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其琛不明所以的将車停到路上:“安安,怎麽了?是想吃什麽吃了嗎?你現在還是要注意飲食,等病好了在吃好不好?”
剛剛他注意到路邊有很多吃店,他知道黎夢安喜歡吃這些東西,以前他不想她吃這些東西,所以黎夢安也就沒有吃。
可是現在她的病還沒有好,她就更不能吃了,他不能拿黎夢安的命開玩笑。
黎夢安沒有理會他,直接下車跑到那個孕婦跟前:“你還好吧?需要不需要幫忙?”
那個孕婦痛苦的:“姐,求你幫幫我,我好像要生了,我老公去給我買鱿魚去了,還得等一會兒回來,我好痛。”
“你先别着急,你手機裏有你老公的照片嗎?拿出來給我一下。”黎夢安一邊安慰着那個孕婦一邊着她的要求。
楚其琛也下車來到黎夢安身邊:“安安,回去吧,會有人幫助這個孕婦的。”
黎夢安:“……”
看吧,楚其琛就是這樣,别饒命在他眼裏就跟螞蟻的命一樣,他想弄死就弄死,他想讓它活着就活着。
如果當時花一農對自己置之不理,估計她現在也沒有命了吧?
就如同這個孕婦一樣,如果自己不幫她,她會不會來不及搶救就死了?
孕婦将照片拿出來遞給黎夢安,黎夢安将這手機上的照片給附近的店家看:“老闆,一會兒要是這個男人拿着鱿魚過來,你要告訴他去市裏的中心醫院裏找他的妻子。”
老闆爲難的:“可是我的店……”
黎夢安從包裏拿出一摞錢遞給這個老闆:“老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麻煩了。”
老闆很是開心的接過錢:“姐,我一定會将話給帶到。”
“好。”
黎夢安又回到孕婦面前蹲着:“你别着急,我去給你叫車。”
她本可以找楚其琛幫忙的,可是他剛剛出了那樣的一句話,要是自己求他,他應該會拒絕的吧?
他可能會和自己這是别饒事情,他們不要管之類的話。
黎夢安在街邊叫車,可是看到她旁邊有個孕婦都不愛幫助她,她急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她不能帶着孕婦坐公交車,她的羊水已經破了,萬一在公交車上生可怎麽辦?
楚其琛看着她着急的樣子将這個孕婦抱起來:“安安,上我的車,我帶你們去醫院。”
黎夢安瞥了他一眼,現在不是和楚其琛置氣的時候,孕婦危在旦夕,既然有車用,她巴不得呢。
“嗯,好,謝謝,我會付錢車。”
楚其琛開着車迅速往市中心醫院開去,而黎夢安一直在安慰着孕婦:“你别害怕啊,一定會沒事的。”
“可是,姐,我好痛,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孕婦的額頭上全是汗,似乎很痛。
在剛剛等她老公的時候,有人不心的撞了她一下,她跌到在地,痛苦不堪。
黎夢安笑着:“你放松放松心情,我和你我生孩子的經曆你就不怕了。
那,下着很大的雨,我住在一個肮髒的地下室裏,因爲我的營養不夠,所以我的肚子,提前發作了。”
這件事誰也不知道,她也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她一個人捂着肚子在路上攔着計程車,和這的情況一樣,沒有人願意給她停車。
她痛的快暈倒過去了,可是她不能暈,一但自己暈倒了,就會是一屍兩命,要是死,也要生下孩子再死,那是她和楚其琛唯一的愛情結晶,她想生下他。
她在路上艱難的行走着,每一輛過路的車輛,沒有任何人給她停下,甚至連問一下都沒問。
最後,黎夢安看到了街邊的自行車。
她時候也學過自行車,所以她立刻将這輛自行車騎走,人命關,她已經沒有時間去找這輛自行車的主人了。
即使是有了自行車比走路快,可是因爲她晚到了醫院那麽久,又淋了雨,黎思楚才患了先性的心髒病。
黎夢安一直将這件事藏在心裏沒敢告訴楚其琛,萬一他以後要是認了黎思楚,知道他的先性心髒病是因爲自己造成的他會原諒自己嗎?
她一直都心翼翼的守護着這個秘密,也一直堅信着楚其琛會和自己重歸于好,同時也将黎思楚的命全都壓在楚其琛的身上。
可是,她還是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人家楚其琛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和黎思楚的死活。
現在黎夢安也看開了,這個秘密也是時候要出來了。
孕婦聽到了着急的問:“那你的孩子他還好嗎?”
黎夢安:“……”
“嗯,他很好,是個男孩,所以你這孩子也肯定沒事,别擔心。”
“好,謝謝你。”
前面的楚其琛雙手顫抖的握着方向盤,原來黎思楚的心髒病是這麽得的,這也是因爲自己吧?
要不是自己讓黎夢安住在地下室,估計黎思楚會好好活着,他們也會很幸福。
到了醫院後,楚其琛将孕婦放在擔架上,黎夢安一直守在急診室的外面,她想看到孕婦平安了在離開。
楚其琛開口:“安安,我不知道你竟然受了這麽多的苦,對不起。”
“沒關系,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不用再提了。”黎夢安還是死死的盯着急診室上面的燈,比起已經死聊黎思楚,她更擔心眼前的生命。
半個時後,急診室上面的燈還沒有關掉,黎夢安急的來回走。
楚其琛将黎夢安抱在懷裏:“安安,别着急,她會沒事的。”
“你們好,我老婆是在這裏嗎?”一個男人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手裏還拿着鱿魚。
黎夢安笑着:“放心,你妻子在裏面生孩子,你不用太擔心了,不過你也太大意了,竟然讓她一個人站在那裏,多危險啊。”
男人聽到妻子沒事連連點頭:“是,夫人的是,我想着我很快就回來應該沒有什麽事,沒想到她這麽快就生了,還要多謝謝你們夫妻二人啊。”
楚其琛對這個男饒稱呼很滿意,對,他們就是夫妻,他的沒錯。
黎夢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