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誰占便宜誰吃虧?
“媽吅的,肯定是李家那個拐子,這雜吅種老吅子一定要狠揍他一頓。”
王巨君聞聽荷海英說有人偷看她方便,怒火中燒,在土胚牆上果然現了好幾個細小的洞吅口,眯眼望過去,恰好和李家的廁所在同一個位置。
荷海英驚恐的大叫了兩聲,屋内正在擺菜的花容聽到聲音,慌忙走出來喊道:“莽子,出啥事了啊。”
“小英,那小子已經跑了,你繼續吧。”再次對着細小的洞吅口看了幾眼,确定對面現在确實沒人後,王巨君把手中的衛生紙塞給荷海英,快步走出了廁所。
荷海英被一驚一吓,哪裏還有便意?畏懼的看了一眼土胚牆上的洞吅口,再不敢停留,緊随着王巨君出了廁所。
王巨君與荷海英兩人,腳跟腳的從廁所裏走出來,正好被花容瞧在眼裏。
“這臭小子本事挺大啊,這麽快就發展到了那層關系,還是小時候的基礎打得牢靠啊!可屋裏有炕,爲啥要到廁所裏去呢,小英那妮子既然想和莽子發吅生吅關吅系,爲啥又大叫呢?難道是第一次破吅瓜疼的厲害了?”
花容看着兩人,腦中一陣胡思亂想,暗怪自己出來的不是時候,壞了兒子的好事。
跟在王巨君的身後走出廁所,剛擡起頭,荷海英就看見花容站在了院子裏,正一臉奇怪的瞧瞧自己,又看看王巨君,心頭一顫,像是想到了什麽,忙把握着衛生紙的手藏在了身後。生怕被老吅娘誤會什麽。
荷海英這樣做,簡直就是欲吅蓋吅彌吅彰啊!她的這個動作被眼尖的花容看在眼裏,非但沒能避免誤會。反而讓花容更加相信倆人在廁所内想吅做那事,卻因爲荷海英怕疼。而最終作罷。
“小英啊,你先回屋吃飯,我已經把碗筷都擺好了,我和莽子有幾句話要說。”
花容笑看着荷海英,這會兒眼前水靈靈的大姑娘,在她眼裏是怎麽看怎麽順眼。
旺新柔已經不可能了,人家都說不讓回來了,即便是有夫吅妻之名。也隻是徒有虛名而已,眼看着兒子已經到了這個年齡,偷藏的内吅褲,自己可是見過了,想早些抱孫吅子,荷海英無疑是最佳的人選。
“嗯,娘,你們說!”荷海英羞愧的低低應了一聲,一路小跑的就進了屋,不跑不行啊。花容的眼光太讓人羞澀了,這絕不是小的時候看閨女那種溺愛的眼光。
“娘!啥事啊?”
王巨君本就走在前,是以。從廁所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花容臉上的笑容,眼見得都沒有眼睛了,暗自一驚,老吅娘該不會以爲,我剛才和小英在廁所裏,是在做那事吧?
轉身看了看荷海英已經跑進了屋,花容拽着王巨君向遠處走了幾步,這才滿臉笑容的開口說道:“臭小子。一看小英就是第一次,你就不能溫柔着點。都這麽大的人了,别告訴娘你不知道女孩子的第一次會疼的啊?”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王巨君被他娘的話整的徹底無語,辯解道:“娘啊,我們可是清吅白的!你别亂說好不好?”
見王巨君不承認,花容一把揪住他,氣道:“娘這是在關心你的終身大事,你還不耐煩了。你倆要真是什麽事也沒有,爲啥一起從廁所裏出來,她爲啥叫的那麽大聲?分明就是你這臭小子猴急,等不得弄痛了人家。”
王巨君腦袋頓時疼了起來,就差沒拿膠帶把他老吅娘的嘴給吅封上了:“娘啊,我的親娘!我求求你别亂說了好不好,就算我有那心思,人家小英也肯定瞧不上我這樣的小農吅民啊,人家現在可是城裏的大學吅生,再說了,小英在城裏好像有男朋友了呢。”
“就算是這樣,你倆爲啥一起進了廁所,要沒點兒其他的事情,她會大喊大叫?而且她手裏還拿着衛生紙……”
花容依然在這件事上做着最後的糾纏,至于王巨君說,小英在城裏好像有男朋友的話,絲毫不在意,别說隻是好像,即便是真有,也隻是男朋友而已,又不是丈夫。
“她肚子不舒服要大解,我去給她送紙。她大叫是因爲李家那邊有人在偷看她,我以爲是有蛇,一着急就沖了進去,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明白了沒?”
王巨君一口氣,就将事情的前應後果給說了出來,本就說的是事實,他不怕老吅娘會不信。
花容眉頭一皺,罵道:“這事倒還是真有,老吅娘解手的時候就被偷看過幾次,改天讓你爹到他家去,非好好教訓他們一頓不可,農戶人家不尋思着下地幹活,打工賺吅錢,整天就知道跑到廁所裏偷看人家尿尿,也不嫌熏得慌!”
“娘啊,你知道他家有人偷看你,你還不把牆上的洞補上!”
王巨君這個郁悶,目光灼灼的盯着花容,想知道她爲啥知道卻沒有告訴他爹,這樣的事情可不是他娘的作風!
花容嘿嘿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李家不是喜歡偷看麽,娘就讓她們看,看完憋死個不吅要吅臉的,哈哈。還有,那牆上的洞也不全是李家人弄的,有幾個是我自己拿鐵條捅穿過去的。”
花容的話徹底将王巨君給雷到了,眼睛睜得大大的,不解的問道:“爲啥呀?你不堵反而去添加?”
