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往的馬匹太多了,腳印都是十分的淩亂的,許是大軍前往黑森城的時候留下的呢。”
旁邊,曲偉身旁的鍾飛想了想,說道。
也是,方才他們過來的時候追得十分的匆忙,并沒有仔細看過腳印的方向,現在地上的積雪早就被馬蹄踐踏的一片雜亂,再去觀察也看不出什麽了。
“太子殿下,孫将軍在谷内布防的時候,發現了一處異常的地方,現在正在查看呢。方才布置的探子發現了太子的到來,所以孫将軍這才派屬下前來迎接太子殿下進去看看的。”
領隊的小隊長幾句話便将事情交到了清楚,而後便走到了前頭帶路。
雖然對于焱火國軍隊的突然消失感到十分的疑惑,司徒景天也暗暗地審視了這隊軍士幾眼,但是,這幾人表情如常一絲的異樣也看不出來。
況且,對于他們所說的異常,司徒景天也有點好奇,再說了,這些人也确實是他們天水國的将士無疑。當衆人随着這隊軍士走到谷口的時候,司徒景天便在谷口處看到了孫将軍的身影,這下子,衆人便不再懷疑了。
“孫将軍,真的沒有見到焱火國的人馬經過?”
看到孫将軍的身影,曲偉首先忍不住問道。因爲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奇怪了,幾萬人的人馬,怎麽可能就那樣的憑空不見了呢!
“曲将軍,在下帶領軍士一直守在這邊,确實沒有看到焱火國的人經過啊。方才看到太子殿下領兵過來,孫某還奇怪你們怎麽自己就過來了呢?”
聽到曲偉的問話,孫将軍一臉疑惑的看向了司徒景天。
“暫時先不說這些了,方才聽這位小隊長說,孫将軍發現了一些異常的地方,那咱們便進谷去看看吧。”
雖然心中有着疑問,但是出于對自己人的信任,司徒景天并沒有懷疑孫将軍的話。不想再繼續焱火國人馬突然消失的話題,司徒景天當先騎馬走進了山谷。
“曲将軍,你帶領一千軍士守在谷口,接應後續的部隊,順便監視一下周邊的情況,如果焱火國大軍來了,便立刻進谷通知一聲。”
走了幾步,司徒景天轉過頭來,朝着曲偉吩咐道。
“是,末将領命。”
曲偉抱拳領命之後,便走到了軍隊的尾處,直接調走了一個千夫長對帶領的千人隊伍。
司徒景天帶着九千騎兵跟随着孫将軍,來到了山谷的中心地帶。可是這個地方看來看去,司徒景天都沒有發現有什麽異常的。
“孫将軍,你說的有異常的地方是在何處?”
“呵呵,太子殿下,有異常的地方着在這附近呢,您看到前方的那塊巨石了嗎,就在那附近。”
呵呵笑了一下,孫将軍下了馬,朝着方才他指着的山崖下的一塊巨石走去。
這巨石和一邊貼着岩壁,在山腳下正好有個大概能進三五個人的凹洞。司徒景天看着這處地方,興趣也被提了起來,當下也下了馬背,牽着馬走了過去。
鍾飛緊随其後,還有兩名司徒景天的親兵跟了上去,其餘的人騎在馬上,等在了原地。
來到了巨石下,司徒景天和鍾飛将馬匹拴在了巨石旁的一棵樹上,便跟着孫将軍走進了凹洞之内。
“太子請看,這邊便是有異常的地方。”
司徒景天順着孫将軍的手看去,原來是在凹洞之内的石壁上,有着一些粗糙的鑿刻壁畫。線條十分的粗糙,痕迹模糊,一看就是年代久遠的了。
“哦,原來孫将軍指的是這個啊,據說在數萬年以前,這邊曾生活過一些先民,這些壁畫石刻就是他們留下來的,這在邊城幾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鍾飛看了一眼孫将軍所指的壁畫,便笑着搖了搖頭。他還真的沒有想到,孫将軍所謂的發現異常,竟原來是這個東西。
“哦,是嗎?哈哈,末将還真是不清楚這個,叫太子殿下和鍾将軍見笑了。”
鍾飛楞了一下,便哈哈的大笑了起來,似乎很是不好意思一般,倒是叫司徒景天和鍾飛也不好再說什麽,也是笑了出來。
三人正笑着,突然一陣轟隆隆的聲音傳來,随即司徒景天和鍾飛便感覺到地動山搖一般,緊接着,凹洞外的谷内,便傳來了軍士們的慘叫聲。
司徒景天臉色一變,忙往外跑了出去,他剛剛來到洞口探出去一隻腳,突然一道黑影便當頭墜來。幸虧跟在他身後的鍾飛一把将他拖了回來,這才沒有被黑影砸到。
等到站穩了腳跟,司徒景天這才驚疑的定睛看去,卻原來是一塊滾石從山下滾了下來,差點就砸到了正要出洞的自己。
“滾石?不好!”
一把推開鍾飛的手,司徒景天出了洞口向外望去,便見到自己的九千騎兵,此時已經被滾石砸死砸傷無數了,到處都是呼喊聲和慘叫聲。
看着眼前的慘劇,司徒景天一下子便呆住了。
“這,這怎麽可能?難道,我中埋伏了……”
“啊!原來是你,你這個叛徒!”
身後突然傳來了鍾飛的吼聲,司徒景天轉頭看去,便見到随來的兩名親兵已經脖子流血的倒在了地上。而鍾飛,也已經肩膀流血的擋在自己的身前。
“看來,方才是鍾飛将軍替自己擋了一劍。”
眼前的事情已經十分的明顯了,司徒景天一下子便反應了過來。
“爲什麽?孫将軍,你身爲天水國人,爲什麽要和焱火國人相勾結,背闆自己的國家!”
耳中聽着外面的慘叫聲,司徒景天的呼吸都沉重了,眼中冒火的看着眼前一臉得色的孫将軍。
“沒有爲什麽,各爲其主罷了。正好,我的主子希望太子殿下去死。那,太子殿下,就請将性命留下吧!”
嘿嘿的奸笑着,孫将軍持着劍一步步地走了過來。
“太子小心,他的劍上有毒。”
鍾飛的身子搖晃了一下,終是噴出了一口黑血,倒在了地上。
“鍾将軍!”
看着鍾飛臉色發青的軟倒在地上,好在胸口還有起伏,司徒景天終于是松了一口氣。但是轉眼看向走過來的孫将軍的時候,淩厲的殺氣終是蓬勃的壓了上去。
“你,必需得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