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夏驚魂不定的站在那裏,眼神依然恍惚,小臉并沒有恢複血色。
感到一陣虛弱頭暈。
“回去休息吧,一會兒的家宴和親戚,我來應付。”聶希勉強笑了笑,也感到筋疲力盡,這個突發事件太突然,這樣的處理辦法,也隻能一時震住聶蘇薇,這件事還會有後續,隻要被第二個人知道了,有些事情就很難成爲秘密。
怎麽控制住整個局面,怎樣将這個身世秘密抹殺掉,讓他很頭痛。
聶希扶着她回了房間休息,林望夏躺在床、上。
安靜的房間,所有的危險都隔絕在外了,她卻依然難以平靜下心來,想起剛才聶希發誓的事情,她心髒就一緊,莫名的害怕。毒誓這種東西,從來都不是好兆頭。
“好好休息,醫生說你不能情緒起伏太大,剛才的事情隻是意外,你也知道蘇薇她一直對你有偏見,爲了破壞我們的關系,惡意捏造這種荒唐的事情。”
聶希手指輕輕捋開她額頭邊,剛才被冷汗潤濕了的鬓發,坐在床邊,柔聲安慰她。
“别再想剛才的事情了,難道連我的話,你也不相信嗎?”
林望夏唇瓣輕抿,伸出手,緊緊的雙手将他的手掌包裹在其中,放到自己的心口上:
“我相信你,你說什麽話,我都相信你。”
無論是真,是假的,她都會相信。
因爲她知道,他所做的一切,所說的一切,一定都是爲了她好。
可就是因爲這樣,才讓她格外的害怕,怕他爲了她好,什麽可怕的事情都敢去做,甚至傷害到他本身。
“但你要答應我,不要冒險去做任何傷害你自己的事,我會活得好好的,你也要,我們兩個都能好好的。”她哀傷的凝望着他。
“嗯,看你這麽精神緊繃,放松點,凡事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聶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下,給她蓋好被子,就離開了。
……
晚宴很熱鬧,也是聶家難得的喜事,而且因爲結婚沒辦婚禮,今天也當時宴請親朋好友。
聶希雖讓林望夏好好休息,她還在晚宴上現身,已經恢複了精神和笑容,化着淡妝,舉止大方得體,很有風範的應對各方親戚,展露出聶家新媳婦的風度和大氣。
這種重要的宴會,若是她這個新媳婦不出來應酬一下,親戚雖不會明面上說什麽,但背後肯定議論是一種失禮的行爲,兩位長輩們也不會高興,覺得她太嬌氣了。
她不願聶希再爲他背上不好的名聲,所以再累,也出來應酬着。
直到晚上十一點了,女眷們基本上都紛紛笑着告别了,她和聶老太太在門口送完客人後,聶老太太冷淡的說了句,好好休息,就回去了。
林望夏攏了攏外套,春天的夜晚也挺冷的,客廳裏還燈火輝煌,一些族中的男人們正在喝酒談天說地,她想,也不會那麽早就散的。
她在庭院裏漫步走了一陣,卻沒想到居然無意間,走到了祠堂那邊的院子,她不由得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