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心看着眼前誘人的内褲,又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有如實質的殺意,嘴唇顫抖着,都要哭出來了。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都是這張嘴給自己惹禍,要不是此刻仍被束縛着,餘心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然後指着自己的嘴罵:看你還亂說話。
“說!”公孫、芈子蘭二人很不滿意餘心婆婆媽媽的态度,同時喝道。
“好!我說!”餘心一想,解鈴還須系鈴人,自己嘴巴惹的禍還要用自己一張巧嘴平息。
“不過在我說之前,我想請你回答一個問題。”餘心一臉鄭重,又轉頭看向公孫,屈須二人道,“你們也可以仔細想想,再回答這個問題。”
三女見餘心神情莊重,也認真起來,專注的看着餘心。
餘心深吸一氣,緩緩道:“春蘭秋菊,夏荷冬梅是一年四季中非常漂亮的花朵,你們最喜歡其中的哪一種呢?“
“梅花”三女異口同聲道。
“你們不安套路出牌啊!”餘心欲哭無淚。
三女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驚詫,随即将目光重新彙聚在餘心身上。
“問題,問完了,趕緊說吧。”芈子蘭不耐煩道。
“我,我想再問一個。”餘心心中忐忑的看着芈子蘭,自己目的還沒達到啊。
芈子蘭也不說話,朝身旁的親兵招了招手。不用問,餘心也知道是要幹嘛。
“好好好!我不問了,現在就說。”
芈子蘭再次揮手斥退親兵,朝餘心挑了挑眉。
“雖然剛才你們的答案,我不是很滿意。”餘心見芈子蘭似乎又有飙的迹象,趕緊繼續道,“但是!但是我要說,春蘭秋菊各有所長。就好比你們三位,都是人中俊傑,各有特點。”
“說重點!”芈子蘭直言道。
“比如元帥你,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貴族之氣,一看就讓人深覺有上位者的風範,運籌帷幄,決勝千裏之外。”
“算你有幾分見識。”芈子蘭喜滋滋的點着頭,拿眼觑着公孫,一副勝利者的模樣。
公孫心中好不自在,也不去看芈子蘭,怒氣勃的,眼帶濃濃殺意看向餘心。
餘心後背一寒,連忙繼續道:“當然,像公孫那也是一時英傑,武功蓋世不說,還有上古俠義之風,從不欺辱比自己弱小的人,才參軍入伍幾天時間,便成了楚國先鋒營的副将,想必不久之後,就将成爲楚國的棟梁之才,軍中戰神。”
一番話下來,公孫臉色終于舒緩下來,雖然知道餘心是屈服于自己的武力,可是這絲毫不能阻止公孫心中得意。
公孫淡淡的看了一眼芈子蘭,仿佛在說,這就是很平常的事情嘛,有什麽值得開心的。
“那我呢?”屈須見餘心評價過二女了,唯獨沒點評自己,便一臉希冀的問道。平常餘心對自己說的敬佩之語,可要比評價兩人的話還要高上不少。屈須自然希望在這種時刻也能露露臉,壓一壓兩人的威風。
“你?”餘心沒了二女的威逼利誘,心情不錯,看了眼屈須道,“屈須将軍,嗯!還是很不錯的,是員勇将,可是腦子笨了點。”
屈須臉色一垮,這混蛋,過河便拆橋。雖然自己是不該立下軍令狀,心中也承認餘心似乎說的有那麽一絲道理,可你也不能這麽打擊人呀。屈須氣鼓鼓的扭過臉。
“呵呵,不過我就喜歡屈須将軍這種性格,心思單純,坦誠待人,待下和善...”
餘心還沒說完,屈須一臉喜色的轉過頭來道:“真的麽?”
“當然是真的!”餘心不容質疑道。眼下自己還是她手下的親兵呢,敢說是假的,以後不想混了?
“哼!算你這家夥機智。”芈子蘭不滿沒有徹底将二女比下去,可是看在餘心給自己這麽高的評價,又恰好說中自己心坎,也就不再計較,眼波一轉,頓時笑盈盈的手中的布團,再次展開在餘心眼前道:“你說要不要将它賞給你。”
“呃,若是不塞在嘴裏,我是非常樂意接受的。”餘心之前隻不過想趁機占些眼睛上的便宜,如今沒了春光可看,自然不想被人将内褲塞進嘴裏,哪怕它是夏姬的,那也得考慮幾秒鍾吧。餘心對這點有些不自信,不過這條内褲是芈子蘭的,他就沒這麽大興趣了。
“真的不要?錯過了這次機會,再想要可就沒機會了。”芈子蘭繼續誘惑道。還故意靠近餘心向前挺了挺自己飽滿的胸脯。
“不要!也絕不後悔!”餘心見芈子蘭行動反常,頓時心生警覺,死命咽了口口水,義正言辭的拒絕道。
“哼!就不能騙到你麽?”芈子蘭懊惱的将手中的布團扔下戰車。
果然如此,差點上當,餘心心中大呼僥幸,若是再被芈子蘭誘惑一會兒,說不定自己真要上當了。
“來人把他帶到前面去!”芈子蘭朝餘心指了指。便有兩名親衛兵娘上前,挾制住餘心雙臂,往戰車前,芈子蘭的座案而去。
“你想要幹什麽?”公孫、屈須二女掙紮着上前,怒視着芈子蘭。二人皆以爲芈子蘭未能得償所願,要拿餘心作法。
“嘻嘻!你說我能帶他去幹嗎?”芈子蘭手搭着餘心肩膀,故作神秘道。
“你敢傷害她!”公孫掙紮着就要掙脫束縛。
戰車上的芈子蘭的親衛兵娘,俱都見識過公孫的厲害,見公孫掙紮的厲害,隐隐有崩脫束縛的迹象,連忙一擁而上,要阻止公孫。
公孫隻是上身被捆綁住,雙腿卻能活動自如,隻站在原地,擡起腿唰唰幾下鞭腿,便将那些親衛兵娘一一掃落戰車。屈須也是上前幫忙,攔下兩名兵娘。
芈子蘭吓了一跳,連忙躲到餘心後面:“我知道你厲害,但是你連餘心的性命也不顧了麽?”
公孫聞言一怔,緩緩收住招式,冷冷吐出一句:“你敢傷害她,我一定不放過你。”
說完便重新走到戰車最後,安然坐下。那些親衛兵娘領教了她的厲害,哪裏還敢上前,隻又敬又畏的站在公孫一旁,心驚膽戰的監視着,心中招式害怕公孫再次暴起傷人。
屈須見狀也隻能暗歎一聲,跟着收住筆直長腿,坐到公孫身旁。
餘心心中默默感動,轉頭看向芈子蘭道:“你就不要再作弄我們啦。”
又轉頭朝公孫二人道:“你們放心,元帥氣量宏大,既然之前不殺我們,現在自然也不會這麽做。元帥應該是有話想和我談。”
“是的,既然之前說過要回大營再做定奪,是生是死,一切自然要都等到了大營再說,我是不會反悔的。我隻是又話要問餘心,你們大可放心!”
芈子蘭不知怎麽回事,許是被公孫的反應給刺激到了,竟然想三人解釋了一通。這倒令餘心啧啧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