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巨響!
公孫将碗重重往桌上一頓,緊繃着臉怒視着不時瞥自己一眼捂着嘴偷笑的餘心道:“還吃不吃飯了?”
餘心連忙擺出一副目不斜視,一臉凝重的神情,悶着頭使勁同碗中的米飯作鬥争的樣子,其實心中很是苦惱。≥ 他舌頭上的傷口血是止住了,說話也沒什麽大礙,可要是吃東西活動開來就牽扯到神經,痛得人不要不要的。
“你們,怎麽回事?”在帳篷内蒙着被子躲了公孫二人一整天的徐長老終于忍不住,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看着有些不對勁的公孫、餘心二人一頭霧水道。
餘心擡起頭正要說話,感受到公孫傳來的帶着濃郁殺意的眼神,連忙揮了揮手,拿碗遮住笑臉道:“沒,沒事。”
“真的沒事?”徐長老狐疑的看着公孫。
“能有什麽事!你們都沒事,我能有什麽事!”公孫說完一怔,随即臉上浮現出一抹赤色,支支吾吾解釋道。“我,我和餘心隻是說起長老你一些事。”
“我,我能有什麽事啊。”徐長老神情有些扭捏。以爲餘心把什麽都說出去了,心中把他罵了個半死。
“就是關于長老身份的事啊。”公孫一把抓着徐長老的手。“沒想到徐長老原來是徐國的後人。”
“是呀,章禹原來是徐國國主,我還以爲你隻是想賺錢出書,讓徐國曆史流傳後世,沒想到原來你是想要複國。”餘心放下碗筷,一臉正色道。“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你的。等到咱們救出燕燕,就想辦法複國,一定會讓你重新将徐國揚光大的!”
“你們。。。”徐長老也就是徐章禹頓時神色激動的看着公孫二人。
公孫點頭附和餘心道:“不錯,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想辦法提升自己的實力,否則别說救燕燕,長老複國也是毫無指望的。戎國和魯國可都不好對付。”
原來在帳篷外面公孫小秘密被餘心現後,公孫最終還是使用暴力威脅餘心,讓其在這件事上閉嘴。餘心自然屈服在公孫“淫威”之下,還主動将徐長老的事情拿出來當做幌子。
公孫以前常在各國行走,熟知各國國情,一聽之下頓時對徐長老的身份了然于胸。當然,其實公孫耳力出衆,早在小樹林中便已經知道事情始末,也猜到徐長老的身份。隻不過她不想餘心知道自己的小秘密是因他們二人而起,自然裝作才知情的樣子。
而餘心被公孫的判斷給徹底震驚了,也顧不上去糾結公孫的問題,一個勁的追問徐長老的情況。
公孫巴不得餘心這樣。恰好可以轉移話題,緩解尴尬。
于是,餘心也算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徐長老竟然是徐國最後一任國主!徐章禹!而徐國則在十年前被吳國所吞并。
餘心不難推想,徐長老面對國破家亡,心中的痛苦有多麽難以承受多麽的絕望。對徐長老更是大爲憐惜。
“你不用想太多,好好跟着我,我一定會保護你,光複徐國的擔子你就交給我好了。“餘心拍着胸脯豪邁道。又撐着桌沿探着身體俯身到徐章禹耳旁,悄悄道:“你就乖乖做我的女人吧。”
徐長老臉色一紅,偷偷瞥了眼公孫,嬌嗔的瞪了眼餘心。這要是被公孫聽到多尴尬呀。
“呵呵。”餘心重新坐下。要不是公孫在場,看見徐長老那麽嬌俏可愛的模樣和成熟迷人的風情,他都忍不住想要再次犯罪。
“砰!”
公孫再次将碗往桌上一拍。
徐長老、餘心二人轉頭一臉驚奇的看着公孫。眼中露出一副好好地又什麽神經的意思。他們哪裏知道,二人之間的悄悄話早就被公孫給聽去了。
“吱吱,啪。。。”
就在三人互相對視的時候,那桌子突然傳來一陣響動,最後竟在三人訝異的目光中散了架,魂歸天外,變成了一堆廢柴。
原本桌子上放着的飯菜也撒了一地。
“。。。”餘心、徐長老二人一臉的看着公孫。
“我,我就說今天的飯菜有些不合胃口。”公孫怪不好意思的。三人都還沒怎麽開動呢。現在又過了軍中放飯菜的時間,三人隻能餓一晚上了。
“我們中午都沒吃呢。”餘心一臉悲憤的看着公孫。雖然他舌頭受傷不敢咀嚼,但是相比之下,顯然餓一整天更讓人難以忍受。
公孫歉然的看了徐章禹一眼,随即惡狠狠的瞪着餘心道:“這能怪我麽,不是你一個勁的在那煩人,我也不會這樣。再說是這桌子不牢固好麽,要怪你去怪你的公輸班好了。”
餘心眼皮一跳,心中立時警覺起來,語氣也軟了下來道:“好好地又提她幹嘛,我早就說過,我隻是想把她坑,不是,我是說想推薦她去咱們百姓村生活。”
“哼!誰知道呢。”
“你,你别亂想,她痩的跟骨架一樣的,哪裏有你們好看。”餘心急忙辯解。
“噗。。。”
“你笑什麽,是真的呀。我就是想讓她給咱們百姓村建設添磚加瓦。”餘心見徐長老掩口而笑,更加急了。這不是火上澆油麽。
“你那麽緊張幹嘛,又沒人要怎麽樣。”徐長老看了眼公孫,若有所指。
“他就是自己心虛。”公孫瞥了眼額頭冒汗的餘心,眼中露出一絲笑意。
“你們,哼!好男不跟女鬥。我找元帥蹭飯去。”餘心起身要走。
“不許你去!”
“不許你去!”
兩聲嬌喝同時響起。
徐章禹同公孫對視一眼,臉上都有些尴尬之色。
“幹嘛,打趣我就算了,還不讓人吃飽飯了?”餘心氣呼呼道。
“總之就不能去。”公孫瞥了眼外面已經完全黑下來的軍營。這時候芈子蘭都要睡了,這家夥跑去想幹嘛。那芈子蘭身材又好,人沒自己高,那雙腿倒是又長又直。公孫心中有些酸溜溜的。
“是呀!天都黑了,你去可不方便。”徐章禹才被餘心占了便宜,雖然不承認自己想做内人,可心中卻不想餘心去見芈子蘭。
“你們兩個倒是奇怪了,難道你們不餓麽?”餘心是知道芈子蘭大營中是常常備有點心和水果的。尤其是水果在軍營中那可是稀罕物。餘心也隻趁着芈子蘭在大營議事時,偷着吃過幾個,雖然沒後世那麽多汁多肉,可是口感卻要比後世好太多。
“你還好意思去拿人家水果?上次你議事一個勁往嘴裏塞水果,還以爲人家沒看見呢?芈元帥的臉都黑了。”徐章禹嗔怪的看了眼餘心。到現在她都覺得餘心做的事情,太令人跌份了。當時她都恨不得鑽桌子底下去,虧得餘心還一副沒被人現的正經樣子。
公孫也是一臉怒意的瞪着餘心。顯然也被餘心那時的表現給坑壞了。
“好吧好吧,那我不去,可你們總的給我找點吃的吧。”餘心悻悻然坐了回來。
公孫盯着餘心,眼睛一轉,眼中露出一抹狡黠:“哼!等着。”
說罷,公孫起身出帳。她已經想到一個法子可以教訓餘心一番,奪回黃昏時自己失去的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