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瓦,金碧輝煌,亭台樓閣,遠遠的就嵌那大地之上,而在那勤政殿中,蕭澈正在殿内商榷退敵之策。
殿内有蕭婉,南宮逸還有他的血影衛首領苗狼。
蕭婉率先說道:“哥,你既然已經對着蕭竟炎立下了軍令狀,你可否有完全之策!”
蕭澈聞言雲淡風輕的說道:“雖然我不可以确定萬無一失,但是我定然也可以取下那西夏那将軍的頭顱!”
蕭婉和南宮逸四目相對,不由得覺得詫異,南宮逸遂接着問道:“太子殿下爲何如此确定!”
蕭澈冷笑一聲,對着他們說道:“擒賊先擒王!”
就在蕭澈幾人正在商榷之時,突然一個侍衛闖了進去,單膝跪地氣喘籲籲的說道:“太子殿下,不好了!”
蕭澈他們正在商議大事,他怎麽可能允許,一個外人,随意的闖入,他拿起手中的佩劍就要了結了他。那侍衛眼見着自己就要命喪黃泉,他趕忙說道:
“太子殿下,凰公主殿下,剛剛被太子夜劫持走了,葉将軍已經去追了,可是……可是……”
“可是什麽?”
那侍衛的目光根本不敢直視于蕭澈,因爲蕭澈的怒火随時都有可能傻了他。
“可是……可是葉将軍把人跟丢了,但是太子殿下不必過于擔心,那太子夜應該不能跑遠,将軍一定可以追上的。”
蕭澈聞言,當時隻覺腦袋“轟”的一聲,根本顧不得什麽西夏,鳳鸾,攻打自己國家的事,他現在隻是想要找到她。
蕭澈徑直的沖了出去,根據侍衛所說的方向追了出去,遠遠的便看到了遠處的葉璟辰,對着他喊道:
“你可找到了公主殿下的下落!”
葉璟辰聞言,答道:“還請殿下恕罪,是屬下無能把公主殿下看丢了!”
蕭澈聞言看着面前的這個葉璟辰,拔劍就要殺了他,可是劍剛剛出鞘卻被人攔了下來,蕭澈當時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哪裏管阻止他的是誰,用了的把劍拔了出來,這時在蕭澈的身後就隻聽到女子的一聲悶哼。
蕭澈當聽到身後的聲音這才回頭,原來剛才蕭婉看着自己哥哥慌張的沖了出去。心中有些不放心,果然事情和他想的一樣,蕭澈果然錯殺了他人,還好自己阻止的及時,要不然就釀出大禍了。
蕭婉也顧不得自己的傷痛,一個手刀打掉了他手中的寶劍對着他吼道:
“你清醒一點好不好,那月卿夜肯定不會對湄兒如何的,畢竟他現在在我的手中,假如他殺了湄兒,他能得到什麽?他如果殺了湄兒那麽他的處境不就更加危險。就現在來說,湄兒可是他自己的保命符,他沒有任何的理由可以殺了湄兒啊!”
蕭澈當時是被慌亂失去了理智,他根本來不及思考就沖了出去。在看到葉璟辰那般無能把月卿夜還跟丢了,他怎麽可能不急。
蕭婉看着蕭澈的情緒漸漸的穩定了下來,遂接着對葉璟辰說道:“你接着在附近搜尋一有消息立刻來報!”
“是,屬下領命!”
蕭澈看着葉璟辰漸漸遠去的背影,心中還是放心不下,遂騎上一匹馬,追了上去。蕭婉看着那如此沖動的蕭澈,她剛剛想要去追,不想卻被一雙溫柔的手拉住了。
蕭婉回頭看着面前的男子,不由得笑了。原來那人就是南宮逸,他不放心蕭婉一個人去阻止蕭澈,他也跟了上去。
在看到蕭婉那鮮血淋漓的手之時,他不由得慌了,一把抓住她的手,在腰間拿出了一方手帕,把他的傷口包紮了起來。
蕭婉看了看面前的男子,再看看那包紮自己的手絹,這……這不是自己送給他的嗎?他還留着,逸哥哥,他怎麽可以這麽傻,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會給予他什麽回應。而他還是這樣默默的守護着自己。
良辰美景,奈何天意作弄,有情人不可再續前緣。
不知不覺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而此時的湄兒正和月卿夜在清水湖畔,她看着天空中明月感受着月光。
月光輕輕的,柔柔的,像剛洗滌過得綢緞,像嬰兒細膩的皮膚,月光透過林蔭,形成了一塊又一塊的碎玉。
月亮像一個大大的玉盤,将月光灑在二人的臉上,感覺那麽的舒服,那麽的柔和。月明如晝,月籠清紗,明月皎潔,湄兒不禁看的癡了,月光好美啊!水中月亮的倒影都那麽的明亮動人。
湖邊長着一顆顆柳樹,說來也怪,柳條上的葉子不是綠色的卻是銀色的。在月光的映稱下像星星一樣在沖着他們眨眼,好看極了。
湄兒完全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看着月卿夜,問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啊?”
月卿夜看着湄兒的臉,微笑着說:“這裏是清水湖畔。”
湄兒看着這裏美輪美奂的景色,不由得感歎道:
“這裏真是極美的地方啊!”
月卿夜看着那湄兒的面龐,在月色的照耀下顯得愈發的絕美,不由得脫口而出道:“再美的月光,都不及你半分。如果你願意,那我便天天帶你來這裏!”
湄兒聞言知道他所說的是什麽意思,起身對着月卿夜說道:“太子殿下莫要說笑了,您說的這些話怕是對很多女兒家都說過了吧,您這麽做就怕您的太子妃傷心嗎?”
月卿夜聞言剛剛想要反駁,不想卻被湄兒把話截了回去。她接着說道:
“太子殿下,您把我帶到了這裏,現在夜深了,是時候可以送我回去了。要是回去過于晚了,怕是對你我的聲譽都不好吧!”
月卿夜聞言隻是笑笑卻沒有在再說,就在湄兒在思量之際,突然月卿夜一把抱起湄兒,便往皇宮的方向飛遁而去。月卿夜看着懷中的美人兒,一張芙蓉秀臉,雙頰暈紅,星眼如波,眼光中又是憐惜,又是羞澀……
眉眼中的梅花是那麽的嬌豔呼之欲出。姿容秀美,不施脂粉,他自己都不知道何時對這個女人如此感興趣,甚至連自己心中那别樣的情愫滋生自己都渾然不知。
沒過多時,月卿夜便把湄兒送回到了自己的寝殿,當到達鳳春居門口的時候,他便離去了,湄兒也沒有留下他,而是徑直走入寝殿的大門。
月卿夜看着湄兒得背影,不知爲何他的心中隐隐作痛,可是他又能如何,人的一生,都有一些說不出的秘密,挽不回的遺憾,觸不到的心,忘不了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