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景铄、周子川!你們這是要做什麽,你們居然敢逼宮造反!”
氣憤的怒視着司徒景铄和周子川,天水帝的臉色十分的陰沉。
雖然他知道司徒景铄和周子川有野心,也知道他們一直都是小手段不停。但是,天水帝還真的是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敢在換了他的藥之後不久,就這樣來了個直接逼宮。
本來天水帝還算計着,已經接到了司徒景天那邊的戰報,知道他就要回來了,隻是幾日的行程,等到司徒景天他們回來了,便是與司徒景铄他們清算的時候了。
他也想到了司徒景铄和周子川近日可能會有所動作,所以也加強了禁衛軍的巡視和對于攻門得手戶。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禁衛軍首領吳良鑫,也早就已經是司徒景铄和周子川的人了。
“哼!這個皇位本來就應該是我的,我隻是提早一點拿過來有什麽不對的!”
坐在椅子上,司徒景铄一臉得色的看着臉色陰沉如水的天水帝。
“你不用再想着如何對付我了,我可以告訴你,明日之後,這整個安京城就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了。滿朝文武算什麽,明日的早朝就是他們的囚籠,隻要來上朝了,那就一個也别想離開這皇城了。”
“到時候就看看有沒有聰明人了。想要活命?可以啊,隻要願意歸附于我,用力我爲新帝,那就可以繼續爲官享受榮華富貴了!哈哈!想來,聰明人應該不會少吧!”
看到聽了自己的話後,臉色越發的陰沉的天水帝,司徒景铄隻感覺這二十年來,自己是頭一次這麽的揚眉吐氣了。
“你不用得意,天兒就要回來了,他才是真正的皇位繼承人。如果知道你做了這麽多的倒行逆施的事情,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沒想到司徒景铄不僅有野心,還做了這麽多的安排,一想到明日的時候文武百官也會被司徒景铄控制住,到時候可就真的沒人能來救自己了,天水帝也是一陣冷汗直流。
好在,他還沒有忘記打了勝仗,正往安京城返回的司徒景天和他帶領的十萬大軍。
“哼!你以爲司徒景天就能救了你們嗎?我正等着他回來呢!隻要他回來了,就是他的死期了到了!哈哈!”
一聽到天水帝提起司徒景天,司徒景铄的臉便不由得扭曲了一下。
“放心,暫時我還不會要了你們的性命的,我要讓你們親眼看着,我是如何讓司徒景天死在我的手上的!我還要你好好的看着,我是怎樣穿上龍袍,坐上龍椅的!”
在看到不僅是天水帝,就連身體不好虛弱的靠在馨貴妃懷中的皇太後和馨貴妃,全都變了臉色,司徒景铄這才是哈哈大笑着,走出了寝殿。
周子川并沒有跟着司徒景铄走出去,他站起身看了天水帝一眼,這才是慢慢的踱步走到了他的身前。
“皇上,您也不要怪老臣,隻是誰讓你要将皇位傳給司徒景天呢。我們景铄那裏不如司徒景天好,如果你要是将景铄選位繼承人,不就可以好好的成爲太上皇,頤養天年了嗎!”
說完,也不在乎天水帝三人是何臉色,周子川搖了搖頭,扶着胡須走了出去。
天水帝瞪着眼睛,直直的看着周子川走出了寝殿房間,直到大門被關上了,他的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皇上,現在咱們怎麽辦啊?”
方才那種情形之下,馨貴妃是一點都沒敢出聲,就怕會刺激到了司徒景铄,他在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爲。
不久之前,司徒景铄就讓人将天水帝寝宮内,想要保護天水帝的數名太監和宮女給殺死了。就是現在,這寝殿的門外還有着血迹呢。馨貴妃都能感覺到,自己似乎還能聞到那陣陣的血腥氣息。
“逆子,逆子啊!難道一開始朕就做錯了,朕不該對他一直包容的。朕隻想着平衡之道,不想讓天兒一家做大,想着朕還硬朗還能再坐這龍椅幾年……”
“呵呵,是朕貪心了,是朕看不破啊!如果早點将這皇位交給天兒,是不是就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了!”
此時沒有外人了,天水帝轉頭看了看虛弱的皇太後,又看了看吓得臉色蒼白的馨貴妃,一時間後悔不已。
“皇上,這不是你的錯,隻是有人被權勢蒙蔽了雙眼。我相信天兒,隻要他回來了,司徒景铄就不會成功的。我們一定會等到天兒回來的!咳咳……”
皇太後掙紮着坐起身,擡手拍了拍天水帝的手,但是隻是這點動作,就讓她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太後,都是兒子不孝,居然讓您受苦了。”
心中有恨也有悔悟,天水帝一隻手握住了皇太後的手,另一隻手握住了馨貴妃的手。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明悟過來,誰才是真正愛着他的人。
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可是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也沒見着蘭貴妃出現過,天水帝的心中不由得一陣悲哀。
“皇上、太後、馨貴妃,你們沒是吧?”
大門被推開,天水帝三人轉頭看去,卻原來是雲公公、繡珠和蘭兒三人走了進來。他們三人一開始被拖了出去,天水帝等人還以爲他們三人也都已經被殺了呢,沒想到他們還活着。
“你們,你們還活着,那司徒景铄沒有殺了你們?”
“皇上,其他的宮人被殺了好多,剩餘的都被關起來了。這邊暫時正剩下奴婢三人了,他們的意思是,讓奴婢們在這邊伺候着皇上、太後和馨貴妃。”
雲公公走到了天水帝的身邊,忙跪下回話道。
“都起來吧,已經這樣了,能活着便好。”
天水帝有氣無力的朝着雲公公三人揮了揮手,便不再說話了。
雲公公看了看,便知道天水帝心情不好,也不再多說話。便開始指揮着繡珠和蘭兒将皇太後扶到了一間房間内休息,馨貴妃也随着去陪着皇太後了。
之後,三人便收拾起寝殿内被撞翻和打爛的東西。一時間,除了搬動東西的聲音之外,整個寝殿之中,便沒有一個人出聲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