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改造成了客棧,但那間房子是特别保留了下來,不招待其他客人。
聶希看着那些陳設,十分懷念的感覺。
“不如我們今晚就偷偷住在這裏,不回你舅舅家。”
林望夏臉一黑:“好不容易才回來陪舅舅一晚,不住家裏,多不好啊。”
“可你舅舅都不允許我進你的房間,一副盯賊的樣子,我堂堂聶氏總裁,居然被當賊一樣防着。”聶希不滿的哼了一聲。
難得來到這個最初相識,情緣開始的地方,多麽浪漫詩意,小一這小鬼又不在旁邊當大燈泡,終于可以兩個人獨處,享受古色古香的小鎮風光。
戀人間拉手,相擁,接吻這些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可是有他舅舅這位古闆的老人家在,像兩個探頭似的,一直盯着,害得他都不能随心所欲的親老婆,更倒黴的是,連晚上關上門的夫妻世界都管得死死的。
這真是比真嶽父還嚴厲。
搞得他就像好久沒偷腥的貓,饞得不行,偏偏被判了死刑,看得到,吃不到,那個男人有他這麽慘,簡直就是人間悲劇。
旅遊中該發生的柔情蜜意,激、情澎湃,全都沒了。
“你就是賊嘛,偷走了他最疼愛的外甥女,當然防着你。”林望夏好笑的瞪他,“你就不能忍一忍嗎?”
“我都忍多久了,從種下這個寶寶,到現在,我都沒有機會好好耕耘一下,你們身爲女人,怎麽能明白身爲男人,看着美味就在嘴邊,卻吃不到的滋味。”
“……”
林望夏囧裏囧外,自己竟然成了讓他流口水的美味,看到他那一副饑渴難當,欲、求不滿的神色,實在挺可憐的樣子,不由得軟了一下心腸。
“那你想怎樣?”
聶希見她态度變軟,立即打蛇随棍上,摟住她,低頭目光如火,灼灼的望着她,勾唇啞聲:“你先在這裏安慰安慰一下我,喂飽一下饑餓了很久的狼,等我吃飽了,自然放你回去。”
這麽直接的話,讓林望夏臉紅耳赤,羞赧側開頭,不敢看他那火熱的視線:“在這裏?”
“對。”
“可是萬一有人闖進來怎麽辦?”
現在這裏可不是當年他一個人居住的地方,已經成了客棧,還會有其他的遊客出入的,萬一有人要來住房,服務生看他們那麽久不出來,跑來敲門呢?
“哼,沒人敢闖進來,連這點眼色都沒有,他們可以回家種紅薯了。除非他們想被我撤銷小鎮的投資,否則,就算我們把床搖塌了,他們都不敢進來打擾一下。”
林望夏被他說得臉蛋绯紅,又羞又黑線,這說的是什麽混帳話,還搖塌床鋪,有那麽餓嗎?
聶希立即一把将她抱起來,走向床邊,将她放坐在床、上,彎下腰,細心給她脫鞋子。
“那個寶寶不會有事嗎?你要小心寶寶。”林望夏垂死掙紮。
“放心吧,我早就咨詢過醫生了,沒問題。”
比其她,他更緊張孩子好嗎?這種事情,隻要過了胎兒的不穩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