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客人明明很文弱的外貌,可看起來真的太可怕,那種眼底滲出的森冷嗜血,仿佛一個殺人如麻的惡魔,看他們就像看着一群醜陋的爬蟲,莫名讓人發抖。
林望夏頭暈,旁邊也有女工作人員啊。
可她們個個都臉色發白,根本不敢上前,就怕下一個花瓶就砸到自己身上,這些家夥是讓自己來當小白鼠嗎?
可是看到那躺靠在沙發椅上的男人,那麽痛苦眉頭緊鎖的表情,高貴的額頭上隐隐透着一層薄薄的冷汗,他不停顫抖抽搐的手指按壓住胸口,半阖上的眼眸上睫毛顫個不停,俊臉越發的白。
她胸口頓時像被狠狠捶了一拳似的難受。
也顧不上自己的安全,推開其他人,沖了上去,一把就扶住那個男人,手掌握住他的肩膀,一手扶住他的手臂。
被她抓住的男人,身體不可抑制的猛然一顫。
渾身發出一種強大的攻擊性,深淵般黑暗的眼眸瞬間睜開,一股狂戾嗜血從裏面洶湧而出,淩厲的逼視着她。
被他那可怕詭異的眼神盯着,那眼眸仿佛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能将人心吞噬,林望夏心髒緊縮,害怕萬分。
林望夏以爲他會暴戾的将她甩開,但他卻沒有,陰冷兇狠的眼神,看到她那一刻,很震驚,然後宛若一瞬間黑暗的天幕撕開了裂口,光芒透了進去,那陰冷漸漸散去,呈現出放松之色。
她怔忪不已,剛才那兇殘嗜血的眼神是自己的錯覺嗎?
林望夏心中也是怕他的,但顫抖的手指,還是忍不住撫摸上他的額頭,将他滲出的層層冷汗擦去。
他的身體又痙攣般輕顫了下。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驚呆了,剛才那個攻擊性極強的負傷野獸般的男人,此刻在她的懷抱中,卻溫順安靜,沒有像對待其他工作人員那樣厲聲怒斥,讓他們滾開。
這個女孩子可真行啊,居然有那麽強的安撫能力。
“你病了嗎?哪裏不舒服,有沒有帶藥?”林望夏低頭望着他,着急擔憂。
懷裏抱着這個年輕的男人,感受着他身體發病時的痙攣抽搐,看着他蒼白的臉容,她的心就變得很難受,很希望他趕快好起來。
那男人一瞬不瞬的望着她,眼神很迷蒙很奇怪,不聲不響,不說話。
旁邊匆匆跑進來一個中年男人,臉容焦灼緊張,看到她抱住那年輕男人,露出震驚之色,很快褪去了,隻對她着急的說:“林小姐,快,他口袋裏有藥,趕快給他吃。”
林望夏趕快從他口袋中摸出一盒藥片,上面不知道寫着是什麽字,也不知道什麽藥。
“多少片?”
“十片。”中年男人着急說。
林望夏急忙挖出十片,拿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水,将藥片遞到那蒼白男子的嘴唇邊,她有點怕他突然之間發怒,掃落藥片,因爲這個男人看起來就是那種陰沉不定,情緒很捉摸不透的人。
幸好,他隻是怔忪了一下,張開了口。
将藥吃了下去。
吃了藥後,他的痙攣抽搐漸漸緩和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