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不免懷疑,蘇老太的目的,這個位老太太不是簡單的人物,十分的精明,年輕時必定是個女強人。
這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也難以判斷。
“我覺得蘇老太的話,是真的,如果她要作假,本身來告密這種行爲就很可疑。”林望夏說。
聶希神色凝重:“你好好休息,我回聶家一趟。”
深夜,聶希才回來,林望夏詢問他結果。
聶希說,他将這件事告訴了爺爺,結果讓人震驚,爺爺說這些把柄确實是真的,隻是很意外餘晖從哪裏知道這種秘密的陳年往事。
“怎會這樣?聶老先生真的做過那些事?”林望夏臉容失色。
聶希說:“哪個政客身上沒有污點,能當得上政治家的,手上就不會絕對的幹淨,政治本來就是一場無硝煙的戰争。能在這場戰争中,成爲幸存者,靠的不但是實力,還有很多很多其他的東西,就像商場上也一樣,很多企業爲了賺錢,爲了成爲行業佼佼者,暗地裏用過多少手段。我爺爺,雖不能說是個毫無瑕疵的人,他是個本質政治有抱負的人,做過的那些事,并不算很嚴重的事情。”
“那也會讓他的聲譽再受損。”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問題,現在麻煩的是,怕餘晖掌握了這些把柄後,會在這個基礎上,羅織罪名,嚴重化這些把柄,然後給爺爺扣上犯法的罪名,這就大麻煩了。而且,這隻是蘇老太說的一些,不知道餘晖還會不會掌握到其他的秘密。”
林望夏皺眉:“可爲什麽餘晖能知道這些事情,是你爺爺的親信中出了内奸嗎?”
“正在查。”但這件事還是太奇怪了,感覺餘晖好像是某個時候,突然就掌握了。
并不太像親信的出賣,而且關鍵是爺爺這麽精明的人,竟然完全沒發現身邊的親信出賣行爲,不太可能,而且親信之所以能成爲親信,也是經過爺爺一手栽培和驗證,絕對忠心,才會讓他們參與核心事務的,這種忠誠度很高的親信,突然出賣,難以想象。
可若不是親信出賣,又是誰。
“這些事,你就别憂心了,好好休息,我會處理好的。”
聶希晚上還是留了下來。
隻是林望夏三更半夜起床上洗手間時,發現他不在沙發上,正疑惑,卻看到露台上有點點星火閃耀,一明一滅的。
她驚訝萬分,她知道,聶希很少抽煙,而且自制力很強,對這種東西,很少會像普通人那樣依賴。
但她走出去時,看到放在露台小桌子上的煙灰缸裏,竟然有七八根煙頭。
如果說他沒事,她真不相信。
到底出了什麽事,讓他一向那麽冷靜的性格,也會感到煩躁無比,抽了這麽多煙。
林望夏很心疼,她明白作爲一個男人,作爲聶氏企業的掌權人,作爲聶家唯一的孫子,他身上承擔的責任太重了,現在孩子又有問題,他必定壓力重重。
她很想替他分擔。
林望夏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靠在他厚實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