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雄當然着急,他與随行的智囊對自己這三千多人馬的處境再清楚不過,所帶的糧草、物資隻夠幾天之用,又身處地形複雜、易攻難守的南越山險地,兄弟會随時可能派人前來支援,是以,必須在盡可能短的時間攻下南越關。 強攻絕非上策,最好能用一些計謀,南越關的防守沒什麽可乘之隙,隻能嘗試在守關的人身上找突破點,于是,宋世雄派出幾員武将搦戰。
搦戰,也就是通過挑釁、謾罵地手段,将敵将引誘出城,一旦出了城,那法子可就多了,這也是常用的策略,簡單卻有效,對于一般的腦子比較簡單、性情比較直、或比較急躁、或者自視甚高的武将十分有效。
“兄弟會的,可敢下來與爺爺大戰三百回合,怎麽,沒人吱聲,都是啞巴不成?難不成兄弟會都是縮頭烏龜!有種的下來,看爺爺把你的卵蛋打出來,哈哈哈!”
幾員武将帶了一些兵馬在關城一箭之地之外停駐,其中一員面目看似粗豪的武将到了關城下罵戰,滿嘴的市井髒話。這員武将頭戴獸面盔,身披魚鱗甲,挺着一杆九尺大槍,隻是騎了一般的較好的戰馬。
擁有一匹異獸等級的寶馬與一匹普通的寶馬,戰力相差極大,單單是異獸等級的戰馬,體型更高大一些,騎乘的高度高一些,達到居高臨下攻擊的效果,這一點優勢,不少武将就難以跨越,當然,也要一些厲害的武将,就算騎着一般的戰馬,照樣能對付騎着寶馬的武将。凡事有利有弊,騎乘異獸級别的寶馬,人馬合一,固然罡氣渾厚,但是,控制罡氣也要消耗更多精神力量,對身體的負荷也大不少。
“罵戰跟故事裏的不一樣啊,故事裏的武将罵戰,那是一套一套的,這家夥純粹是在罵街啊!”
“故事裏那是旁人編的,當然得編一些好聽的,真正的罵戰應該就是這樣,故事這麽說,不就教壞小孩子了!”
“我倒覺得罵人的水平一般,都是一些套話,還有那些外地罵人的話,根本聽不懂。”
“雖然是很老套的激将法,不過,十分有效啊,祖宗爹媽都罵遍了,脾氣稍微不好,都受不了吧!”
“兄弟們,别扯淡了,問題的關鍵是該怎麽應對,要不要應戰?”
“不是守城麽,當然得堅守,對面這是想引彪子出去,趁機抓他啊。”
“不過,派來搦戰的武将不像很厲害的樣子。”
“他們是怕派來厲害的角色,彪子就吓得不敢出城吧。”
“不過,也不能大意,說不定是扮豬吃虎的角色。”
“那我要不要下去啊?”鄭彪一邊參與讨論,一邊望着城下躍躍欲試。
“按理說,死守最保險,不過,雷哥說想吃掉這隻兵馬,爲了不讓他們跑掉,總還是給他們一點希望,釣住他們吧。”
“對,讓彪子出城,不過,不能大意……”
南越關城頭,蕭天雷和一衆兄弟在私聊系統中讨論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讓鄭彪出城應戰,不過,衆人特别交代了他一大堆注意事項,不要出了牆頭的弓箭的射程,不要盲目追敵、見情況不對就開溜、戰決等。
“了解,了解!我這就下去收拾那家夥!你們就瞧好吧!”
