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生把我們帶進内科室。
“王醫生,給這個孩子看一下,中暑。”那個醫生跟坐在凳子上看着報紙的醫生打了個招呼就出去了。
王醫生緩緩摘下自己的眼鏡,揉了揉眼睛,面無表情的開口“把她放這裏來,你先去挂号。”,王醫生指了指靠牆的一張木闆床。
我輕輕的把田雞放在那上面,然後跑了出去。
找到挂号的地方,可能是因爲下午太陽太毒了,醫院裏人也沒有,所以都不用排隊很快就挂好了。
當我進内科室的時候,田雞已經醒來了,王醫生摘下口罩,依舊是面無表情,“我已經給她簡單的看了一遍,中暑,身體太虛,挂兩瓶鹽水就沒事了。”
王醫生在病曆本上龍飛鳳舞的寫着什麽我也看不懂,隻是感覺很有範。
領完藥水,帶田雞去挂鹽水,田雞右手挂着鹽水,左手耷拉着,嘴唇還是很白,很虛弱的樣子。
我坐在她旁邊看着她,她剛要開口說話,我就把她制止住了,“你還是别說話了,醫生說你身體太虛,挂完這兩瓶鹽水就好了,要喝水嗎,要的點點頭。”
田雞慢慢的點了點頭,我起身走向門口,走到門口撩起門簾的那刻,我停住了,轉頭看着田雞“乖乖坐着别動,我回來你不見了的話我怎麽跟班主任交代!”
醫院附近是沒有小賣部的,所以我稍微走了幾步路,找到一個小店,買了兩瓶水,又去了水果店,買了些水果。
從水果店出來,走進小路,直奔醫院後門,我低着頭數着地上的石闆有幾塊,數着數着就到了醫院。
正4|版。首●)發
把水擰開,水果洗幹淨給田雞放着,然後我就去王醫生那裏問問以後該怎麽注意,路過門診大廳,就聽見一些吵鬧聲。
我停下來看了看,三四個大漢坐在挂号窗口旁邊的公共座位上,其實一個手上紋着幾隻和平鴿的人,頭上鮮血在不停的往下流,其餘幾個大漢都鼻青臉腫的。
“喂?啥?你再說一遍?”
我擡頭看向大廳中央,要是光聽聲音我還真聽不出來,老三拿着電話,左手夾着根煙,肆無忌憚的大聲打着電話。
“草!”老三挂了電話,猛吸一口煙,站在大廳中央吞雲吐霧。
“不好意思先生,醫院内禁止抽煙。”一個保安走到了老三旁邊。
“你他媽誰啊,老子想在哪抽就在哪抽,我他媽看你是找抽!”老三揚起手臂,剛要扇下去,手機響了起來。
“喂!”老三一副急躁的樣子。
“老大啊,你說你說。”老三用手捂住手機下半部分,環顧四周,然後一路競走,走去别的地方。
出于好奇我跟了上去,輕手輕腳的跟在老三後面,生怕被他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