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可謂是關系重大。? ?”夏禦叔眼神一閃。
“呃,那還是别說了吧。”餘心清醒過來,立馬知道夏禦叔想要跟自己說些什麽,忙順勢拒絕道。
夏禦叔一翻白眼,心中暗罵,不顧餘心是否要聽,張口正要提及。夏姬卻正好平複心态,出聲打斷。
“既然決定了,就趕緊上城吧。夏将軍你陪項将軍一起上城,也好讓項将軍安心。”
夏禦叔見狀,暗歎一聲,搖了搖頭,隻得同早已在一旁,領着第二隊楚軍兵娘的項偃,往登城通道而去。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沒有交代項偃,公孫這裏就交給你了。”
餘心忙不疊擡腿便要追上去,這時候呆在公孫身邊太不安全了。
“你幹什麽去!老老實實呆在這裏!有什麽話,隻管讓人轉達。”
夏姬正好站在餘心必經之路上,伸手攔住餘心,呵斥道。
餘心臉色一僵,想起剛才和夏禦叔談好的挑揀,隻好悻悻回身。
“剛才夏禦叔已經答應讓我出城了,到時候你同項偃一起下去以後,在城下等我吧。”餘心腆着臉道。
“我同你一起下去好了。”公孫臉色平靜,一無之前看見餘心色相的憤慨模樣。
“嗯,也好!”餘心思索了一會,點了點頭,又轉頭看向跟前的夏姬,“你說我們兩要是被你們給抓住了,你不會殺了我吧。”
夏姬神色一怔,随即展顔如清晨含露之玫瑰,給人一種豔麗卻又帶刺的感覺。
“你說呢?”夏姬一臉挑逗意味,反問道。
“我想咱們之間又沒什麽深仇大恨,你爲人的寬容又過你的容貌,想來應該不會吧。”餘心厚顔無恥道。
夏姬嬌豔欲滴的雙唇,爆出陣陣銀鈴般的笑聲,引得衆人紛紛側目。夏姬還猶不自覺,放肆的笑着,直笑的彎着腰雙手捂着肚子,豐滿的胸部一顫一顫的。
餘心看的直咽口水,若不是公孫在一旁,恐怕連咽口水的精力都不舍得分出來。
“你給我過來。”公孫終于看不下餘心色眯眯的樣子,冷着臉,伸手擰住餘心耳朵,拉着他就往城下楚軍的隊伍當中走去。
“诶诶。。。疼!”餘心痛呼急聲,不敢掙紮,老老實實的跟着公孫而去,有心想轉頭再看幾眼夏姬,但耳朵又疼得厲害,試了幾次不得已放棄了。
“你是不是忘了芈子蘭還在城外面埋伏了?若是咱們不能打開城門,就算回去了,那芈子蘭也不會放過咱們。”公孫扯着餘心躲開陳國的俘虜,怒氣沖沖道,手卻松開了。
“诶呀,我知道,沒看見我正在想辦法麽。”餘心揉了揉耳朵。
“你是在想辦法嗎?我看你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公孫怒視着餘心,随即有些氣悶道,“也不知你怎麽想的,難道那個夏姬就有那麽勾引人不成。”
“又不止我一個這麽看的,項偃都流口水了,我總比她強吧。難道你不覺得她很好看嗎?
餘心突然有些好奇的看向公孫,照理說公孫也該是這個位面的“外人”才是,可爲什麽就屬她每次看到夏姬時便一臉不樂意。
“難道你也是内人?”餘心忽然升起一個想法。
“你說呢?”公孫俏臉一紅,不假思索,一腳踩在餘心腳背,狠狠的碾了兩下,惡狠狠道。
“我說不是。”餘心吸着氣,讨饒道。
“我跟你說正事,不要打岔行麽?這一會兒,已經又有兩隊上去了,到時候你就算想出計策來,也沒用武之地了。”公孫很不滿意餘心的态度。
“嗨!”餘心歎了口氣,一攤手道,“實話說我現在也是無能爲力,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實在不行,咱們還是按着原來的法子,直接強攻出去好了。左右現在還有許多陳國官員護身,還能提供些幫助,讓陳軍投鼠忌器。”
“沒用啊,若是在夏禦叔回軍之前倒有可能成功,可是現在左右三萬大軍環繞,以咱們兩千兵娘的實力,那純粹是雞蛋碰石頭。而且你沒現那夏禦叔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嗎?咱們俘虜了那麽多陳國官員,夏姬也在咱們手上,她都敢命令部隊擺陣困住咱們,你想她會是在乎這些陳國官員性命的人?”
“難道她...”公孫眉頭一皺,驚疑道。
“不錯!”餘心斷然一聲,随即轉頭四處看了看,湊到公孫耳邊低聲道,“我懷疑那夏姬是陳國的傀儡國主,夏禦叔才是真正的主事人,頂多那夏姬在朝堂上有些權力,可是軍隊卻都聽夏禦叔的。”
“不會吧?”公孫心中忽然想起剛才夏禦叔根本不請示夏姬,便決定不再扣留餘心做人質的一幕,可是心中仍有些不可思議。她之前因夏禦叔要将餘心放了,對她升起不少好感呢。
“小點聲。”餘心慌忙示意公孫。
“可是我看那夏禦叔,凡事都會請示夏姬呀。”
“這是不錯,可是對軍隊下命令的卻都是夏禦叔,而且還有一事,你可能不太清楚,陳軍之所以會偷襲咱們左衛軍,正是因爲芈子蘭暗中向夏禦叔勾結。并且這事夏姬很可能都不知道。”
“你怎麽能肯定?”
“你再想想,咱們進了王宮大殿後的場景?”
“哦,我知道了!”公孫恍然,“那時夏姬召集所有官員,還說要以國禮投降,明顯是以爲咱們楚軍攻破了宛丘城。”
“現在知道我爲什麽這麽說了吧。”餘心一臉臭屁道。對于能夠在公孫面前展現的比她更優秀,這很令餘心興奮,以至于連腳背上的痛都感覺不到了。
公孫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可是這和咱們有什麽關系?咱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打開城門,立下伐陳的頭功,幫助左後二衛軍渡過難關,順帶你也能夠建功立業,這才是咱們的目的啊。”
“建功立業是不可能了。”餘心搖了搖頭,一臉擔憂道,“我現在就擔心咱們的生命安全啊。”
“老是怕死,能有什麽出息!怕死你還來參軍!”公孫很不滿意道。
“誰說我是怕死啦?”餘心瞪着公孫的,男人麽,最讨厭别人說自己膽小鬼怕死了。
“難道不是麽?”公孫可不吃餘心這一套,立即惡狠狠的回瞪了回去。
餘心立時服軟,怏怏道:“我是怕死不假,可是死有重于泰山輕于鴻毛,我是怕咱們死得窩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