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張總和女神出現在這種情調浪漫的地方,估計沒幹什麽好事,這被他抓住了,還不點着了他内心的炸彈。
“好吧,我不握就是了。”謝安然眼眸一轉,“那我處理完這裏的事,去你别墅找你喝兩杯。”
“一邊去,大晚上的沒空接待你!”聶希不客氣。
謝安然看着林望夏奸笑,摸摸下巴,聲音一拐三個彎:“沒空接待我喲,是打算幹什麽呢,幹一些兒童不宜的事情。咳咳,女神,你小心點,他這個變、态起來,很變、态喲!”
林望夏臉紅耳赤,無語萬分,什麽叫兒童不宜的事情,果然都是蛇鼠一窩的家夥。
但也不免心的憂心了。
剛才聶希還說和自己算賬呢,頭痛。
她真不明白,今天自己相親的事情那麽隐蔽,怎麽會被他發現,運氣黴到極點了。
真不該答應小一相什麽親,還不如在家裏好好睡覺。
聶希拖着她上了車。
甩上門,一路狂飙,吓得林望夏都緊緊的揪住安全帶,就怕來個車禍,一命嗚呼了。
“你又一次觸犯了我們的協約!”聶希修長有力的手指緊握方向盤,眼神冷冷的直視着前方,在車流中左沖右突,十分驚險吓人。
林望夏咬住下唇,無話可說,這次确實是她,無可反駁。
但是……
“這次是我理虧,但是你也不該将人打成那樣,我跟他隻是吃了個飯,他嘴巴雖賤,可也沒有占到我便宜,你怎能将人打成重傷。”
想起剛才他那陰狠的舉動,她心頭就覺得一陣冰寒透骨,感覺他這個人一旦怒起來,真的很恐怖,不會饒恕人。
聶希突然側頭垂眸望着她,那藏在濃密烏黑睫毛下的深邃瞳孔,因光線的陰暗,完全看不到裏面有一絲的光,隻有無盡的黑暗霸氣冷酷吞沒一切。
林望夏被他那詭異的目光看得汗毛倒豎,下意識靠近窗邊。
“你以爲我教訓的是他嗎?”他暗沉魅惑的嗓音好似夜色中的鐮刀,美麗而淩厲,沉着自信的充滿了王者的強大掌控。
“你什麽意思?”
“你記住,我教訓的是你!”
聶希伸出粗大的手掌,用力撫上她蒼白的臉容,眼神狠厲嚴酷的盯着她,那目光就像荒野上的狼王那麽霸氣睥睨天下。
“但我舍不得對你下狠手,所以隻能将對你的怒氣加倍發洩到别人身上。”
林望夏臉色更白了,計算距離他半米遠,也能感受到他那看似平靜的身軀隐隐彌漫出的黑色怒氣。
他淡聲警告:“望夏,我要讓你明白,你敢背着我和别的男人關系不清,我不會懲罰你。不過那個男人就沒那麽幸運,我會狠狠整死他!所以,他們落得很慘很殘忍的地步,那就是的錯。”
林望夏倒抽了口冷氣,眼眸瞪大無比,滿心發寒的望着他。
這句話,她自然聽明白了他的威脅。
意思就是,他不會懲罰她,但他會通過狠狠懲罰與她有關系的男人,來達到懲罰她的目的。
這樣的懲罰方式,比直接懲罰她更可怕,讓她内心充滿了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