鄭彪興沖沖地帶了幾個不太顯眼的兄弟,與一些山越騎兵出城應戰,都隻是騎了一般的戰馬,鄭彪也隻是騎了一匹虎骐,雖然比一般的虎骐強壯,但也沒達到異獸級别,其實,鄭彪已經降服了前鎮南将軍宗正奎的那匹異獸級别的黑虎骐,不過,現在還不是暴露底牌的時候,爲了釣住宋世雄的這隻軍馬,還是先示敵以弱。
蕭天雷從北涼回來後,給兄弟們購買了系統中的防禦裝備,鄭彪掙的遊戲金币不少,防禦裝備等于是荊棘之甲+蘭頓之兆+巨人腰帶,盔甲造型是德瑪西亞之力英雄模闆默認皮膚的盔甲,銀白色厚重甲片,金色鑲邊,兩個幾乎高出腦袋的大護肩,整體看起來顯得有些臃腫、沉重,其實重量遠比看起來的輕,甲片嵌合緊密,采用一些機械支撐結構,相當靈活,防護能力也強,隻是,比起遊戲中有一點不同,那就是多了一頂頭盔,風格倒是與铠甲十分相配。由此可見,系統中的裝備的合成,并不是完全照着遊戲中的設定,而是考慮到一些實用性。因爲盔甲加入和寒鐵、玄冰鐵等奇金,運起罡氣之後,這套盔甲散的金芒多了一抹淺藍色。
鄭彪手中的暴風大劍經過幾次升級後,已經相當于幾件大件,無盡之刃+飲血劍+黑色切割者+最後的輕語,劍身細微造型有些變化,咋看依舊粗豪,細微處更加細緻,劍脊、劍锷、劍柄等處多了一些金色花紋,厚重中多了一些華麗,更具流線形态,銀白的劍刃因爲融入了精金,隐隐泛出金色,兩側劍刃兩側多了一些鋸齒,若是将暴風大劍拿去給江湖上一些品劍師品鑒,也能在天下的名劍中排上号。
以鄭彪的實力和裝備,隻要謹慎一些,問題應該不大,不過,爲了以防萬一,其他兄弟在城門口後邊随時準備支援,蕭天雷也站在城頭使用寒冰射手模版,手持寒冰弓,注視着城下的一切動向。
此時,蕭天雷忽然現一個與以往作戰時的不同情況,在他視線的右下方出現一副正方形的圖形,大體一看,他立刻想起了LoL遊戲中的小地圖來,仔細一看,确實是一副小地圖,方形的小地圖,其中一些地形的輪廓,還有一些紅點藍點。分辨了一下,此刻地圖大概囊括了南越關到宋世雄所部營地,一大片區域的大概地形,等到鄭彪帶人出了城門,更加明顯,藍色是己方單位爲,紅色是敵方單位。其中還有蕭天雷和擁有英雄模闆的兄弟的微縮頭像,并非是英雄模闆原本的頭像,而是各自的頭部的照片一般,表情倒是跟遊戲中的英雄模闆一般的表情。
蕭天雷思索了一下,小地圖以前都沒出現,大約是因爲LoL遊戲本身是一個守塔拆塔的遊戲,以前的戰鬥都沒有達到遊戲場地的要求,如今南越關相當于己方基地或者防禦塔,敵方的基地自然就是宋世雄的大營,幾裏的範圍之内,許多地形都可以清晰分辨,範圍已經不小,随時了解自己、隊友、以及己方士兵以及他們附近敵軍大概動向,隻是,想要小地圖出現,估計得具備與遊戲中戰場一般的條件,看來以後得多修關城、防禦塔一類的。
兄弟們對于小地圖的出現也十分疑惑,蕭天雷隻得解釋了一番,得知小地圖的好處,衆人又是驚訝又是歡喜,這樣指揮作戰可就方便得多,不過,蕭天雷覺得要更加詳細直觀,還是得制作沙盤,隻是制作沙盤費時費力,小地圖倒是暫時彌補了這一點。
說話間,南越關下,鄭彪已經開始與敵方武将對陣。
“來将何人?”那名武将喝問道。
“殺你的人!”鄭彪騎在虎骐之上,将一人高的暴風大劍扛在肩頭,笑眯眯地道。
“哇呀!小子狂妄!看槍!”那武将脾氣顯然不太好,一聽鄭彪的話,兩眼一瞪,雙手持了大槍一擺,催馬加直刺。
騎戰獲勝的一大關鍵就在于利用戰馬的度和力量,先人一步,往往能占到便宜,此時,那大槍武将提前加,鄭彪的馬沒有催起來,自然得吃一點虧,不過,這一類的訓練,蕭天雷和自己的一幹兄弟早就訓練過多次,應對方法也很多。鄭彪采用一個常規的策略,沒有正面與對付對沖,而是策馬往側面跑了個小半圈,偏離對方的直刺方向。
