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對場中形勢洞如觀火,早料到宋清平會首先對付青木真人,身形已經預先移動。但那威力絕大,李宏自忖不能硬敵,于是如法炮制又把給扔了出去。
可憐的法靈,被一股巨大的撞擊瞬間撞暈。好在本體堅硬非凡,與一撞,并未損害分毫,隻是被的巨大的威力給撞得落往地面去了。李宏也不去管它,趁機将青木真人救出。
這樣一來,青木真人也失去了擊殺魚龍上人的機會。
“是我的!”秦長老頃刻間又有了信心,放聲怪笑:“法寶了來,,你們去死吧!”
公孫隐連舉兩次山嶽,累得夠嗆,聞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立刻隐去身形來到秦長老身邊,伸手就打。
秦岚兒今日早已經失了方寸,又被宋清平的真火所傷,所以被公孫隐得手,就聽數聲巨響,法體被公孫隐的肉掌連扇了十七八長,雖然沒有大礙,卻是再次受辱。
秦岚兒氣急了,大聲罵道:“早聽說你跟魚龍上人是一對狗男女,行事果然都是一樣的偷偷摸摸!”
此言一出,魚龍上人頓時起了殺心。兩人平素的龃龉已深,這一次前來攻打又三番五次産生了沖突,若不是忌憚秦岚兒的師父,魚龍上人早就跟他鬧翻了。
李宏救走青木真人,急速閃到一邊。青木真人長歎一口氣,心說:“今日又被他救了一次。箴言誠不我欺,這果然是命中注定的!”這樣一想,信心再度大漲,笃定絕不會失敗!
不管青木真人作何感想,宋清平動念間,又将砸來。法寶的用處,便是一分法力可以漲到五分、六分,甚至十分。李宏再不敢正面相抗,正欲遁走,場中突然光華大盛。
一隻古樸小巧的,青銅鑄造的,酒杯形制的法寶丢溜溜在半空轉個不停,生生擋在了前面。兩股大力在空中交彙激蕩,震得人的雲駕不穩。
“?”李宏喜出望外,輕問了一聲:“幽蘭,是你嗎?”
話音未落,空中一個衣袂飄飄的絕世女子現身出來,笑盈盈說道:“看來我來的不算太遲!”
摔琴與曲楊也是大喜過望,在地面連連招手,但端木幽蘭忙着與宋清平鬥法,沒有看見。
青木真人一愣,心說:“天下竟有這等風華絕貌的人物,道門五宗果然底蘊深厚,不可估量啊!”早已經被端木幽蘭的氣度所折服。
場中最驚詫不是天然宗諸人,而是苦苦驅使的宋清平。“端木幽蘭?什麽時候跟勾搭上了?”
端木幽蘭臉色一沉,對宋清平的措辭十分不悅,冷笑一聲:“又是什麽時候開始跟這些人勾搭在一起了?”手一指,指向地面的弟子。”
宋清平的修爲比端木幽蘭略低,關鍵是承襲時間不久,還不能完全發揮的威力,所以片刻後就落在了下風!
李宏見來了強援,神情一震,扭身消失不見。宋清平本就對李宏忌憚,見他隐去身形,頓時大爲緊張。可是正面鬥法上中,端木幽蘭又步步緊逼,自己完全脫不開手腳。正在擔憂,腰腹一緊,果然被李宏施展法術套住了自己的身軀。
這一招法術乃是當年的古法,就算是承襲了衣缽的也不是人人都會,一旦被套住,下丹田與绛宮的鏈接立即被阻斷,要想用内丹支持施法就變得極爲困難,雖然時間持續不長,卻足以讓宋清平一敗塗地。
被輕輕一撞,就像是小貓被老虎抓了一爪子,立刻嗚咽一聲,往遠處遁去。宋清平不敢怠慢,奮起神勇,突破李宏的法術,轉身追去,臨走前惡毒地喊了一聲:“魚龍,你情報有誤,害得貧道無功而返,這筆賬咱們回再算!”
魚龍上人絕望之際,惡向膽邊生,立刻作出決定:叛離。
本來正在跟魚龍上人糾纏的秦長老眼見端木幽蘭現身,一舉擊敗了大長老宋清平,失望惱怒之餘,也是惡向膽邊生,想要殺了魚龍上人以洩憤,哪裏知道魚龍上人出手更快,就聽一聲龍吟,那條巨大的紅龍一口将秦長老吞入腹中。
魚龍上人更不停歇,帶着紅龍徑直往西南面遁去,一面将真元輸入紅龍之中,要将秦長老煉化。“諸弟子聽令,随我來!”魚龍上人呼喊一聲,地面上的弟子這才反應過來,紛紛禦劍而起。
青木真人正要追趕,卻被返身回來的李宏攔住:“窮寇莫追!那魚龍上人實力未損,還有餘力再戰,不好擒殺。”
端木幽蘭收回後也來到近前,歎了口氣說道:“那秦岚兒乃是大長老姜明嶽的衣缽傳人,看樣子今日要殒身在此了。宋清平又是個喜歡睚眦必報的爲人,你們跟的仇可就結深了!”
青木真人聞言臉色微變,但過了片刻就恢複過來:“我們問心無愧,就算舉派殺來,咱們大不了玉石俱焚罷了!”
端木幽蘭淡淡一笑,未置可否。在她看來想跟玉石俱焚也不是一件容易事。今日若不是李宏在此,怕是已經被滅了,就算有一兩個人能逃出去,也改變不了大勢。
李宏來不及跟端木幽蘭叙舊,急忙問道:“怎麽突然對感起興趣來了?”
端木幽蘭含情脈脈地看着李宏,十年不見,他已經長成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神情更爲堅定,雙眸中滿是睿智,越來越跟自己記憶中的李宏相近了。沉默了片刻,端木幽蘭才想起來回答李宏的問題。“這十年變化很大,門中已經分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