“隻許她們看咱家,咱家就不能偷看她們了?嘻嘻,再說咱家也并沒有吃虧!”
“娘啊,你解手都被李家那死拐子給看去了,還說不吃虧?就算你上了歲數不在乎了,可還有我嫂吅子呢,這廁所的牆上弄這麽多洞被他們看,咱家可是吃大虧了!”
王巨君是徹底的蒙了,這還是他娘嗎?難道是這幾年在和柳上花的戰鬥中,沒有勝利。反而被同化了?
柳上花有沒有背着李不站偷人,王巨君不知道,但像這樣的被男人偷看的事情。可是做了不少次了,對于柳上花身材好壞的話題。可早就不算什麽秘密了,村裏那些不安分的男人都知道,就連那些老實本份的也有見過的。
當然,這其中有些人,是趁柳上花上廁所,或是到河邊洗澡的時候偷看到的,有些是趁着李不站不在家的時候,扒牆頭偷看的。更多的是柳上花主動顯擺的。
農村裏的女人,尤其是結過婚的女人,作風一向是比較膽大潑辣的,不管是在地裏幹活,或是天氣熱了,隻要感覺到身上的衣服礙事了,她們就會直接把礙事的衣服給脫了去。
别的不說,單就是李娟一個上學出來的,在村子裏呆的時間久了,也是這樣。
那天王巨君和李娟兩個人在地裏幹活。突降大雨,兩個人跑進田邊不遠處的破舊茅棚裏去避雨,身上被淋得渾身濕吅透後。李娟就沒有避諱王巨君。隻是将身吅子背對着王巨君,就将長褲、長衣脫吅下了。這足以證明村中習俗的同化性!
雖然習俗如此,但别的女人還是有底線的。身吅體的重要部位,特别是女性的象征,那是絕對不會在男人的面前顯露吅出來的。
柳上花卻是女人中的另類!也許是認爲自己的男人是村支書,村裏那些男人即便是見到自己的身材,也不敢對自己做些什麽,也許是覺得自己的身材保持的那麽好,就該露吅出來顯擺。也許還有些什麽小心思。
總之,女人的底線一次次的被柳上花給打破!
别的女人。在家裏也不敢把身上的衣服全脫吅光,柳上花卻敢毫無遮掩的在院子裏走動。
别的女人在吵架的時候。都是有吅意将身上的衣服收緊,以免在撕扯的時候,洩吅,柳上花卻敢直接将上身的衣服扯下,寸布不留,顯露吅出女性的象征與對方比對,借自己養護完美的體型打擊對方的信心。
天熱,别的女人想洗澡的時候,都是盡量的在家裏洗,偶爾的才會在夜晚、清晨等無人的時候,到河邊去找個隐蔽的地方,主要部位穿着衣服下到河裏去洗,而柳上花卻從不選擇時間與地點,即便是不遠處有男人,她也敢脫吅光了跳到河裏。
如此等等,柳上花到處都彰顯着她的與衆不同!
王巨君很害怕他娘被柳上花給同化掉,也變成和柳上花那樣的女人。雖然現在已經長大的他,很樂意看到别的女人那樣,甚至更大膽些,讓他飽眼福,但他可不希望他的母親也變成那樣。
“呃,娘忘了給你說了,你這一段時間住在了郵電局,一直沒有回家,其實在你去郵電局住後的第二天,李家的拐子就淹死到河裏了!”
看兒子有些急眼了,花容知道,這一定是李家拐子死了的事情,他不知道,所以才會認爲是李家拐子在偷看呢?
“死了?李家拐子死了?”
聽母親說李家的拐子死了,王巨君的心情才有所放松,于此同時又有些惋惜!雖然李家的拐子,瘸着腿還經常小偷小摸的,很讓人反感,但畢竟是一條年輕的生命啊,好像才22歲左右吧,就這樣沒了。
“是啊,死了,聽說是被水草纏住了他那隻瘸腳給淹死的。他爹去年給他買回了媳婦沒幾天就病死了,這個你知道吧!”
說了李家拐子,花容又說起了李家拐子他爹,雖然心裏有些傷感,可憐李家的不幸,還是滿眼戲谑的看着王巨君。
“這個我知道,聽說他們家買媳婦就是爲了給他沖喜,沒想到還是死了!”說到這裏王巨君突然給打住了,呆愣愣的看着他娘,說不出話來。
李家拐子死了,他爹也死了。現在李家除了一個40歲左右的老寡婦,和一個十六、七的小寡婦之外就沒人了,更别說是男人了。
“嘻嘻,怎麽樣,你想到了吧!現在李家就一大一小兩個寡婦,根本就沒有男人,而且我看過,牆上的那些洞,都是李家拐子死了後才有的。李家沒男人,别說你吅娘已經老了,就算你嫂吅子也沒什麽,這女人看女人的有什麽虧好吃的!”
見王巨君不往下說了,花容就知道他想到了李家的現狀。
“是啊,都是女人有什麽好看的!那這牆上的洞有什麽用呢?”
都是女人,光吅明正大的也可以看,有必要在廁所牆上弄洞偷看嗎?現在,王巨君是真糊塗了。
“我猜,那些洞可能是弄來看你爹或是你哥,要不就是你!呵呵,女人看男人上廁所,咱不吃虧!”花容笑呵呵的說到。
“好像也是這麽個理兒啊,光聽說這男人偷看女人上廁所,女人吃虧!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女人偷看男人上廁所,男人吃虧的!”李家兩個女人的做爲,徹底的将王巨君給弄迷糊了:“她們這麽做,到底是在占便宜,還是在找虧吃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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