那武将加沖刺,度提起來,卻是一下轉不了彎,隻得減,掉過馬頭再來。趁此機會,鄭彪渾身罡氣鼓蕩,彌漫到了座下虎骐的四肢上,将罡氣灌注到坐騎身上,雖然不是異獸等級的坐騎,但是,得到罡氣的加持,度、跳躍力能提升一些,隻是,這樣做對罡氣的消耗也大,對于坐騎的身體也有一些負荷。
鄭彪座下的虎骐得了罡氣的加持,四肢力,度驟然提升了兩成,一下沖到了那武将的面前,那武将挺槍就刺,卻被鄭彪避開槍頭,直接欺身到了三尺之内,此時,那武将的九尺大槍卻是有些施展不開,鄭彪暴風大劍的長度正好,一個猛劈,咣當一聲,正是德瑪西亞之力的技能——緻命打擊,暴風之劍厚實的劍刃,帶着罡氣凝聚出的金芒,刺啦一聲,破開那武将的罡氣,又撕開魚鱗甲,然後劍刃卻被魚鱗甲内一件金色内甲抵擋,那内甲卻是一件軟甲,暴風大劍一時間也撕不開。
那武将面帶一絲計謀得逞的詭笑,以傷換傷,回槍以九尺大槍末端的圓球來打鄭彪的腦袋,此時,大槍武将突然面露錯愕,他突然覺罡氣使不出來。卻是鄭彪使用德瑪西亞之力英雄模闆的緻命打擊,其殺傷力固然不小,更重要的是其沉默效果,罡氣侵入,将敵方的罡氣暫時擊散。也就在那大槍武将愣神的瞬間,鄭彪暴風大劍一揮,砍了大槍武将的腦袋,無頭屍身噴着幾尺高的血泉落馬。
“兄弟!啊!敢殺我兄弟!小子,我要你死!”
鄭彪與那武将打鬥的時候,其餘武将一邊觀戰,一邊有意無意地緩緩靠近,見到同伴戰死,其中一員武将催馬奔向鄭彪。
“彪子小心,偷襲的來咯!”城頭的幾個兄弟看到,趕緊提醒。
不用私聊系統中其他人提醒,鄭彪也看到了來襲武将,那武将所使兵器是一柄長柄金刀,此人卻是有足夠的距離加,戰馬的度已經完全提起來,長柄金刀上金色罡氣明亮。硬碰硬卻是劃不來,躲避也不好躲,鄭彪也不打算躲避,雙手握緊暴風大劍劍柄,罡氣鼓動,那武将已經到了近處,眼看長柄金刀砍來。
“哈!”
鄭彪吐氣開聲,隻見鄭彪渾身罡氣一漲一縮,來襲的大刀武将頭頂出現一柄半透明的大劍,卻是鄭彪直接開大招——德瑪西亞正義,精神力量鎖定了對方,那武将有所察覺,擡頭就看到了半透明的大劍,卻不知道如何抵擋,他也沒時間去抵擋,隻能眼睜睜看着半透明大劍落下。半透明的大劍一下透入大刀武将的頭頂,隻見一圈空氣波紋爆出,讓視線都有些扭曲,戰馬還在前進,那武将卻是整個人驟然失神,金刀上的光芒也散去,鄭彪趁機又是一劍枭。
施展完這一招,鄭彪也是氣喘籲籲,施展技能,消耗的罡氣不少,對于身體也有負荷,特别是大招,對于精神力量消耗也不小,再戰的話,風險不小,提馬就往南越關的城門跑,那幾員武将見狀,策馬來追。
剛追擊了十多米距離,後邊傳來鳴金聲,那幾員武将聽到,隻得有些無奈地停下馬來,之後,收拾了兩員死去武将的屍身,退回軍營。
鄭彪得勝回城,自然是歡喜,在私聊系統中,一衆兄弟讨論此戰。
“如果不是我的招式的特殊效果,估計我這次真被對方陰了,魚鱗甲下邊暗藏了一件寶甲,這些人的鬼主意還真多啊!”鄭彪回想起來也有些後怕,若不是緻命打擊的沉默效果,他多少得吃點虧。
“戰場上什麽情況都可能生,一些小的計策,讓人防不勝防,以後大家都得小心一點。”
到了第二天,又有幾員武将帶了一些兵馬到城下搦戰,叫嚣着要爲兄弟報仇。雖說鄭彪昨天斬了對面兩員武将,不過,他的招式也暴露,對面再來的話,估計就有了防備。不過,此時出戰與否的決定權,全在己方,一衆兄弟都在城頭查看情況,似乎與昨天差不多,讨論了一會兒,在鄭彪的一再要求下,他再次出戰。
“哎!你們看小地圖,對面混了一些厲害的角色啊!”
