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皇宮,首先映人眼簾的是兩扇大紅門,門頂上挂着一塊牌子,四周鑲着金邊,上刻着四個個醒目的金字“正大光明”。
而在牌匾兩旁卻是燈火通明,正前方是一堵築在水上的白牆,約兩米高,上覆黑瓦,牆頭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狀,正中一個月洞紅漆大門虛掩着。
而在那飛檐上的兩條龍,金鱗金甲,活靈活現,似欲騰空飛去。
此時甄貴妃正拉着月卿若的手正往皇宮大殿走去。可是此時正是群臣和大王早朝的時候,怎麽可能讓她一個小小後宮妃嫔進入大殿之中。
遠遠的那掌侍太監康祿海便看到迎面而來的甄貴妃,隻見他走上前去對着她說道:
“不知貴妃娘娘您帶着月公主前來有何事?”
這康祿海可是自幼便伺候皇上的貼身太監,仔細的端詳他,隻見他的個兒不高,背有點駝,滿頭銀發,胡子、眉毛都花白了。他常穿一身褪了色的衣衫,看上去七十多了,可還是挺精神的。
在宮中他的地位,可以說是連那些閣臣都比不上,所以甄貴妃見到他,也不敢輕易的得罪于他。
這時甄貴妃見到哪康祿海公公,對着他颔首而言說道:
“康公公,本宮帶着卿若有要事求見皇上,還勞煩您代爲通報一聲!”
康祿海聞言,這才注意到他旁邊的月公主,遂對着她行禮說道:“呦,原來月公主殿下也來了,剛才老奴沒有看到,還望您見諒。”
月卿若聞言,伸手扶起那康祿海對着他說道:“康公公,您真是多慮了,卿若怎麽會怪罪于您呢!卿若跟姑母真的有要事要求見皇上,還有勞您代爲通報!”
康祿海聞言很是爲難,看着月卿若跟甄貴妃娘娘,對着他們說道:“不是老奴不幫你,隻是……現在皇上正在閣臣們上朝。若是此時通傳,怕是不妥,”
甄貴妃聞言,笑了笑說道:“不妨事,我們在殿外候着便是。”
康祿海見狀,便也沒有在阻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朝臣們紛紛散去,就在皇上蕭境炎準備離開寶座的時候,便見那康祿海走了進來,對着他行了大禮說道:
“啓奏皇上,甄貴妃帶着月公主來了,說是有要事禀告!”
蕭境炎今天跟朝臣們商議退敵之策已經很是乏累,怎麽還會想見甄貴妃他們,遂對着康祿海揮了揮手,說道:“讓她們回吧,今日朕有些累了,有什麽事明日再說吧!”
康祿海聞言來到了甄貴妃面前,把剛才蕭境炎說的話一五一十的說給了她們,可是甄貴妃并不打算就此罷休。
隻見甄貴妃“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着殿内喊道:“皇上,臣妾真的是有要事啊!此事,事關重大,還望皇上三思啊!”
蕭境炎聞言,便回到了龍椅之上,喚了自己身旁的小太監,讓甄貴妃兩人進來。
甄貴妃聞言遂帶着月卿若走進了大殿,随月卿若一同跪在了蕭境炎面前。
蕭境炎看着跪在地上的兩人,對着她們問道:“究竟是什麽事,讓你非要今日見朕不可!”
甄貴妃聞言,看着他身旁的宮女太監。蕭境炎已經看出了她的意圖,遂揮了揮手,那些宮女太監見狀,很是明白的退出的大殿。
蕭境炎看着那已經退出殿外的宮女太監,遂對着甄貴妃問道:“這下可以說了吧!”
甄貴妃見狀,輕輕拽了拽月卿若的衣角,對着她使了個眼色,她很是明白自己的姑母在對自己暗示着什麽,遂淚眼汪汪的對着蕭境炎說道:
“皇上,還請你爲卿若做主!”
蕭境炎被月卿若這麽一哭弄的不明所以,遂接着問道:
“甄兒,這究竟發生了什麽?”
甄貴妃聞言,一邊摟住在哪裏啜泣的月卿若,拿着手絹爲她擦拭眼淚,一邊對着蕭境炎說道:
“皇上,還能有誰,就是你那皇兄的兒子啊!”
蕭境炎聞言很是錯愕。“太子!”
甄貴妃聞言接着說道:“除了他還能有誰可以欺負卿若!”
蕭境炎看着那正哭泣的月卿若,想着這不過是尋常的吵架罷了,不可能有什麽大事,遂對着月卿若說道:“不就是小孩子家家的打鬧而已,如此興師動衆做什麽!”
甄貴妃見蕭境炎很不在乎,又對月卿若使了一個眼色。月卿若很是明白她的意思,便對着蕭境炎說道:
“皇上,不是卿若無理取鬧,而是……而是那澈哥哥……”說着說着便哭出了聲。
蕭境炎聽着如此說話,便感覺此時有些蹊跷,遂接着大喝道:
“究竟發生了何事,你倒是快些說來!”
月卿若聞言,佯裝着自己很是委屈的模樣,對着皇上說道:
“回皇上的話,那****本是在禦花園戲水,不想卻聽澈哥哥的宮女說他喝酒喝多了,有些醉了,想讓我去陪他。
當時我隻是覺得我是澈哥哥的未婚妻,我有責任去照顧他。我便跟着那名侍女的陪同下去了太子殿下的寝宮。
可是……沒想到……沒想到澈哥哥居然趁着酒醉把我……事已至此我本來打算接受澈哥哥,可是不想他第二天一早便抛下我去找那凰湄兒那個狐媚子。還說是我趁他酒醉上了他的床……卿若……卿若還請皇上替我做主啊!”
蕭境炎聞言,不禁吓了一跳,可是轉念一想,不對!既然蕭澈可以爲了那個叫凰湄兒的女子抛棄太子之位,又怎麽會和月卿若在一起,此時定然有蹊跷。
月卿若看出了他的猶豫,正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轉念一想,對着蕭境炎說道:“皇上……既然您也認爲卿若是這樣的女子,那我還不如不活了!”說着便往哪柱子上撞去。
還好侍衛們在門口待命,在蕭境炎的一聲吩咐下攔了下來。看着如此激動的月卿若,不禁心中的顧慮消除了一層,但是他的心中還是對這個事心存疑窦。可是那又能如何呢,隻要有了月卿若這個王牌,那就可以制約蕭澈的太子殿下,他何樂而不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