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她答應了條件,可她還是抗拒他,不願意接觸她。
拼命的逃避着和他發生那種事情。
她心中的戒備,他懂,也能理解。
但他還是決心強勢突破她的防線,步步緊逼,不讓她有逃避的機會。
三個月的時間一轉眼就過去,若沒有任何的進展,那就等于浪費時間,而他聶希,不打無把握的仗。
他要和她擁有親密的關系,并非爲了所謂滿足男人的欲、望,隻有這樣,她才無法逃避他的再度靠近,無法真的将他當成一個陌生人看待。
當林望夏洗完澡,躺在床時,一道高大健壯的男人身影壓下來,将她纖細柔軟的身體摟入懷中,灼熱的男人氣息彌漫了她雪白的玉頸,強壯的手臂摟住她的細腰,和擡起她的下巴。
火熱如熱潮洶湧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
強健渾厚的身軀壓在她柔軟的身上,完全将嬌小的她覆蓋在他熱力的身體下。
她根本來不及反應,強勢霸道的吻就攻占了她嬌嫩的櫻唇,逼入她檀口,如同攻破城池的強悍敵軍,再一步深入,攻城略地,毫不留情的占有了她整個唇舌,反複糾纏,充滿了霸道和威勢,讓她在他猛烈攻勢下,隻能臣服軟下來。
“唔……”柔媚嬌豔的喘息從她唇角溢出,帶着破碎的迷離和小小的羞赧。
他心頭一熱,愛極了她純真不做作,卻分外妖魅勾人的反應。
男人最受不了就是這種在床榻上嬌軟無力,卻又媚心媚骨的散發出純真風、情的天然女孩,她就是有種令男人血脈噴張,對她癡迷萬分的力量。
聶希身軀越發的滾燙發熱,粗粝帶着熱火的手掌撫上她的肩膀,從半開的睡衣領口中摸進去,握住那纖細滑膩的玉肩,半褪下她的衣領和内、衣的帶子。
林望夏粉紅绯绯的臉蛋,水盈盈如秋波渺渺的眼眸,突然靈動的一轉,握住他的手掌。
“聶總,你脫了我的衣服也沒用,我告訴你,我今天剛來了月事。”她那得意的口吻,如同一個狡猾得逞的小狐狸。
這話像一桶冰水扣在聶希的頭頂上,讓他滿頭黑線,額頭青筋暴漲,這種重要的事情,她不能提前說嗎?
讓他渾身火上了來,親得意亂情迷,恨不得立即就将她正法時,她來這一手。
低着頭,看着她那滿臉無辜的小臉,那分明藏不住得意洋洋的狡黠小眼神。
這個可惡的小妖精。
上次将他綁在床,在他耳邊輕聲魅語的唱着香、豔的歌曲,惹得他渾身燥熱得發狂,這女人卻跑了。
現在又來這手,簡直讓人抓狂不已。
“你很會折磨男人。”聶希滿眼火大,想狠狠咬死她。
林望夏無辜的眨眨眼:“我好好的躺上床,準備睡覺,是聶總你自己撲上來的,又不是我勾、引人。”
意思就是,是你自己自作自受,關我什麽事。
聶希瞪着她那得瑟的小臉,卻又無可奈何,隻能暗恨得牙癢癢。
林望夏終于出了口惡氣,今天來了月事,她也不用到處躲了,壯着膽子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