是啊!側妃還是安心歇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