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聽誰說的。”蘇陶陶心念一動,決定側面打探一下。
“當然是陸主管自己說的了,不然還能有誰。”肖曉撇撇嘴,一臉的幸災樂禍:“你也聽說今天上午人力部那些女人的所作所爲了吧,一個個就像蜜蜂看見花蜜似的往上撲。有個膽大的姑娘,趁着午休堵住了人家,直接去問陸主管喜歡什麽樣的女人,你猜,陸主管怎麽回答她的。”
“怎麽說?”陸臻會怎麽形容她呢,溫柔大方,善良體貼,還是嬌小可愛,蘇陶陶一邊美滋滋的想着,一邊踢了肖曉一腳,讓他别賣關子。
“喂喂喂,你能不能有點女人樣,别總這麽暴力行不行,小心被你男朋友發現你的真面目。”被結結實實踢到小腿的肖曉一邊呲牙咧嘴,一邊不忘貶損蘇陶陶,不過倒是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知道全部和盤托出,免得她一不高興再踢自己一腳,直接把他踢骨折:“據當時圍觀的群衆說,被那群女人折磨了一上午的陸主管雖然沒有當時就黑了臉,但是臉色已經不太好看了,直截了當的告訴那個姑娘說,他喜歡的女人就是他現在的女朋友,别的女人是什麽樣他也沒注意過,所以他說不出來。”
說到這,肖曉停住了話頭,咂了咂嘴,似乎在遺憾自己當時沒能在現場圍觀,又像在感歎:“那個姑娘還是太年輕,當時就變了臉色,有點下不來台。沒想到陸主管本來就被一群女人纏的煩了,或者是想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絲毫沒給她面子,還嚴厲的告訴她以後還是多把精力放在工作上,不要自己的事還沒解決完就去操心她不該操心的事。姑娘沒繃住,當時就哭着跑走了,場面那叫一個尴尬呀,真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雖然話裏說着同情,但蘇陶陶看肖曉這一臉高興的樣子,怎麽也不像是同情可憐那女人的樣子,倒像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當然,她也毫不同情那個女人,又不是聖母瑪麗蘇,觊觎自己的男人就該得到這種下場,真是大快人心。
“平時那麽老實的樣子,還能說出這麽霸氣側漏的話來,真是沒想到呀沒想到。”看在他這麽給力的份上,今天晚上審問的時候放放水好了,就當是對他的獎勵,蘇陶陶笑眯眯的想着。
“是呀,我們都被他人畜無害的外表給騙了,卻忘了人家可是陸總的親弟弟,霸氣是渾然天成的,隻是套着溫文爾雅的外衣而已。”肖曉有些意外的瞟了蘇陶陶一眼,不知道這丫頭在傻笑什麽,難道她和自己一樣,隻是單純的看到有人出糗感到開心?
蘇陶陶也很難想象陸臻能說出這麽不留情面的話來,但是一想到他是那麽正直的爲了拒絕那些狂蜂浪蝶,整個人就忍不住的開心,嘴角快要咧到耳根了。肖曉受不了她這幅傻樣,爲免傻氣被傳染,趕緊逃回了自己的格子間,堅決杜絕與蘇陶陶接觸。
于是原本上午還陰雲密布的蘇陶陶下午天朗氣清,整個人腰不酸了,背不痛了,連設計方案被吹毛求疵的主管退回來要求重改都是笑眯眯的,不禁讓全組的人以爲組長這是中邪了還是中風了,面面相觑。
一直到下班都保持着這種良好情緒的蘇陶陶哼着歌兒,收拾着辦公桌,等到辦公室裏的人走得隻剩她一個,這才背着包溜到電梯間,觀察一下左右無人,才像特工似的坐上了電梯,直奔地下停車場找陸臻。
“怎麽這麽晚才出來,手頭的工作有很多嗎。”細心的幫蘇陶陶扣好安全帶,陸臻才發動車子,駛出了停車場。
“當然不是,但是我要等他們全走了我才能走呀。不然被大家發現我就是那個讓陸主管看不到别的女人什麽樣的女朋友,那些觊觎你的女人還不得千刀萬剮了我。”要不說做賊心虛呢,她這一路緊張的呀,總是感覺有人在看着她似的。
“原來中午的事你都知道了,抱歉,我沒想到這番話會影響到你,隻是那些女人,我也隻是想快點解決她們而已。”
難得陸臻也有語無倫次的時候,側過身子看着身邊有些無措的男人,蘇陶陶“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趁着紅燈車子停下來的時候,措不及防給了他一個香吻。
“你沒有錯,做得很好,對于這種沒有眼色的女人,就是要快刀紮亂麻,才能讓她們斷絕不該有的心思。”蘇陶陶用行動高度贊揚陸臻的所作所爲,陸臻是溫柔體貼的男人沒錯,但是僅限于對她,要是他敢無差别對待别的女人,她一定把他打得遍地開花,讓他知道愛情的從一性和絕對性。
“不過我們的事,暫時還是低調的保密吧。喜歡你的人太多了,我還是怕我會被誤傷。”蘇陶陶笑眯眯的說。
這件事陸臻也有自己的考慮,但想法和蘇陶陶不謀而合。他知道陶陶對這份工作的熱愛,雖然靠自己的關系,今後她可以平步青雲,甚至很快可以坐上别人眼饞許久的位子。但他想陶陶更願意靠自己的實力去拿到她應得的,而不是不勞而獲。何況現在公司内部暗流湧動,他和大哥雖然鎖定了商業間諜的嫌疑人,但還沒有足夠的證據能将他們一網打盡,他更怕讓毫不知情的陶陶暴露,被有心人利用,繼而當了靶子,所以對于她的提議,自然無不贊成。
“好了,說完了這件事,下面我們是不是應該解決一下你的曆史遺留問題了,陸臻小朋友。”雖然氣消了很多,但是一碼歸一碼,瞞着她來上班這件事可不能就這麽算了。
“什麽遺留問題,我們難道不應該先解決一下吃這件人生大事嗎。”陸臻裝傻,企圖用吃來動搖蘇陶陶的心智。
“不要企圖蒙混過關,我們要說的是你怎麽一聲不吭就來公司上班這件事,吓得我當場差點破功,暴露了目标知道嗎。”蘇陶陶不滿的戳戳陸臻的手臂,這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偷偷練了肌肉,原來軟軟的肉現在硬邦邦的,戳着都沒手感了:“不要掉花槍,不交代完問題不許吃飯。”
“可是我餓了。”陸臻不無委屈。
“裝可憐也沒有用,犧牲美色也沒有用,今天你一定要交代問題。”蘇陶陶臉扭到一邊,表示不爲所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