鄭彪剛出了城門,一個兄弟率先在小地圖中現一些異常,衆人一看,果然下邊搦戰的武将、騎兵中有幾個大大的紅點。
“這些家夥又想玩陰的。”
“怎麽辦?讓彪子回來?”
“别别别!我剛出來,這就回去,像什麽呀,等看看情況再說,我小心一些就是。”鄭彪立即表示反對。
城中的蕭天雷和其他兄弟隻得各自準備,蕭天雷也騎了鋼鬃準備,一旦有什麽突情況,随時救援,至于,之前的計劃什麽的,全扔一邊去,計劃趕不上變化。
“小子,殺了我們兩個兄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出來一員武将,手持一柄大号的斬馬刀,距離鄭彪還有幾十米就在那大喊,卻不主動攻擊。
鄭彪騎了虎骐,慢悠悠地走到與那武将距離三十多米的位置,停下不走了,面帶一些感動地道:“想不到你們兄弟感情那麽好,既然如此,我今天再做一件好事,送你去見他們。”
“小子毛都沒長齊,就敢說大話!”
“是不是大話,打過就知道。”
“那你來打啊!”
“我這不等你來送死麽?”
“有種你過來!”
“有種你過來!”
……
那武将想要引鄭彪過去,鄭彪就是不主動進攻,站在那與對付對罵。罵了一會兒,那武将見鄭彪就是不上當,無奈之下,隻得主動沖了上來,不過,對鄭彪有了防備,馬并未催起來,勻奔馳。
铛!
刀劍碰撞,卻是鄭彪的暴風大劍占了便宜,火星四濺中,将大号斬馬刀崩出一個口子。不過,那武将的武功不錯,之後不與鄭彪硬碰硬,采取遊走的策略,而且緩緩地往後退卻,鄭彪卻是不追,罵道:“你個慫貨!剛一交手,你就跑,跑個毛啊,到底打不打?不打我回去了!”
“打!怎麽不打!”那武将微微尴尬,喊了兩聲,再次沖上前來。
“彪子,對面放暗箭!”
就在此時,那武将身後百米的那些騎兵中,一道銀光閃爍的箭矢射出。鄭彪因爲那武将的遮擋,并未看到箭矢,不過卻有城上的兄弟通過私聊系統提醒,鄭彪的盔甲厚重,護住少數幾個要害,卻是不怕暗将,隻是,那箭矢目标卻不是鄭彪,而是他的坐騎。
嘭地一聲,那銀色箭矢射中鄭彪坐騎的腦袋,這匹虎骐的腦袋一下爆開,同時,那員武将猛然加,斬馬刀來砍鄭彪。鄭彪及時跳下馬背,雙手拽着暴風大劍整個旋轉起來,技能——審判。鄭彪高旋轉,那武将的斬馬刀砍不下來,鄭彪的暴風大劍卻一下将那武将的大腿齊齊砍掉一隻,慘叫落馬。
鄭彪也來不及補刀,因爲對面的騎兵中沖出幾人,騎了異獸等級的寶馬,騰躍着撲來。其中一人赫然就是新任鎮南将軍宋世雄,他竟然親自出馬,而且沖在第一個。此時,鄭彪離南越關的城門也不算遠,但是,他此刻是兩條腿,對方騎的是寶馬,追上并不算難。
蕭天雷和一幹兄弟準備出城救援,鄭彪卻在私聊系統中大喊:“等一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