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恍惚轉頭一看,豹子竟然被擊倒在地上,一條胳膊與地面的摩擦出一道道血痕,傷痕累累。
我再緩緩的看向前方,僅僅隻有三個人站在我面前,其中一個人離我很近,就在我眼前,這人頭發全都直豎起了,穿着一件小緊身背心,嘴裏叼着一根香煙,很是不屑。
我見過這人,這個正是林飛宇的手下,白狼!而站在他後面的正是狗熊和王天政!
大狗熊咧着嘴傻傻的笑着看着我,王天政則手裏打着小傘,披着一件軍大衣,不知道他發哪門子神經,雖然這個已經立秋有些微涼了,不過也沒必要穿着軍大衣吧?
狗熊走上來把我扶了起來,笑着錘我一拳:“小楓,沒事吧。”
我點了點頭,拍打了一下身上,而身上的衣服也全都濕透了,白狼卻直直的看着我,看的我有點發毛,然後他冷笑的說:“怎麽了,就這點人就撐不住了?”
聽完我就氣憤了,我本想反駁他要是這麽多人圍攻你一個,你丫能擋得住?
可我話還沒等說出口,他看了看前面豹子那幫小弟,邪魅一笑,整個人直接猛竄了過去。
用肉眼可以明顯的看到白狼的胳膊青筋暴起,一條條青筋如小蛇似的盤繞在胳膊上,照着離他最近那個豹子的小弟,一拳就打上了那個人的下巴,被白狼打中的那個小弟整個人竟然直接前翻後仰的出去。
嘶!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還是人嗎?這得是多大的爆發力,才能把人打成這樣?
白狼接着一個發力,一腳就蹬飛出去兩人,其他的那些小弟那還敢上?一個個撒腿就跑,連老大都不要了。
白狼的行爲的确讓我震驚,這種打法我如今隻見過一個人,那就是黃毛,甚至我猜想,如果黃毛和白狼打一場的話,不知誰會赢。
我向豹子走了過去,豹子痙攣的躺在地上,捂住小腹一臉痛苦的表情。
我拍了拍他臉,冷冷的問:“你們怎麽知道我要來這裏?是誰告訴你們的?”
他沒說話,搖了搖頭,我這次想也沒想,照着他的臉狠砸了過去,幾下之後瞬間他的臉上就是一臉血迹。
我再次問道:“到底說不說?”
豹子睜開眼沖我笑了笑,卻笑的很猙獰:“哈哈,老子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别想知道!”
我上去就朝着他的頭狠踹了幾腳,沒想到這家夥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我氣一打不上來,還想踹幾腳來着,王天鄭從後面按住了我的肩膀淡淡的說:“再這麽打他就完了,你不打算救你那些人了嗎?”
王天鄭一句話就讓我愣住了,是啊,我來這裏到底是幹什麽!不就是找林飛宇嗎?想着忍不住朝着自己的臉上一耳光打了上去。
白狼冷眼撇了撇我:“哼,光打自己有個屁用?留着這力氣一會多砍幾個人吧。”
我低頭說:“走吧,找宇哥幫我救人!”
王天鄭淡淡的說:“不用了,根本不需要!”
我猛然看着他:“什麽!你說什麽。爲什麽不用!”
他推了推眼鏡:“我說是不用去找你宇哥了,我們幾個,足矣!”
說完狗熊哥就開來一輛摩托車,一拉我就上了去。
我看着王天政:“我說政哥,就憑咱這幾個人去找拐子他們真的可以嗎?他們可是有幾百人!”我還是有些忐忑的問道。
王天政笑了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小楓隻要你敢拼,就有機會,我現在問你,你敢爲你那些兄弟豁出命嗎!”
我想了想斬釘截鐵的說:“如果可以用我的命換他們的命,我隻能說,我願意!”
王天政聽後微微笑了笑沒有說話,我們幾個騎上了二輛摩托車,因爲狗熊身材比較大,所以隻能他和我騎一倆。
我自己心中明白,在南城或許在這整個世界上,對我好的,應該也隻有在小樹林的那批人了。
對于曾經從不知道兄弟是什麽意思的我,現在明白,兄弟就是用命交!
而現在,他們都在爲我拼命,而自己爲何不能爲他們拼命呢?
很快我們就到了南城一中的校門口,我們幾個下了車,而王天政竟然緩緩的從軍大衣掏出兩把明晃晃的大刀!
但是這種刀看起來卻不像之前見到的那種。
這種刀明顯比要略略寬大一些,如果說鋒利,那這把刀就可以說是霸氣。
這刀的背上穿有九個鐵環,刀尖卻部平,刀柄略細彎度較大,柄後還有刀環。
當我握起那刀時,那刀背的九個刀環也随着晃着,威武至極。
王天政扔給我一把,又扔給狗熊一把,特别是狗熊,當狗熊握住那把刀時,再配上他那兇神惡煞的表情,氣勢一下子就顯露出來。