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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徐澤:“怎麽沒有老大?難道還是因爲重點高中的原因?”
徐澤聽了嗤笑了一聲:“還重點高中,就是狗屁,能用錢上的高中,能是什麽好學校?這學校也就是披着一副好的外殼罷了。”
“那怎麽回事?”
“其實也很簡單,主要是這個學校大部分都是學習的,能混的都混一起,誰也不服誰,導緻現在咱們學校也沒有真正能說是扛起來的人。”
我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本來我以爲事情也就這麽結束了,可是并沒有這麽簡單。
首發i
也就是第二天,下午下課的時候,我正和李小萌鬧着玩呢,就看見門口有幾個人往教室裏走了進來。
來者不善,他們一進來班裏就安靜了,沒動靜了。
那個人個字挺高,挺壯實的,就是有點黑,後面還跟着幾個人。
他直接坐在了我的面前,我推了推李小萌,讓她先靠邊。
李小萌還在我耳邊小聲說:“要不要我去喊老師?”
我搖了搖頭:“不用,你靠邊站。”、然後我就看着這人:“你誰,說吧,我好像沒見過你吧。”
這個人沖我呵呵笑了笑,這個笑的難看:“我是七班的闫昌,你就是周楓是吧。”
我說:“有什麽事嗎?”
那個闫昌說:“你是不認識我,可你把我弟弟打了,你說這個事該怎麽辦。”
我看着他,疑惑問:“你弟弟是誰?”
然後這個闫昌就往門口那邊喊了一聲:“陽哥過來一下。”
我聽了他這話往門口一看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個人熟悉的人朝着我走了過來。
這個人正是劉陽,他站在闫昌旁邊,笑呵呵的,一副欠揍的樣子,不過臉上還包了不少紗布,特别是鼻子的哪裏,整個就是一坨。
我就笑了笑:“你不是說是你弟弟嗎,怎麽還叫陽哥?”
闫昌拍了一下桌子:“我他媽愛咋叫咋叫,你管的着嗎。”
我呵呵笑了笑:“那我管不着,但我知道你今天是想來給後面那傻比找場子的是吧,說吧,你想怎麽辦。”
“你們都是同學,以後還得一個班處着,我也不好怎麽樣,劉陽打你幾下,你不能還手,你再拿三千塊錢吧,不用今天給,下個星期給了也行,這事就算過去了。”那個昌哥慢慢的說道。
“多少?三千!卧槽!你坑誰呢?”我沒好裏好氣的說。
那個昌哥的擺弄了自己的頭發:“就是三千,你把我弟弟打成這個熊樣,身體多處受傷,臉也毀容了,也不知道學校是怎麽壓下來的,你現在不賠點也說不過去啊。”
我思索了一下,呵呵的笑着看着劉陽他們:“要錢沒有,要命嘛?倒有有一條,來取!”
接着他們反應挺快的一下子就動了,我看他們個個拿着小棍子,沖着我就打過來,我也沒啥武器,不過我看見窗台有幾盆班裏女生種的花,還是仙人掌,這個我猜一定是李小萌這個妹子種的。
我随手拿過一盆,就朝着離我最近的那個人砸去,”咣!”的一下砸到他頭頂,我用的力氣也挺大的,鮮血從他頭頂直往下流,然後就摔倒在地上。
我知道,他隻是暈了過去,這幾天我看别人打架也看多了,知道這樣的情況沒事,我也沒管他。
撿起他的棍子,掂了掂,還挺重的,得有3斤左右。
我一個沒注意,一個人跑到我前面一拳就砸到我的腦門,一看是那昌哥打的,我直接又拿起那個仙人掌花盆,就朝着他臉狠狠地砸去。
“咣”,剛甩了過去,就被一個人用棍子砸碎了,我看了看徐澤,果然,已經不在教室。
我邪邪的笑了笑,膽子也壯了不少,我拿起棍子就沖了過去,這個時候不沖就隻能挨揍了,那邊許多人也沖了過來,七八個人,我沒打别人,就逮着一個人打,就是劉陽。
我拿着棍子,狠狠地朝着他的頭就砸,也不管别的什麽,胳膊挨了一下,肚子被踢一腳,頭還被砸一下,我都沒去管,就光砸劉陽腦袋。
倒是很快,我終于堅持不住了,一下子就倒在地上,我趕緊雙手抱住頭蜷縮着身子,這是白浩前幾天教的,說這樣能減少身子部位承受的傷害。
我感覺挺科學的,就學了,沒想到這麽快就用上了,不過就算這樣我感覺身體越來越堅持不住了。
很快我的頭就有點暈暈的感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們突然停了下來,我慢慢的被人扶了起來,起身就感覺天旋地轉的。
我迷迷糊糊的看到了白浩,白浩皺了皺眉頭,身後帶着得有四五個人,手裏都領了個闆凳,和劉陽他們對立着,氣勢一下子也就顯示出來了。
我慢慢的站在白浩他們後面,白浩沖着我給我一個安靜的手勢,緊接着白浩和徐澤他們就打了過去,徐澤眼睛紅紅的都是怒火,一下子比他們還快就沖了過去,耳朵的耳釘在陽光在閃閃發光。
我還沒見過徐澤打架,其實我也隻不過就打過幾次,算上這一次也隻能算才第二次而已。
徐澤直接就甩起闆凳往一個人的膝蓋砸,一個人痛苦“啊!”了一聲,直接就跪倒在地。
白浩他們這幾個人也真夠狠的,都拿着闆凳朝劉陽他們那邊人的頭砸,也真不怕出事。
白浩還好點,直接上拳頭,用拳頭和别人硬碰硬。
劉陽那邊的人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劉陽那邊的基本就是一個人對打白浩他們三個人。
不知道是誰喊的“保安隊的人來了!”一下子人都趕緊散了,我和白浩徐澤他們趕緊往廁所那邊跑,劉陽和闫昌那邊也都互相攙扶着走。
我們幾個跑到廁所,使勁的喘着粗氣,幾個人對視笑了笑,我都見過,就是叫不上名字,其中一個人埋汰的的對我說:“哈哈,要是讓别人知道瘋子哥成這逼樣了,那人家還不得笑死!”
剩下的幾個人也都笑了,氣氛有些緩和,不過說話的這個人我認識,因爲他帶着眼鏡,他們都喊他“小四眼”白浩帶的這一幫人我差不多都認識,他們也都知道我和白浩的關系。
白浩點了一隻香煙,我趕緊搶了一根,緊接着迅雷不及掩耳,蟲子直接搶了一包,白浩氣憤的罵道:“我了個草,媽的,把煙還給我!”
幾個人又哈哈的笑了。
鬧了一會,白浩突然又嚴肅了起來,我們一看白浩突然嚴肅了,我們就沒有在再鬧了。
白浩思索的摸着下巴說:“剛才那個人我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闫昌,他大哥是豹子,而且這件事可能因此要牽扯到豹子,事情會很麻煩,咱們這次打了闫昌就好比打了豹子的臉,這次事情會很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