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廢了多大的力氣,才下定決心要開始新生活,從她的噩夢中走出來。
他已經不去招惹她了,她卻偏偏出現在他眼前,不斷的刺激着他,毀掉了他的婚事。
毀掉了他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
是她瘋了,既然那麽恨他,爲什麽還要來糾纏不清,是她自找的,那就别怪他不客氣!
“我要彌補的是在這樁訂婚的事情上,你要賠償也好,要我去道歉也好,我都願意。但是這種羞辱人的事情,恕不奉陪。”林望夏也怒氣沖沖的呵斥。
然後抓起包包離開。
走了一步,猛然被一隻強悍的手攥住了她的手臂,強行将她拖了回來,林望夏腳步觸不及防的往後退,跌倒在他身上,立即就被他鐵箍般的雙臂抱住。
“放開我,你要發瘋别找我。”
聶希将她掙紮的雙手扳到身後,低頭望着被禁锢在胸膛起的她,冷笑:“我要發瘋,自然要拉着你一起瘋。”
然後強制的将她抱了起來,不管她的尖叫怒罵,不管她的驚駭掙紮,将她從宴會大廳帶走。
會館裏的服務生見到了,都驚吓的低下頭,根本不敢管。
林望夏胸口壓抑又恐懼,他真是瘋了,竟然不顧名譽和地位,不顧兩人之間的身份。
“你就不怕這件事傳出去,對你名聲的毀滅性危害嗎?你才訂婚破裂,轉頭又和知名女星共度一夜,我若把這樣的新聞抖出去,你會被罵得翻天覆地!”她呼吸急促,狠厲的威脅。
聶希詭笑的掃了一眼她。
“沒關系,有你陪着我被罵。那就讓所有人将我們罵到狗血淋頭,成爲被世人都鄙視的狗、男女,沒有女人會願意再嫁給我,也沒有男人會再娶你!”
林望夏呆滞的望着,完全懵了,他真的是瘋了,簡直是拉着自己魚死網破。
聶希将她帶到了一個别墅,這個别墅遠離市區,并不是以前他一直住的别墅,而是她以前從沒去過的。
顯然這個别墅,他平時也很少來,裏面冷靜得毫無人的氣息,連個傭人也沒有,裝修簡約清冷,讓人走進去就有種冷滲陰森的感覺!
林望夏被他拖上樓,粗暴的推進了浴室。
她蒼茫的望着雪白的天花闆,心中顫栗,自己是别想逃跑了,以前那些經驗告訴她,他想要做的事情,她根本無力抵抗。
何況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也曾觸怒過他,被他強行侵…犯,想起那幾夜的恐怖,她心髒緊縮,小臉煞白。
聰明的就不要反抗,或許該乖乖順從,讓他拿她發洩過了,那就避免痛楚。
可是,身體上能避免痛,心上卻難以躲避這種被淩、辱的痛苦,這麽多年了,爲什麽還是落到這種地步。
洗完澡,卻發現連衣服都沒有,她也懶得去找,反正就算穿了,也會被脫掉。
苦澀的笑,省得麻煩。
光着腳,身上系着浴巾,緩緩從浴室裏走出去。
心中不免緊張起來,手指緊緊的攥緊浴巾的領口,低垂着頭像個剝光的獵物一樣,送到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